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尼吧門口的霓虹招牌閃爍不停,有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正朝外張望著。
雷澤昊把車停在路邊,皺眉問大奔:“這里?快打烊了?他騙鬼吧!”
“呃!剛才就是說的快打烊了呀!”大奔不解。
雷澤昊不再理他,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男人面前問:“你是經(jīng)理?我們是來接瑞文的?!?br/>
年輕男人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繼而不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揀尸的?”
大奔攥著車鑰匙走到雷澤昊身邊,掏出手機給他看通話記錄,“這是不是你的號碼?剛才不是你打給我的嗎?”
“我操!哥你快點進去吧,我這做生意的也不容易,這小妞快把我的店給砸了,嚷嚷著要找什么許大貴!我問遍了店里的客人,沒有一個人認(rèn)識她的!”
男人一看是自己的電話號碼,立刻換了一副面孔,那臉擠得簡直能擠出苦水來。
兩人往里走,看見客人們?nèi)齼蓛赊D(zhuǎn)著中間的舞池在議論紛紛,穿過人群能看見舞池中央有個女孩上半身已經(jīng)脫得只剩下一件內(nèi)衣,右手舉著一只酒瓶肆意搖擺著身體,是不是閉著眼睛灌一口酒,然后接著搖擺。
“喏,趕緊領(lǐng)走吧!不敢招惹,誰過去勸她跟誰急!說我們非禮!”男人無奈的指指半裸的瑞文,又指指吧臺上的一片狼藉。
“我們女招待過去拉,她一把把人家推倒,把我的酒杯全給砸了,這損失你們得賠!”
“你們怎么不報警抓她?”雷澤昊瞇著眼睛問。
男人有點尷尬的摸摸下巴,沒有回答。
大奔跑過去拉瑞文,“瑞文,你怎么這樣呀,趕緊跟我走!我送你回家!”
醉眼迷離的瑞文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半瞇著眼睛看向大奔,接著拍著大奔的胖臉,“哥,你來了!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嘿嘿,哥,我要愛愛……我要你……”
說著她就抓著大奔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按去,圍觀的人哄笑起來,有的吹口哨,有的拍手叫好,有的人甚至開始大喊起哄:“搞,快點搞,我們要看實戰(zhàn)!”
雷澤昊畢竟是多年混跡這種場所的人,沖著起哄的人大罵起來,“他媽的都給我閉嘴!有本事你們就報警呀!我就不信你們兜里都很干凈,該干嘛都給我干嘛去!他媽的看什么看!”
這話一說,有些臉皮薄的拉著自己的同伴就回到了座位,場面頓時冷靜了下來。
那個年輕男人不干了,他沖著雷澤昊嚷嚷:“你吼我客人干嘛!你算哪兒來的!我告訴你呀,她把我場子搞成這樣,賠錢!五萬!不賠錢今天你甭想把人給我領(lǐng)回去!”
雷澤昊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一彎腰把身邊一張圓桌上的桌布給扯了下來,走過去遞給大奔讓他把瑞文的上半身給包住,轉(zhuǎn)身對那年輕男人嘿嘿一笑。
“你報警呀!你到是報警呀!要不我現(xiàn)在打電話報警?我可以舉報你在酒里放了致幻藥!而且我相信警察來檢查能查出點什么來!要不要咱們試試!”
年輕男人一聽這話,臉都白了,趕緊弓身舉著雙手做投降狀,“哥,哥,我錯了!您老別這樣,我有眼不識泰山!哥……我不讓您賠了還不行嗎?”
“把這姑娘的衣服和包拿過來!”雷澤昊冷冷的說。
自然有招待把瑞文的包和衣服遞了過來,雷澤昊翻著瑞文的包找到一張信用卡遞給男人,“喏,她自己惹的禍,自己來承擔(dān)責(zé)任!你覺得該賠多少,自己去刷吧!”
“這……哪好意思呀!”男人陪著笑臉,卻還是伸手接過了卡。
“趕緊的,這都幾點了,明天還得上班呢!”雷澤昊一臉的不耐煩。
“要不我來吧?”大奔一手扶著瑞文,一邊艱難的想掏錢包。
“你邊去兒!她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這錢憑什么你出,有這錢你花在落落和鬧鬧身上多好!”雷澤昊瞪他。
大奔只得訕訕的收回了手,扶著瑞文往店外走。
男人刷完了卡畢恭畢敬的雙手遞到雷澤昊面前,雷澤昊斜著眼睛卻不伸手去接,“收條呢?”
“???對對對……看我這記性!”男人趕緊又回到吧臺里寫了張收條,又把銀行回執(zhí)單遞給雷澤昊。
雷澤昊哼了一聲收回卡,走到門口轉(zhuǎn)身又對他說:“小弟,我也是算個過來人,我勸你一句,你開酒吧只管開酒吧,那些夾帶的藥丸之類的,最好不要賣了!小心使得萬年船懂不懂?”
男人有點不屑,不過也沒敢懟回去,只是點了點頭。
雷澤昊嘆息一聲也不再多說,看看大奔扶著瑞方鉆進了后車座,知道自己又是當(dāng)司機的命了。
發(fā)動車子,雷澤昊嘆了口氣,“這姑娘住哪兒呀?”
