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翻看著手機。
謝予恩翻看著手機,那是褲衩超人的視頻。
視頻刪了又有人發(fā),源源不絕。
到最后,謝予恩直接不翻看了,也不刪除了。
花了心思將別人的賬號屏蔽了,可是不到幾分鐘,又有人創(chuàng)建新號,繼續(xù)發(fā)。
這讓謝予恩很是無語。
“張弛,你可不能沖動呀!”.
“學(xué)姐,你放開我,我要揍他!”
病房外,張弛和于小雪的聲音由遠(yuǎn)而近。
兩人似乎在爭執(zhí)著什么,好像是于小雪在勸說張弛。
謝予恩連忙下了病床,打開房門。
正好,于小雪拖著張弛來到門口。
“這么回事?”
“別問,快幫我拉著他!”于小雪沒有回頭,連忙交代謝予恩幫忙。
“放開我,我……”
張弛咋咋呼呼,好像要找人動手的樣子。
謝予恩見狀連忙拉著張弛,和于小雪一通使勁,這才將張弛給拉進(jìn)病房。
“呼呼呼,可累死我了!”于小雪癱坐在劉夏病床旁邊,大口喘氣,“小學(xué)弟,可要看好了他,不能讓他出去?!?br/>
謝予恩好奇,讓張弛坐到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水。
張弛氣呼呼的,也不喝水,就這么坐著。
看著張弛的樣子,又看看于小雪,明顯兩人的沖突并不存在了。
要不然不會是于小雪拖著張弛回來。
“學(xué)姐,這是?”
于小雪連連喝了幾口水,這才說道:“還不是遇見童謠了!”
“童謠學(xué)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就是遇見童謠嗎,咋變成這般模樣了?
往日情況,張弛要是見到童謠,早就一副舔狗模樣了,今天這情況不對,有問題。
于小雪眼看張弛已經(jīng)少誒平復(fù),不再有沖動的模樣。
于是將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謝予恩。
謝予恩聽著也是一愣,自己遇見白曼語的時候,看見他滿眼都是魯老師的時候,心底也不是滋味。
只是自己沒有那么沖動,不像張弛這般喊打喊殺的。
“他們動手了?”
謝予恩不確定地問道,他真怕張弛做什么沖動的事情來。
“動手,這小子要是動手了就好了!”
于小雪抱怨一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那他喊打喊殺的是怎么回事?”
“醫(yī)務(wù)室李醫(yī)生的看門狗對他瞪眼,他就受不了了,這不要跟狗打架!”
“什么?他不是要跟那個男的動手?”
“這小子就是個慫包,我也以為他會動手,拉著他就走。
可誰知道,他又掙脫回去了,可就是不動手。 _o_m ”
“那張弛學(xué)長干什么了?”
“他呀,他給童謠和那男的把晚餐錢給付了!”
“付了?”
“付了!”
“我嘈,好一個大舔狗!”謝予恩抱頭無奈。
他以為張弛會熱血上頭,沖冠一怒為紅顏。
誰知道,他把舔狗模式開發(fā)到了極致。
有些鄙夷地看了張弛兩眼。
不過謝予恩不知道,其實他跟白曼語那次吃午餐,還有魯老師在場的那次,其實他的表現(xiàn)跟張弛也沒什么兩樣。
“學(xué)姐,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好像也是南離分院的人,應(yīng)該是大四吧,有一次我見他和隊長打過招呼?!?br/>
“大四的?”
謝予恩一愣,然后又問:“他們是情侶了?”
“肯定是,不是的話,那個女生會同意男生摸頭,還親密地一起吃早餐、吃晚飯?”
聽著于小雪的話,謝。
予恩伸頭看向了還躺在病床上的劉夏。
說這話的時候,小雪學(xué)姐不看看自己對劉夏學(xué)長的態(tài)度?
每天膩在一塊,一起吃飯、一起訓(xùn)練、一起上課、一起散步,就差最后一步了。
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的劉夏,食住起居,都是于小雪在照顧。
就算張弛等人要幫忙,都還嫌他們笨手笨腳。
有些人,就是看一切都透徹,看自己卻什么都看不清。
“你看***什么?”于小雪見謝予恩一直不吭聲,出聲問道。
“哦,沒事!”謝予恩搖搖頭,看向一旁的張弛。
張弛還是渾渾噩噩,沒有一點的生機。
這是被情所困,走不出來要出問題的。
所以,謝予恩對著于小雪問道:“張弛學(xué)長不會有事吧?”
“誰知道呢,這事只能自己走出來,別人幫不了?!?br/>
過了一會,于小雪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發(fā)泄一下?!?br/>
謝予恩連忙問道:“什么辦法?”
“不用急,我先出去一會,還沒吃飯呢,我給你買點東西?!?br/>
于小雪說著,站起身跑了出去。
等她回來,天色已經(jīng)黯淡,手里拎著一口袋包子。
“先吃東西,一會帶你們出去逛逛!”
于小雪將包子遞給兩人,沖著謝予恩挑挑眉、
謝予恩詢問的眼神,也是挑挑眉。
于小雪給了他一個放心,一切安排好了的感覺。 @
謝予恩兩天沒有吃東西,但是餓極了,大口大口啃著包子。
張弛還沒有回過神來,手里握著一個包子,遲遲不肯下嘴。
也沒有管他,吃飽飯后,兩人又拖著張弛往外面跑。
剛跑到門口,醫(yī)務(wù)室李醫(yī)生的寵物狗,又沖著幾人低吼,一副警告的模樣。
謝予恩兩人倒是沒什么,倒是張弛叫喊著就要沖上去干架。
謝予恩一時不慎,拉不住張弛。
眼看一人一狗就要廝殺到一起了,一個聲音響起:
“喲,張弛,狗咬狗一嘴毛!”
是陳諾不知道何時回到了醫(yī)務(wù)室門口。
正要打招呼,就看見張弛沖著狗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他平時跟張弛就不對付,現(xiàn)在看張弛跟狗打架,立馬就來了興趣。
掏出手機,在一旁就要拍照。
張弛被熟悉的聲音打斷,挺住腳步,一看是陳諾。
張牙舞爪對著陳諾就撲殺上去。
“我擦,怎么回事?”
一向話不多的陳諾都被嚇得話也多了起來。
砰砰砰……
啊啊啊……
謝予恩和于小雪在一旁一人拉著一個,才將兩個扭打在一塊的人拉開。
“張弛,你瘋了?”
“打死你!”
謝予恩無奈,和于小雪將兩人分開口,各自拉到一旁。
于小雪拉著陳諾,到一旁低聲給他說起了今天的事情。
然后,就看見冰塊臉滿臉嘲笑地就往這邊走來。
“哈哈哈,張弛,你個舔狗!”
這話一刺激,張弛說著又要沖上去廝殺一番。
謝予恩連忙告誡:“陳諾學(xué)長,你就別添亂了!”
陳諾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是看張弛的眼神充滿了奇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