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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狗上av 夜來山莊難得

    夜來山莊難得如此熱鬧,一大清早便聽到噼里啪啦的炮竹聲。端木初選了一處離大門不近不遠的房頂坐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把林蕭放在床底的原因,搞得她一晚都沒休息好,到現(xiàn)在還在不停地打著哈欠。

    淚眼朦朧的看了看山莊外,懶懶的躺下身,頭枕在手臂上,打算再補一覺。

    此時,山莊門口迎來了幾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一個紫衣,雍容華貴;一個白衣,淡雅清新;一個藍衣,高深莫測;還有一個一身青綠,神采奕奕。

    紫衣的男子遞上了請柬,護衛(wèi)們仔細檢查了,才放他們進去。今天是夜來山莊莊主的千金比武招親的日子,天下豪杰,凡是符合要求的幾乎都到了。就連本來陰沉額天空,也漸漸浮出一縷陽光。

    那一行四個人近了山莊,便兵分兩路。紫衣公子和藍衣公子徑直轉(zhuǎn)向別院,白衣公子則領(lǐng)著青衣公子去花廳休息。

    “主子,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這夜來山莊這么大,那東西可不好找?!?br/>
    端木初正睡得迷糊,突然聽見房檐下傳來輕輕地說話聲,不由得睜開了眼睛。房檐下又傳來另一道聲音。

    “我收到的情報說在夜來山莊東苑里一個顯眼的地方,去東苑看看?!钡统恋哪幸?,透著幾分熟悉感。

    房檐下傳來輕輕離去的腳步聲,端木初才探頭去看,只看見兩道背影。那聲音像極了南樓和陸長依,背影也像,看樣子陸長依女扮男裝進來的。南樓也是為了藏寶圖來的,還以為他至少應(yīng)該去花廳喝喝茶,沒想到他這么著急。

    端木初笑笑,翻身一躍,從房檐上落了下來。

    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塵,她跟了上去。東苑的確是最后一個地方,就剩那里顧云安沒去過了。不過,南樓是怎么知道的?這夜來山莊里有他的線人?怎么會?就連傅君荖都沒找到藏寶圖,東苑怎么說也是他的居所。

    一路跟去東苑,看著南樓兩人從院墻翻了進去,阿初摸了摸下頜,轉(zhuǎn)身繞到了東苑的后門,輕輕一躍又回到了房檐之上。

    遠遠看見顧云安說的那一片湖泊,湖中心的確有一片面積不小的假山。此時南樓和陸長依正好從長廊上經(jīng)過,端木就坐在屋頂上,目光在東苑的四周來回晃蕩。奇怪,怎么會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就算今日是個大喜日子,大家都去前院幫忙,也不至于偌大一個東苑連一個下人都沒有吧!這不是故意讓南樓這樣的人順利行事嗎?

    端木初這樣想著,南樓也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陸長依不禁問道。

    南樓抬頭,放眼四下,沒見著一個人,心里頓時有些不安穩(wěn)。

    他側(cè)身,低聲道:“這一路過來,未免太過順利了!只怕有些蹊蹺!”

    陸長依這才警戒起來,兩人就在假山前停下,不再向前。端木初支著腦袋,悠哉的看著他們,不禁覺得好笑。不過,她也不能繼續(xù)浪費時間了,若是一會兒招親結(jié)束了,傅君荖回來了,可就慘了。

    ——

    這時,花廳里候著的眾人總算等來了主人。

    管家率先進門,隨后便是眾所周知的夜來山莊莊主,莊柏生。他的身后跟著一男一女。男子捉了一身黑色錦衣,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扇面畫著四君子,筆墨濃淡適宜,十分意境。那男子面上戴著一扇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女子則著了一身玫紅色的裙衫,白色底衫上籠著一層玫紅色的輕紗。白玉肌膚似是一觸即化,嫩白的雙手交疊在小腹,面上抹了淡色胭脂,烏絲略挽,幾支鳳釵斜插入鬢,曼妙的身姿映入了在座各位的眼里。

    有人甚至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站起了身,目光隨著那女子的倩影緩緩移動。她邁著蓮步,頭上的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有規(guī)律的晃動著。

