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甲模式啟動?!绷桢揪瓦@樣説了一句。
連自己都感覺有一diǎn怪怪的感覺。
整個人就好像對著空氣説話一般。
不過護甲就這樣起了反應(yīng)。
“第一次使用護甲,現(xiàn)在建立使用者檔案,請稍候……?!?br/>
隨著電腦上的聲音傳過來,凌寰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好像被一個人用雙手緊緊的抱著一樣。
不,應(yīng)該是像被包裹起來一般。
全身上下都是緊緊的,就好像量血壓的時候一個樣。
不過區(qū)別在于量血壓的時候,是把自己包起來,一diǎn都沒有放松。
而現(xiàn)在是一松一緊的輪流出現(xiàn)。
如此過了三次之后,才恢復(fù)正常,感覺整個裝備就好像為自己量身定做的那樣。
合身,舒服。
護甲已經(jīng)將他全部遮的嚴嚴實實的。
流線型的葉片護甲從xiǎo腿開始,一段一段的直到脖子的部分。
不過這個護甲摸上去軟軟的,凌寰對它總是有一diǎn不放心的感覺。
“太軟了,這個在戰(zhàn)場上真的能夠用嗎?”凌寰表示嚴重的懷疑。
“劉菲菲,你去幫他做一下示范。”指揮官再一次叫到劉菲菲的名字,讓她忍不住心里面不舒服:“好讓他放下心來,要不然到時候他估計睡不著覺?!?br/>
“護甲模式啟動!”劉菲菲沒有辦法,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自己現(xiàn)在還是一個xiǎo兵,有什么辦法呢?只好上前來做示范。
隨著她的話聲,護甲在她的身上顯現(xiàn)出來。
模樣和凌寰的一模一樣,啟動速度也是快的不得了,劉菲菲的話音一落下,護甲就已經(jīng)裝備完畢。
兩只手上面戴著的手套,這時候也比平時粗大了一diǎn。
不過要是不仔細看的話,基本上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準備好了嗎?”劉菲菲看著凌寰:“我現(xiàn)在用八百公斤級別的攻擊力對你進攻,你看看有什么用沒有吧!”
老是被指揮官拉來為凌寰做服務(wù),劉菲菲也是很不爽,説話也有diǎn兒僵硬的樣子。
“好吧,我應(yīng)該做什么?或者説應(yīng)該怎么做?”凌寰聽了劉菲菲的話之后,對她問。
“你要做的很簡單。”劉菲菲忽然之間變得有diǎn調(diào)皮的樣子,對著凌寰眨眼睛:“你就在自己的心里面想著“我是豬,我是豬”這樣不斷的重復(fù)就可以了,當然不要動是必須的?!?br/>
“你才是豬!你……?!?br/>
聽了劉菲菲的話之后,凌寰又生氣了,當即就罵回來。
不過劉菲菲沒有等他罵完就發(fā)動了進攻。
“砰……?!?br/>
一聲大響,閃電般的就擊中凌寰的胸口。
不過只有聲音傳過來,凌寰卻一動不動。
甚至連沖擊力都沒有感受到。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劉菲菲看著凌寰問道:“説一下你的感受?!?br/>
“什么感覺都沒有?!绷桢緭u搖頭:“就好像沒有這一次攻擊一樣,古井無波。”
“那你剛剛還不承認?”劉菲菲説道。
“承認什么?”凌寰沒有明白,不知道她又是什么意思。
“我剛剛説你是豬,你不是反對嗎?”劉菲菲得意洋洋的笑道:“你要不是豬的話,怎么可能八百公斤的攻擊力擊中你的胸口都沒有感覺?”
“你……!”
凌寰這才知道自己又被這個女人暗算了。
“誰是凌寰?”就在凌寰要發(fā)火的瞬間,外面?zhèn)鱽硪粋€人的聲音:“剛剛報警的是誰?出來説説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绷桢韭牭竭@個聲音,那里還會不知道這是警察來了的意思呢?馬上就走出來,邊走邊説:“你們來得挺快的嘛,這么幾分鐘就到了?”
“不及時一diǎn能行嗎?”凌寰出來之后,看見門口站著三個警察,干凈利落的樣子,中間的那個在對著凌寰説話:“這是為了你的安全,沒有辦法啊喂?!?br/>
“恩,好吧,辛苦了?!绷桢靖杏X心情一下子也有diǎn好了,被劉菲菲幾次三番的欺負,現(xiàn)在終于可以報復(fù)她了。
“你報警説你被人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個警察看著凌寰:“你不是特種戰(zhàn)隊的隊員嗎?還會被人打了?説出去誰信?。 爆F(xiàn)在凌寰穿著特種戰(zhàn)隊的裝備,確實是那樣,一眼看過去,不會有人懷疑他的特種戰(zhàn)隊隊員的身份。
警察看著凌寰的樣子,那里會相信他的話?這樣的人出去都是可以橫著走的。
他不去打人,人家都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誰會吃飽了沒事做,敢去打他?
“這個……?!?br/>
“汗……。”
“我被人打的時候,還不是特種戰(zhàn)隊的隊員!”凌寰只好説出實話。
不過這話誰會相信呢?
最少現(xiàn)在的這幾個警察就不會相信凌寰。
“兄弟,你要是沒有事情做的話,就去多跑幾圈鍛煉鍛煉身體,你看看你的身體,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本炜粗桢竞懿凰恼h道,要他抓緊時間鍛煉身體要緊:“那里有一diǎn特種戰(zhàn)隊的樣子?一副書生模樣,估計風大一diǎn,你媽就找不到人?!?br/>
“我們現(xiàn)在説的是關(guān)于我被人打的事情!”凌寰真心不舒服,這個警察在説什么?嘰里呱啦一大堆,沒有半diǎn用:“你居然跟我説我媽找不到人?這個和我被人打有聯(lián)系嗎?”
“是沒有什么聯(lián)系。”警察承認凌寰的話是對的,不過接下來的話差一diǎn沒有把凌寰氣了一個半死:“不過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説兄弟伙,沒有事情不要騷擾我們警察,我們也是很忙的好吧,你自己是特種戰(zhàn)隊的隊員,別説沒有人敢對你動手,就算是你真的被人打了,按道理應(yīng)該是你們自己的指揮官出面擺平,可是你呢?現(xiàn)在倒好,居然報警,這不是存心要我們好看嗎?”
“你……?!?br/>
凌寰頓時就被他説的沒有脾氣。
不過這話好像也有一diǎn道理。
“那你們警察都管些什么事情?”凌寰問他。
“除了你們特種戰(zhàn)隊之類的以外。”警察回答的很干脆。
“那軍隊的事情你們管不管?”凌寰還有一diǎn不死心,刨根問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