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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二
舞臺下面的人部都被這一幕被鎮(zhèn)住了,臺上的舞蹈都不怎么吸引人了,有好事的人已經(jīng)猜出他們是誰了。
那不就是與公主殿下一起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幾次的女人嗎?原來是她,據(jù)說是公主殿下是在她的幫助下才得以復(fù)國的,公主殿下戰(zhàn)死,她的干妹妹上來了,繼承了一切,這些定是與她有關(guān),甚至有人說真正的掌權(quán)者是她呢。
有三個修真強者保護,秒殺良老板的人,一句話就將富可敵國的良家資產(chǎn)沒收,她不是掌權(quán)者還能有誰呢?
眾人震撼之余再看臺上的舞蹈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情緒。
“叫傳令兵來!”苗玉蝶說。
一會兒后一名傳令兵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進來。
“良井錢謀反,要暗殺我與公主殿下,證據(jù)確鑿,資產(chǎn)抄家充公,家人流放!”苗玉蝶冷冷地說道。
“是!”傳令兵應(yīng)著走出去了,緊接著外面進來一隊士兵將良家的那些或死或傷的人抬走,至于那良井錢父子,沒人去管。
眾人聽到這個無不大驚,雷厲風(fēng)行,說到做到,這樣的女人有多厲害啊,完在她的相貌之上??!
有人悄悄地讓手下去探查消息。
十五分鐘后,就有消息傳來,良家大宅被數(shù)千名士兵圍?。?br/>
眾人再度驚愕!交頭接耳小聲地談?wù)撝?br/>
這時有個人走進來,腰間掛著一把長劍,看纖秀的身材,是個姑娘,頭戴白色的頭蓬,后面沒跟著人,她款款走到陸明這一桌的隔壁坐下來,看著舞臺上人跳舞,就有小廝上來問,“姑娘,需要點什么?”
這姑娘沒有說話,只是揮揮手,小廝看不明白,又重復(fù)了一次,姑娘不不再動,小廝無奈地說,“那我給您上點吃的!”
姑娘點點頭,小廝很是無奈地卻是搖搖頭而去了,最近不太平,云武城總有很多邦外的人來。
東西上來后,小廝說,“需要什么您就叫我,額,招手也可以!”
小廝想到可能這姑娘不會說話還是什么的。
姑娘點點頭,小廝退下去了,姑娘沒有動桌子上的東西,看著舞臺上三人跳舞,也不把頭蓬摘下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見,或者是聽著。
隔壁一桌的人說話了。
“靜香,要不也去跳一個?。㈥懨髡f道。
他是注意到了旁邊來了一個化神期強者,還是個女的,不知道是誰,在來到白影大陸后,遇到的化神期強者越來越多了,不知道這個女的,是不是敵對勢力,且就注意著她吧,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影響自己的事情來,就沒事。
“我哪里會這個啊!”歐陽靜香笑道。
“當(dāng)年可是高材生,留學(xué)海外,各項技能都達優(yōu),舞蹈也是其中之一吧?”陸明可沒打算放過她。
歐陽靜香說,“反正我就是不會跳舞,其他的都會!”
“表姐,我不相信呢,一定會的,來來,我們也去,香香,也來!”歐陽靜怡起來拿著她們兩個去了。
“哎呀,靜怡,怎么也拉上我?。 ?br/>
“靜怡,放手啦,這里那么多人呢!”
歐陽靜怡也不管,就拉著她們上去了,剩下的就只有苗玉蝶一個女的了,她覺得場面不好,也跟著上去,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了。
“原來她們都跳舞啊!”陸明笑道。
蘇蘇說,“那不是更好?”
“好,當(dāng)然好,哈哈!”陸明大笑著。
“哈哈……”蘇蘇也跟著大笑。
“我說,蘇蘇,那姚門主的事情……那天我看她走路的姿勢不對……”
陸明欲言又止,這是想要蘇蘇自己坦白呢。
蘇蘇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舉起右手掌,再回憶一下,嘴角揚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我打了她!”
嗤……咳咳咳
陸明噴出了剛喝進去的茶水,還被嗆住了,眼淚都被嗆出來,“咳咳真行啊!” 陸明知道他的意思,當(dāng)時看到姚娜娜走路不順呢。
是被他這個樣子搞笑了,很深沉的喝一口茶,慢慢地放下杯子,再舉起手掌看來看,這里面已經(jīng)有很多的故事在了,沒想到后面來一句打了人家!
“一般一般,世界第二!”蘇蘇一本正經(jīng)地說。
陸明笑道,“好小子,有出息,差點跟得上我了,她那傷應(yīng)該很重,好幾天都好不了,下手可真重??!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毛的憐香惜玉,要不是我真氣充沛強悍,差點死在她手上!"蘇蘇有些憤慨的語氣,“是不知道,她有多高傲,當(dāng)時見到她的時候正眼都不看我,我看了她一眼,她就拔劍相向,還出殺招,說該不該打?”
“確實該打!”陸明點點頭說,“把她打服了嗎?”
“那是必須的,不是說過嗎?要打就將把她打怕了才可以!”
“哦,我說過這個嗎?”
“是啊,還說了很多呢,我部用在姚娜娜身上了,哦不,是辟谷上了!”蘇蘇說。
“那是很嚴重了,細節(jié)怎么樣,跟我說說!”
“來,我跟細細道來,還真別說,別看她的姿色沒香香漂亮的,但是身材可沒遜色多少,特別是后面,特別的好,想來她是練武之人,還是化神期強者,那么有彈性也情有可原……”
“細節(jié)細節(jié)!”陸明再次提醒他。
“別急,別急,讓我捋捋,有了,我按照說的方法來,首先使用幾乎身的真氣按住她的脈門,使得她不得動彈,然后她就變成一只任我宰割的羔羊了,把她的身體扳過來,揚起手掌,手勢快而輕地落下,啪的一聲脆響,哎喲,我的手抖被彈回來了!”
蘇蘇眉飛色舞,手掌還啪在桌子上,發(fā)出聲音來。
“然后呢?”陸明聽得有意思,興趣來了。
“然后啊,就一直打著了,前前后后進進出出,啊唄,沒有進進出出,總共大半個小時,期間她還很硬氣,說什么打死都不道歉之類的,到最后被打哭了……”
“我勒個去,真狠啊,大半個小時,真下得去手!”陸明感嘆著,人家細皮嫩肉的,不被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