    女子的面上掩了輕紗,盡管如此還是遮不住那閉月羞花的姿容。顧云安坐在角落里,靜靜喝香茶。等到莊柏生上了主座,他才放下茶盞抬起頭來。

    那一男一女分別在莊柏生左右落了座,饒是白癡也該知道,那女子是莊柏生的親生女兒莊纖月,而那名男子,便是莊柏生收的義子,傅君荖。

    莊纖月的一雙美目輕輕流轉(zhuǎn),落在顧云安身上,又似無意的收了回去。

    管家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首先,歡迎各位江湖朋友到來,我家老爺已經(jīng)吩咐廚房準備膳食。稍后比武結(jié)束,各位便道前廳用膳便是。其次,今日乃是我莊大小姐的大喜之日,各位英雄豪杰比武時一定點到為止,我莊莊主不希望見到任何一位英雄受傷。最后,有幸獲勝的便是我夜來山莊未來的女婿,將來也是我夜來山莊的繼承人。現(xiàn)在就請各位到莊外搭建好的比武臺就座。”

    這一席話講完,下人們便引著眾人出了山莊,往左邊的比武臺去了。

    隨后只要將規(guī)矩宣布一下,比武招親便正式開始了。

    顧云安靜靜坐在席上,看著一個個武林豪杰上臺比武。

    而另一邊,端木初已經(jīng)從房檐上下來。南樓二人還在湖邊徘徊,總覺著那片假山里定有蹊蹺。

    “主子,我們過去看看吧!”陸長依提議道。

    南樓思慮再三,點了點頭。如若再不抓緊時間,只怕是要敗露行蹤了。他提氣運功,從那寬廣的湖面踏過,陸長依也隨后跟上。等他們進了假山的洞口,端木初才從一根大紅色的梁柱后面出來。

    倘若叫南樓他們搶先一步拿到藏寶圖,那就糟了。她猶豫了片刻,決定跟去看看。步子剛剛邁出,卻又生生頓住了。

    只因她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傅君荖!他沒有去前面看比武招親?

    那個從廂房里走出來的墨色身影正是傅君荖,端木初收回了腳步,繼續(xù)藏匿在梁柱后。

    傅君荖守在這里,莫非是早已知曉南樓會來?那么,假山里一定有蹊蹺。

    端木初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跟上去,也沒有從大門進去,不然只怕也被傅君荖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目光慢慢看向那方長廊上的墨衣男子,眼見他轉(zhuǎn)身往東苑的正廳走去。端木初瞅了瞅假山那邊,決定跟著傅君荖去看看。說不定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只是尚未找到答案而已。

    看著他徑直進了前廳,阿初從懷里摸出一張面巾戴上,然后才跟了過去。亦然選擇房頂作為根據(jù)地,她輕輕趴在房頂上,挪動一片瓦,堂下的一切也就盡收眼底了。

    她看見傅君荖負手站在大堂中間,目光似是看著墻上掛著的那幅畫。端木初努力將視線移向那幅畫,可惜角度不好,看不太清楚。

    此時,假山那邊傳來一聲痛叫。她猛的回身,只見一道黑色的人影從洞口飛了出來,沿著拋物線的軌道掉進湖里。接著是一道藍影,從洞口飛了出來,靈巧的落在對面的長廊上。那是陸長依!

    南樓出來時,身后還跟著十幾名黑衣蒙面人。

    端木初不禁揚唇,低頭去看堂下,傅君荖已經(jīng)步到了門外,面上戴了一扇面具。

    端木初趁他去看南樓的空當,急忙將屋頂?shù)那嗤呦屏艘淮笃?,靈巧的從那個洞跳了下去。

    此刻傅君荖已經(jīng)去了對岸,端木初便站在方才他站過的位置,看他剛才看的那幅畫。

    那是一幅山水畫,數(shù)座青山參差起伏的立著,離山較遠的地方有一匹駿馬,馬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想來只是應(yīng)景,并沒有畫清楚那女子的臉。女子筆直的坐在馬背上,英姿颯爽的模樣。

    群山著了淡淡水墨,那片山上還題了一首詩:

    香山紅葉晩涼秋,老卻童顏此生休。

    楊花葬盡江南事,一馬行去涼山州。

    沒有提名,也沒有印章,光是看紙質(zhì),像極了端木初年幼時用的那類紙。這幅畫,應(yīng)當是前朝遺作,不過沒有落款,實在不知道是哪位大師所作。

    還有一點,那首詩并不曾聽過,想來是作畫人自己題的。不過…。為何要題在那群山之上,而不是旁邊的空白處呢?

