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他女朋友?!有沒有搞錯?我不過跟他見了幾面而已,這報道簡直是胡說八道!”她真是佩服娛樂圈這些娛記們的胡謅能力,一個個說的跟真的似的,“居然說鄧希辰有孩子?他根本就是一個單身狗好不好!”
李念一激動,便將心里話脫口而出,向他這么惡劣的性格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切,有誰受得了他?
“李念,請注意你的措辭,他不僅僅是明星,還是你的老板,這是員工對老板該有的態(tài)度嗎?真是沒大沒?。 眲⑿娎钅畲笱圆粦M,無奈地搖了搖頭,李念進入社會的時間還短,這冒失的性格遲早要吃大虧。
“對不起,對不起,經理,口誤,口誤,我絕對沒有不尊敬總裁的意思,總裁是我心里最敬仰的人,我對他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行了,編不下去了,要吐了。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以后注意就行,出去工作吧!”劉小濤不想跟她耍貧,揮了揮手讓她出去了。
李念吐了吐舌頭,聽話地退了出去,在門口剛好遇到來送資料的媛媛,李念揚起笑臉,剛想跟她打招呼,卻見媛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對她似乎十分不屑。
“呃、”李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這位大小姐,抬頭看著本該工作的眾人,只見大家一副看妖怪的眼神看著她,時不時地交頭接耳,見她看過去全都噤聲了。弄得李念很無奈,自從她從醫(yī)院回來,大家就一直奇奇怪怪的,似乎都在懷疑她跟鄧希辰有什么,她真的是冤枉?。?br/>
就這樣坐立難安地過了一個月,不知道忙什么的鄧希辰居然又來了公司,畢竟他也是這里的老板,來公司視察很正常;只是李念卻不這么想,好不容易熬了一個月,大家都快要忘了那件事,鄧希辰居然又來了,她這次再也不敢跟他過多接觸了,著著實實躲了他好幾天。
為了不與鄧希辰碰面,這幾天她都是第一個進公司,最后一個走,盡量避免與他碰面;只是老天似乎存心跟她過不去似的,今天一大早就看見鄧希辰端著熱乎乎的咖啡坐在她的座位上看著什么,李念一拍額頭,伸出的腳堪堪收了回來,鬼鬼祟祟地就要離開,她打算等會在來上班。
“李小姐,來都來了,怎么又要走?”鄧希辰怎么會不知道她這幾天在躲著自己,抓了她幾天都沒抓到,害的他今天不得不一大早就趕來公司,為的就是堵人。他這幾天一直在忙重要的事,本來想第一時間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卻沒想到根本看不到她人。
李念見被鄧希辰抓個正著,也不躲了,滿臉堆笑地走了進去,只是這笑怎么看怎么假,“鄧總,早啊,沒想到你這總裁居然比我一個普通員工還早?!倍冶任疫@個員工還閑!后半句李念可沒敢說出來。
“是嗎?我只不過今天起早了,想來無事便來公司了,李小姐來的也很早,這個月最勤勉員工獎非李小姐莫屬!”鄧希辰皮笑肉不笑道,看著李念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邪氣。
一見鄧希辰這種表情,李念便要小心了,上次的事還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小心上前道:“鄧總,我要工作了,您還是去總裁辦公室吧,待在我這不太合適?!崩钅钚⌒奶嵝选?br/>
“我會吃了你嗎?你離我那么遠干嘛?”鄧希辰對她離自己這么遠十分不滿。
“呃、”你是不會吃了我,但是會害我丟了工作,還會被公司一大群你的粉絲吃了!李念在心里嘀嘀咕咕。
鄧希辰見李念并不接話,也覺得沒意思,隨手將一份報紙扔在李念的面前,上面赫然寫著“某某公司經理強奸猥褻員工被判刑五年”的報道,只是這份報道上不僅有強奸犯的照片,居然還有被害女子的照片,雖然照片模糊,但是如果仔細辨認,可以看出身形跟李念很相似。
那天,李念在公司暈倒后,鄧希辰覺得很不尋常,便讓助理張鵬去查了,得到的消息就是成泰物流公司的經理李國偉將李念關在屋子里半個鐘頭的事,據說李念是哭著跑出來的;當時的事不用問也知道,李國偉一定是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他當時聽到這個消息肺都要氣炸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生氣,但是他誓要教訓他一頓。只是還沒等他動手,張鵬又傳來一個更為關鍵的消息,原來不僅李念被他欺負,他公司的很多人都被他欺負過,甚至還有被強奸的!只是,這些人有的還在公司,有的已經離職了。鄧希辰冷笑一聲,這就好辦了,既然他不知死活地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就不要怪他出手了!
之后的事便順利了許多,費了一番功夫終于讓受害人出來作證,李國偉被抓起來判刑也就是順利成章的事了。不過,唯一令鄧希很不滿的是,對方不想讓自己曝光,居然用李念的照片,雖然是模糊的側臉,也讓鄧希辰很不滿了,不過等他知道時已經遲了,已經見了報;不過辛虧是側臉,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至于,她們?yōu)槭裁磿欣钅畹恼掌?,應該是那天她跑出來時被人拍下來的吧!
李念哪里知道鄧希辰為她所做的一切,看著報紙上的名字和自己的照片,頓時覺得天快要塌下來了,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一把將報紙奪了過來,雙手用力將報紙揉成一團,瞪著鄧希辰道:“你怎么會有這張報紙,你知道了什么?”
鄧希辰見李念的反應居然那么大,是了,哪個女人遇到這種事都不會冷靜,“我不過是隨便看看,見上面的人影跟你有點像才拿來給你確認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你一個女人沒事別亂跑,這個世界上壞人還是很多的,太危險!”
鄧希辰不想她難過,并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是自己做的,也不告訴他其實所有事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