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綠衣冷笑著,“你饒我一命,到底是誰饒誰一命還說不準(zhǔn)呢,”
皇甫俊軒看著綠衣,臉上也掛著冷笑,“你若是敢傷她一下,天涯海角,我必滅你九族,”
聽到皇甫俊軒的這句話,綠衣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種笑,就好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師兄,你要確定要滅我的九族么,那好啊,黃泉路上有大師兄和師嫂相伴,倒也不是那么的寂寞,你說是不是啊,我親愛的大師嫂,”
我沒有去理會他們倆,我的視線繞過皇甫俊軒落到羽的身上,如今的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俊秀飄渺,只是他身上那種深入骨髓的孤寂比以前更加明顯,如果說他以前對人只是淡淡的疏離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他待人就有著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他擔(dān)心的視線也落到了我的身上,四目相對時,時光竟仿佛又回到了過去,那段簡單平淡的生活,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他的眼神在告訴我,他一直都米有改變,他對我始終如一,他一直都活在痛苦與自責(zé)中,他的眼神還在告訴我,無論我最后的選擇是什么,他都會笑著祝福我,因為,他要看著我幸福,看到我幸福,他也會幸福...
淚水無聲的從臉頰上劃過,滴在了綠衣牽制住我脖子的那雙手上,看到我的淚水,綠衣厭惡的說,“怎么,這是高興的淚水還是害怕的,”
我搖著頭喊道,“你殺了我吧,”
是我對不起羽,我對羽的感情變質(zhì)了,我的錯,看著羽這樣包容一切的眼神,我羞愧,我無地自容,我無法面對他,
聽了我的話,在場的人統(tǒng)統(tǒng)一愣,皇甫俊軒強忍著怒氣對我吼道,“唐紫雪,你閉嘴,”
我沒有理會皇甫俊軒,對著綠衣喊道,“綠衣,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對不起你...”
我話還有說完,綠衣抬起了她的左手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臉上,“唐紫雪,你對不起的人何止是我,師兄眼中的痛你看見了么,你知道你離開的這些時日他是怎么熬過來的么,”
“綠衣,你住嘴,”羽出聲喝道,“你放了紫兒,她是無辜的,你放了她,”
“無辜,”綠衣冷笑著,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她無辜么,你知道么,在我的心中,最該死的人就是她,是她唐紫雪,師兄,我為什么要閉嘴,你為她做了這么多,她卻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我們都在活在痛苦中,而她卻可以幸??鞓返幕钪?,”
羽走到我和綠意的面前站住,他看著我,柔聲對綠衣說,“你不要再說了,綠衣,聽師兄的話,你先冷靜一下,”
綠衣迅速的拉著我退后了幾步,“不行,我一定要說,我要讓她知道,我要讓她后悔自責(zé),我要讓她痛,”
綠衣滿眼傷痛的看著我,“唐紫雪,你知道么,自從你走后,師兄再也沒有對我講過一句話,今天他怎樣語氣柔和跟我講話,這是第一次,我想,可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說道這里,綠衣自嘲的笑了笑,隨后她又瘋狂的對著我吼道,“唐紫雪,師兄蒼白的臉色你看到?jīng)]有,他生病的身體你又了解么,是,傾兒的死,給了你很大的打擊,你拍拍屁股就這么決絕的走掉了,現(xiàn)在在宮中這個皇后做的風(fēng)生水起,你有想過他么,他每時每刻都陪在你的身邊,唐梓諾被關(guān)時,他陪著你去劫獄,你中毒快要死的時候,他逼著我拿解藥來救你,他為了從我這里拿到解藥,他放棄了他驕傲的自尊,你親眼看你嫁入宮中...”
打斷了綠衣的話,我不斷的搖著頭,眼淚肆意在臉上流淌,“你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原來,事實竟是這樣,那天陪我去劫獄的,竟然是化裝成隨風(fēng)的羽,怪不得我以前總感覺那個隨風(fēng)是那樣的熟悉,而昨天見到的那個隨風(fēng)是這樣的陌生,原來,他竟然是羽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