“哎,我也不知道呀,只知道離公司不遠(yuǎn),好像是什么小區(qū)!”
“我操,那怎么辦?難道送到你家!”雷澤昊從后視鏡里瞪著大奔。
“?。∧强刹桓夷强刹桓?!”大奔信以為真,雙手舉在身前亂搖,一臉的惶恐。
雷澤昊看著好笑,“逗你呢!你以為我傻呀,難道真的送到你家給丁欣看呀!”
大奔明顯松了口氣,想回敬兩句,又一想自己這是求著人家呢,哪來的底氣罵人呀!
“要不給她開個房間吧,明天酒醒了再說!”大奔悻悻的說。
“開房間!你在那陪著她?”雷澤昊又瞪。
“呃,那哪行呀,那不是更說不清了!要不……你在這兒陪著?我還得趕緊回去,趁著丁欣沒發(fā)生之前!”
“我靠,你弄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難道丁欣是偽國民黨政府?你得藏著掖著自己救國救民的計劃不讓她發(fā)現(xiàn)?”雷澤昊挖苦他。
“哎!兄弟呀,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呀,我這頭發(fā)都快愁得長出來了呀!”大奔終于忍耐不住,聲音提高了不少。
“呵呵……”雷澤昊到底還是同情他的,笑了笑不再說話,“你先幫她把衣服穿上吧!我可不想讓人家以為我是個揀尸的!”
開到一家酒店門口,雷澤昊把車交給大奔,自己扶著瑞文下了車。
大奔目送著兩人進了酒店,說不清心里的滋味,慢慢掩上車窗,往家的方向開去。
雷澤昊從瑞文包里拿出她的身份證開了房間,一進房便把她扔在了床上。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估計丁怡已經(jīng)睡了,雷澤昊便給她發(fā)了個短信,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沒想到短信剛發(fā)出去,丁怡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你怎么還沒睡?”雷澤昊有點責(zé)備的問。
“你一出門,我哪還睡得著,擔(dān)心還擔(dān)心不過來呢!”丁怡嗔怪地說。
“呵呵……”雷澤昊的心里甜絲絲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趕緊睡吧,還能再睡幾個小時,我等著這姑娘酒醒就回去,我還真想教育教育她,太折騰人了!”
“切,人家好端端的小姑娘,哪用得著你一個大叔教育!再說了,你年輕的時候沒折騰過嗎?你當(dāng)年不是江湖聞名的老大嘛,那折騰勁應(yīng)該比這小姑娘還大吧!”
“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再說當(dāng)年是我折騰人家,現(xiàn)在是這小姑娘和大奔折騰我好不好!我現(xiàn)在就只想折騰一個人,那就是你!”雷澤昊說到這兒,吃吃笑了起來。
“你個老不正經(jīng)!不跟你貧了,你不行就在沙發(fā)上歪一會兒,也不能老看著人家小姑娘睡覺,再說了,你看多了心動撲上去怎么辦呀!我可擔(dān)心著呢!”
“你放心,我自從遇到了你,不會再對別的女人心動了!哪怕是仙女下凡也不行!”雷澤昊信誓旦旦。
“呸,鬼才信你,不跟你說了,我睡了!”丁怡掛了電話,雷澤昊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想了想把另外一張沙發(fā)搬過來對到一塊,自己脫掉鞋子伸長腿,打算歪一會兒。
“水……水……”床上的瑞文突然動了起來,瞇著眼睛半支著身體想要起來。
雷澤昊嘆口氣,套上拖鞋站起身。他沒有準(zhǔn)備開水,想了想拿著杯子去衛(wèi)生間接了一杯自來水,走到床邊遞到瑞文手里,醉熏熏的瑞文根本接不住,一杯水灑了一半。
雷澤昊只好坐下來扶住她,把剩下的半杯水喂到她嘴邊。
喝完了水的瑞文半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雷澤昊。
那英俊的側(cè)臉就像是雕塑,上揚的嘴唇帶著一點玩世不恭的氣質(zhì),瑞文突然有點迷醉,她不由自主的伸長手臂圈住雷澤昊的脖子。
“偶巴……”瑞文將嘴唇湊在他的脖頸處,輕輕的呼氣。
雷澤昊正準(zhǔn)備起身,被她突然摟住差點壓倒在她的身上,手上的水杯一松,滾落在床下,幸虧地上鋪著地毯,才沒有碎裂開來。
那一聲“偶巴”叫得他全身一震,不由自主回頭看著瑞文的臉。
昏暗燈光下,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打在他臉頰上癢癢的,嘟起的紅唇正慢慢朝著他的嘴唇湊了過來。
帶著些芬芳的酒氣的呼吸像羽毛一樣掃過他的脖頸耳根再到臉頰,雷澤昊突然有點無法呼吸。
察覺到眼前的男子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瑞文焦急的翻了個身,結(jié)結(jié)實實把雷澤昊壓在了身體下面。
高聳的胸部壓在他的胸口,妖嬈的紅唇近在眼前,雷澤昊快速的眨動著雙眼,感覺自己的嘴唇正被一寸寸的覆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