    她思慮著,絲毫沒發(fā)現(xiàn)身后站了一個人。

    “原來還有漏網(wǎng)之魚!”男子清冷的聲音傳來,端木初驀然轉(zhuǎn)身。

    好在她的面上戴了面巾,不然定會被人認出來的。眼前的人便是傅君荖,他的眸子泛著冷光,一動不動的看著端木初。

    “走,進去。”門口傳來男子粗獷的身影,端木初望了過去,只見兩個黑衣人押著陸長依走了進來。

    端木初多么想幸災(zāi)樂禍,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陸長依落網(wǎng)了,那南樓呢?

    隱約還能聽見院子里有打斗的聲音,端木初這才明白,南樓還在奮戰(zhàn)。

    當下,最危險的,只怕是她自己了。若是她暴露了,那么顧云安可就糟了。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氣,嬉笑著向傅君荖走去,“這位玉樹凌風(fēng),英氣逼人的兄臺,想必就是夜來山莊的少莊主吧!”

    傅君荖手中的短笛輕輕抬起,端木初就不敢再往前了。

    “說吧,你是不是和他們一伙的?”

    真是冷酷?。《四境醢底云擦似沧?,轉(zhuǎn)而退到那幅畫前,“怎么可能,本公子這么聰明,怎么可能和他們那種白癡一伙?!?br/>
    “那你是誰派來的?意欲何為?”傅君荖的眸光又冷了半分。端木初輕輕往茶幾上一躍,爾后笑道:“我自然是跟你們相同目的,而且我已經(jīng)知道我要的東西在哪兒了?!闭f著她轉(zhuǎn)手扯下壁上的那幅畫,畫軸順著她的手腕滑動,片刻那幅畫便收了起來,落到端木初的手中。

    傅君荖的臉色微微一變,兩道寒光透過面具直直的落到端木初身上。他果然很聰明,竟然輕而易舉就看透那幅畫有蹊蹺。

    “你知道了又如何,你能帶走嗎?亦或是,你能看到其中的真意?”傅君荖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他也是前日才發(fā)現(xiàn)那幅畫有蹊蹺的,尚未找出方法,探得其中秘密。

    端木初微揚著腦袋,得意的看他一眼,“看得到如何,看不到又如何?”

    一道勁風(fēng)襲向她的脖頸,幸好她反應(yīng)的夠快,勉強避開了。轉(zhuǎn)而冷冷的看著傅君荖,不屑的一笑:“看來少莊主是不會放過我了!”

    方才就是他的短笛,從她的脖頸劃過,那種涼意,端木初記得清清楚楚,就像他的眼神一樣。

    “你還想活著離開夜來山莊嗎?”說話間,他又迅疾的閃到端木初的身邊。幸好她已有防備,在他移動之時,從他頭頂躍了過去,穩(wěn)穩(wěn)落在門口。

    端木初想回頭得意的笑笑,未料下一刻手臂已經(jīng)被人抓住。

    她低頭,看著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一看就知道是傅君荖那個妖孽。她的身體一沉,回身便是一記掃堂腿。成功脫身,手中的畫卷卻被拉開了。

    “看來你的武功不弱嘛!你到底是誰?”傅君荖的聲音又響起,端木初只覺得十分煩悶,揮手將那畫卷斬成兩截,只取走了畫上那片空白。

    傅君荖一愣,扔下手中的殘軸,便追了出去。

    對岸,南樓還被幾名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包圍著,眼見傅君荖追著一名白衣少年出來,不禁一陣好奇。

    端木初可沒有閑工夫管南樓的死活,突然腦中靈光一現(xiàn),她奔到了對岸,從南樓身邊擦身過去:“主子,東西我已經(jīng)拿到了,趕緊撤吧!”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南樓聽見了,隨后而來的傅君荖也聽見了。

    南樓卻是無力回復(fù)她的,倒是傅君荖的腳步頓了頓,端木初見了揚唇一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傅君荖一定知道南樓的身份,一定在猶豫著是否只要抓住南樓就能拿回藏寶圖,這樣她就能溜掉了。

