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事情,說來也奇怪,劉旭三人在哪里喝點酒,吹吹牛,看看妞,本來是非常爽快的事情,但是老天爺總不會讓人太過舒坦。
“都說宋國多逞口舌之利,以前尚且不信,如今,卻是信了,一個黃口小兒,在這里說大話,征戰(zhàn)沙場?嘿嘿,也是你這樣的小子可以的?”
劉旭再傻,那也是知道在說自己的了,心里那叫一個氣啊,乃奶的,我們吹牛關(guān)你鳥事啊,頭歪過來,見到一公子,正好上得樓層,站在距離劉旭三人的不遠之處,隨行的,還有幾個做武士打扮的漢子,大胡子,異族服飾。劉旭皺皺眉,遼人?還是金人?
“嘿嘿,沒想到啊,這臨去之際,還能遇到這樣一個狂生?!?br/>
蔑視又玩味的眼神,反倒讓劉旭又冷靜了下來,你笑,我也笑。劉旭站起身來,還是大笑,看的說話的人懵了。
“敢問眼前的這位國際友人,姓氏名誰啊?”
聽到劉旭說話,來人再次哼了一聲。
“我乃大遼李奭。”
哦,這就知道了,劉旭了然的點頭。只是頭卻偏了過去,笑嘻嘻的看著老鴇子。
“這位姐姐,礬樓乃是雅閣,怎么這域外蠻夷,也可來礬樓了?我大宋文華薈萃之地,怎么還能讓這些蠻子給污濁了?!?br/>
老鴇子一愣,苦笑,這位小公子還真是敢說。給劉旭打眼色,便不要爭辯了,離去吧,遼人蠻橫,若是惹惱了,就是被打,也沒地兒去申述。
“老鴇子這是作甚?哦,我知道了,呵呵,也是,本公子堂堂文化人,哪能和一個背宗棄祖的人說話,更何況,有些人啦,怕是連小遼國也呆不下去咯,我與這等喪家之犬說些什么話,晦氣?!?br/>
說著搖搖頭,看都不看李奭一眼,轉(zhuǎn)身對著韓世忠和劉崎說道。
“兩位哥哥,咱們這便走吧,小弟來到這里,可是還沒有好好逛上一逛呢。”
韓世忠和劉崎雖然不知道劉旭剛才的話語根據(jù)如何,只是看劉旭面對遼人,沒有一絲畏懼,心下歡喜,聽到劉旭這樣說,也是哈哈一笑,起身,這就準備離去了。
“”
李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顯然氣的不行,宋遼這么多年以來,遼國使臣到宋朝,從來都是鼻孔朝天,急受禮遇,如今倒好,遇到這樣一個狂生。
手在身邊的桌上狠狠一拍,看得劉旭都疼,才冷著眼看著劉旭,嗜人一般。
“你是誰,你剛才的話,又是聽誰說的!”
李奭不傻,此次來大宋,可是為自己找后路做準備的,金國崛起,上京一戰(zhàn)之后,金軍勢如破竹,眼下,遼國已經(jīng)失去了將近一半的領(lǐng)土,如今直逼遼中京,所以此時,父親李處溫已經(jīng)在開始準備各種退路。
只是這消息閉塞,現(xiàn)在的宋國,按理來說,應(yīng)該還不知曉這樣的事情啊,最多不過知曉攻克了上京罷了。若是這消息傳入宋國,那本來就搖擺不定的宋國,怕是真要立即與金國合擊大遼了。越想越不對勁,手捏得緊緊得,甚至散出了殺意,劉旭看著利奭的樣子,呵呵一笑。
“哎呀,兩位大哥,你們可得護著點兄弟,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啊。嗯,不行,兩位大哥,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咱們還是回軍營,那里有童大人在,料想也安全得很?!?br/>
李奭再次愣了一下,童大人?自己這次來,就是找童貫來的,眼前這人和童貫熟悉?那這樣,是不是代表童貫也已經(jīng)知曉了?想到昨日與童貫見面,童貫一反往日,獅子大開口,看來,是有些不對了。
思量了片刻,臉色緩和下來,居然還拱手行了個同輩禮。
“這位公子,隨意聽來的,可莫要信以為真,宋遼早有盟約,為兄弟之國,公子乃宋國高士,能進這礬樓,定然文采斐然,他日定當一飛沖天啊。呵呵,至于金人,不過一群野蠻之輩,沙場毫無章法,得一時之利,豈可長久?”
拽文拽得比劉旭還順溜,撇撇嘴,看看左右,李奭看見,立刻揮手,身邊跟隨的侍衛(wèi)也是散開而去,蠻橫的樣子,似乎要趕人一般,看來這李奭,是要跟自己談?wù)劙?,劉旭心里莞爾,面上依舊。
“公子大才,李某一見如故,這樣,剛才打擾了公子的雅興,現(xiàn)在由我做東,再請公子喝上幾杯如何?”
劉旭無所謂得點頭。
“也好,反正無事做?!?br/>
再次落座,李奭面上笑容堆滿,親自倒了酒之后,才坐下來。劉旭滿口飲盡,才長長的啊了一聲,有人請酒,這味道就是爽。
“老李啊,可不是我胡吹,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本公子我,那對大遼可是了解甚細啊,為啥?嘿嘿,娘的,老子干嘛的,商人,商人什么最重要,當然是消息了,哪里要打戰(zhàn)了,打成啥樣了,這些可都是要知曉的,若不然,不提早做出打算,那還不虧大了,你說是吧?”
一副喝多了的樣子,手搭在李奭的肩膀上,讓李奭臉色一僵,這時候,可不比后世,勾肩搭背的,別人會以為你有龍陽之好的,李奭皺皺眉頭,忍住,還憋出點笑意,點頭表示劉旭說得很對。
“嘿嘿,這就是了,其實吧,這些事情,我就算知道,也沒用,咱們商人沒地位啊,跟別人說了,不信還是小事,說我造謠,那可就遭了,要吃棍子的,嘿嘿,可是老子辛運啊,童大人看我字不錯,詩詞更好,說若是陛下看見,定然龍顏大悅,定要將小子舉薦給陛下,我得天,老李,你可知道,那是陛下啊,想都不敢想,嘖嘖,這時候,老子才知道,老子要發(fā)達了啊,嘿嘿!”
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就連韓世忠兩人看了,也有些莫名,不過看劉旭提前就打了眼色,也就不作聲,自己低頭飲酒。
李奭倒是覺得劉旭這樣是對的,商人雖然在大宋不再是賤籍,但是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如今一飛沖天,狂了一些,倒也是再正常不過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