男人被強制請了出去,世界清凈了?!澳愦_定這是給我們的優(yōu)惠?!”陳堯皺著眉頭看著那個秘書,看穿著確實是秘書。
“沒錯,先生,這是我們董事長親自吩咐的。請您收下?!痹捳f的很恰當,陳堯眉毛一挑,“要,為什么不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咱就要占便宜。
“那就祝先生在我們的房產里住的愉快,請先生稍等,下午5點之后在入住,所有的手續(xù)會注冊在您的身份證里?!?br/>
這位秘書絕對不是花瓶,陳堯心里只有這個想法,“好吧,替我謝謝你那位楊董,我就不親自去了?!?br/>
走出售樓處,沐婉如深呼吸了一口,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前幾天還要露宿街頭,今天我就擁有了一套房子!
“婉如,這是我們的小屋,怎么樣?”陳堯的話里也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上一世自己沒有給你一個家,這一輩子我一定要讓你幸福!”喃喃的道。
沐婉如也非常的激動,生活給自己開了個巨大的玩笑,還好自己遇到了陳堯。
“走吧,回家收拾東西?!?br/>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已經是晚上6點整了,在新的小屋里,兩人相對而坐,沐婉如的臉紅紅的,喝了一點小酒,眼神有點迷離,陳堯好一點,但也有點喝高了。
陳堯搖搖晃晃的被沐婉如扶著進了臥室,一頭撲倒在床上,就進入了睡夢中,這真是一個好夢,夢里,婉如羞澀的靠在自己的懷里,任自己欺負,還抱著她睡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陳堯的臉上,有點刺眼,昨天晚上好像喝多了,看來以后不能這么隨便了。
但突然陳堯愣住了,沐婉如正躺在自己的身邊,雖然衣服有點凌亂,但總歸還在,可是自己的手竟然放在了女孩子最突出的部位……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感受到手下的柔軟,陳堯不禁心頭一蕩,抓了一把?!班拧便逋袢鐕聡撘宦?,慢慢睜開眼睛,這下尷尬了,四目相對,兩人同時臉紅了,氣氛變得無比詭異和曖昧。
“哥哥,你在這里干什么?”沐婉如小心翼翼的問,在她胸前作怪的爪子已經被趕走了,但還是覺得萬分羞澀,雖然自己并不介意被自己喜歡的人占點便宜,但也不能這么直接啊。
“婉如,這叫賊喊捉賊哦,你看這是我的房間,你來這里占了我這么大的便宜,我是不是要收回一點?!?br/>
陳堯都詫異自己的臉皮怎么變得如此之厚了,但話一出口,后悔也收不回來了,索性一臉無賴的抱著沐婉如不放。
沐婉如氣急,但這里好像確實不是自己的房間,想了想才記起來,“哥哥壞人,昨天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你竟然壓著我,不讓我回去。”
“可是剛剛你可是很乖巧的縮在我的懷里不肯出來哦!”陳堯毫不猶豫的揭穿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況且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不占便宜不是柳下惠就是性無能。
面對著陳堯的城墻一般的厚臉皮和上下其手的邪惡爪子,沐婉如有心殺敵,無力回天,只能安靜的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的氣味,感受著這難得的溫馨。俗話說,生活就像強奸,不能反抗就享受吧。還好陳堯的臉皮還沒有厚到最高境界,沒有太過分。
“婉如,你說要是一輩子都這樣多好??!”陳堯抓著沐婉如的小手,回想著上一世的種種,他想起了好多,有一些已經發(fā)生的事,也有一些驚世駭俗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上一世只是一個參考,卻不會是相同劇本的演繹,至少自己完美的保護了面前的少女,她在上一世受得苦,這輩子自己要加倍的償還她。
“這不是很簡單嗎?官網上說了,開通貨幣現實兌換后,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賺錢,然后開心的生活下去。”沐婉如用手在陳堯的手心里畫著圈圈。
陳堯搖搖頭,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陳堯陳堯到現在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是重生回來的現實,他已經在努力的阻止自己想起一些難以置信的事,但歷史的洪流不會停!
“婉如,如果世界變了,變成了一個很陌生的世界,人與人之間不再和諧相處,社會上到處肆虐著殺戮……”
沐婉如捂住陳堯的嘴巴,“不管世界變成什么樣子,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說完便低下頭去,這幾乎是赤裸裸的告白了。
陳堯也暗暗吃了一驚,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膽了,不過有這樣的變化是好事。他不會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
“知道了,寶貝婉如?!标悎蛟谒哪樕嫌H了一下,“最近我一直在做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我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種存在于小說里的生物,被迫和世界為敵。”
“世界變得很大,人們都在恐慌,有一些奇怪的生物出現,戰(zhàn)亂開始存在于世上,蔓延,最后遍布整個世界?!?br/>
陳堯不想再說下去了,這段記憶讓他感到害怕,他想告訴自己這是假的,但是連重生都可以發(fā)生,還有什么事是不能成為現實的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就一起努力,建設一個完美的世外桃源啊。在混亂中的凈土,你說好不好?”沐婉如主動握住陳堯的手。
陳堯心里一震,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為什么自己不能憑借自己的努力來建設一片凈土呢!
這一切都需要實力,自己還只有10級,只是最初的階段,想要達到自己的目標,還遠遠不夠。陳堯從來沒有對實力有如此的渴望。此刻,他的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轟然破碎。
“陛下,王的血脈,覺醒了!”正是露娜,作為王的第一個女人,她對王的血脈有著無人能及的親近。
“露娜,可以感受到他的位置嗎?!”女皇的話音居然有了顫抖,即使被尊為女皇數千年,也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很模糊,但很快就可以實現定位!”露娜也很激動,分開了這么多年,終于有機會相逢了嗎?你還記得我嗎!
“通知娜迦,我們或許要回家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