    端木初提氣,想要越過那高高的院墻。身子剛剛掠起,一道掌風(fēng)搭在她的腰際,身體向湖面一偏,“咚——”一聲重響。

    南樓只看見那道白影掉進了湖里,而端木初只覺腰際十分痛,身體不斷的下沉,直到觸到水底的淤泥。湖水灌進她的眼里,弄得她不敢再睜著眼睛。憋著氣,嘗試著往上浮,她的手里始終捏著那幅畫的一片空白。那片空白,卻在水中起了變化。

    端木初用盡全力浮出水面,面巾已經(jīng)濕透了,緊貼著面頰。她忍著疼想要爬上岸,一抬頭卻看見十幾把長劍指著她。

    還有傅君荖那雙眼睛,也冷冷的盯著她。

    “你還是乖乖把東西交出來,興許我還能免你一死?!彼@樣說,目光里帶著一絲狠厲。

    端木初望著他,不禁冷冷一笑:“給你也行,不過得先讓我起來。”

    傅君荖看著她,半晌才揚手。那些黑衣人全都后退了半步,眼見著端木初緩緩從湖水里爬了起來。

    她受了傅君荖一掌,傷得著實不輕。手里那一片白紙已經(jīng)濕透了,傅君荖注意到上面漸漸浮現(xiàn)出的墨跡,不禁瞪大了眼。

    端木初揚手,余光掃到一旁的陸長依和南樓,現(xiàn)在好了,他們兩人都被抓了。她的目光落在南樓身上,南樓也定定的看著她。

    此刻端木初的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玲瓏身姿顯露出來,南樓只覺得十分熟悉。

    “我有個條件,你要放了他們兩個?!?br/>
    聽到端木初這樣一說,傅君荖的眸子瞇了瞇。端木初輕笑,揚起手中的藏寶圖,作勢要撕成兩半:“你若不答應(yīng),我就毀了這張藏寶圖。”

    傅君荖動容了,又輕輕揚手,那些黑衣人便松開了南樓和陸長依。端木初笑了笑,對他們兩人道:“快走!”

    南樓愣了愣,欲言又止的模樣。陸長依見了,急忙過去,拉著他便躍出了院子。

    傅君荖靜靜看著,爾后道:“現(xiàn)在,乖乖交出藏寶圖?!?br/>
    端木初揚唇,捏緊了手中的藏寶圖,揚手向身后的湖泊扔去:“你要的藏寶圖,自己去撿吧!”說著提氣往院子外面去,傅君荖果然掠過湖面便去撈藏寶圖,而那些黑衣人卻尾隨著端木初。

    幸好還有顧云安給她的*香,現(xiàn)在真好派上用場。端木初的手在懷里一摸,掏出一包*香揚手一灑。淡淡的清香襲向那些黑衣人,一個個便全都往下墜去。

    端木初提氣運著輕功跑遠,等到傅君荖撈回那張藏寶圖,已經(jīng)不見她人影。

    方才那曼妙身姿,卻是深深映在了他的腦海里。她是個女人!

    ——

    阿初負傷回到房間時,首先就是掀開床單,看看床下的林蕭還在不在。幸而,他還沒醒。

    她捂著腰際,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熱茶暖暖身子。這里一刻也不能呆下去了,過會兒傅君荖一定會帶人來查的。

    這樣想著,她迅速換了一身干凈衣服,跑出莊外,直直朝著比武的擂臺去了。

    彼時,正輪到顧云安上場,對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十幾招下來變擺平了。比武招親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眼見了顧云安就要獲勝了,卻突然有個蒙面的白衣人從人群里躍到了擂臺上。

    正是端木初,她直奔顧云安而去,抓抓他的手腕小聲道:“快走,此地不能再呆了?!?br/>
    顧云安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當下從擂臺上躍下,兩人齊齊掠過眾人頭頂,向山下的方向奔去。席上的莊纖月猛的站起身來,面紗也隨著掉了下來。那張閉月羞花的臉此刻盛著一股怒氣,在座的眾人尚未反應(yīng)過來。隨后,擂臺下時一片喧嘩。

    那個穩(wěn)贏的人已經(jīng)放棄這次擂臺比武招親,留下了一干人等,掃盡了夜來山莊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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