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五號,城南宴洲,何為宴洲?宴會之洲。帝都百分之八十的名家宴會,都在宴洲舉行。陸氏總裁和江瀾影視大小姐的訂婚宴在這里舉行,再好不過。
百合花遍布整個會場,綠色高大的長青樹林為背景,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擺滿了以幸福為名的長桌,各色美食佳肴遍布,兩道皆是名貴雅致的鮮花,十里飄香。
人人見了,都要稱一句:陸河可真是大手筆。
帝都河陸氏有關(guān)系的權(quán)貴都被邀請了過來,宋卿出席的時候,賓客都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
她提著一份禮盒,一進來,陸氏的人便低頭喊一聲大小姐。
江霓煙看著了便來氣,一個外姓的女人而已,陸家這些狗對她比對自己這個準老板娘的妹妹還要親切。
不就是憑著一張臉,勾引了陸河又搭上了郝哥哥而已。
花瓶一個,廢物一個。
怎么能和她們江家比?
“喲,宋小姐,你也來參加訂婚宴啊,你一定會祝福我姐姐姐夫的吧?看到他們幸福,你一定很開心。”江霓煙換了一張笑臉,想要去挽宋卿的手臂,被宋卿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你是?”宋卿當然知道她是誰?但是就是因為知道她是誰,宋卿才更不愿搭理她,對她男朋友覬覦的人,她怎么可能好聲好氣的說話。
還郝哥哥?誰給她的臉,叫她男朋友叫郝哥哥?
江霓煙臉色變了變,隨即尷尬的道:“我姐姐是陸河的未婚妻,我是江家二小姐,江霓煙。”
“哦,你姐姐是陸河的未婚妻,你又不是,沒進陸家的門,來巴結(jié)我作什么?莫不是,你也想跟你姐姐爭一爭陸氏總裁夫人的位置?”宋卿這話說的聲音不低,周圍人都向江霓煙投來了疑問的目光。
江霓煙那個火啊,本來自己是來膈應(yīng)她的,怎么就成了巴結(jié)她了?
“哪,哪能啊,我怎么會跟姐姐爭呢,我是有喜歡的人的?!?br/>
“哦,這樣啊,可是,我很懷疑你的身份,畢竟江震的女兒,應(yīng)該只有一個?!彼吻湟槐菊?jīng)的道。
“我是江二爺,江擎的女兒?!苯逕熥旖浅榇ぃ@女人有沒有有點常識?
“哦,原來跟江瀾是表了一層的關(guān)系啊,江二小姐,關(guān)系能表來堂去,但是做人,可千萬別婊啊?!彼吻湔J真的低聲訴說,好似兩人在悄悄耳語,說的話卻暗含諷刺。
“宋卿!你!”江霓煙正要罵人。
宋卿又道:“江二小姐,怎么說,我也是陸氏副總,跟你父親,也是可以平起平坐的人,你這樣直呼我的名字,覺得妥當嗎?江家的家教,就這樣?”宋卿手指卷著自己的發(fā)尾,語氣漫不經(jīng)心,卻讓江霓煙心中一震!
她怎么忘了這回事!宋卿,才是陸氏最大的股東??!
“宋,宋總,對不起?!比嗽谖蓍芟拢坏貌坏皖^。這低伏做小的狀態(tài),改變的還真是快啊。
而江霓煙這般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更是讓宋卿不好再發(fā)作。
宋卿也覺得,讓她不爽的差不多了,便也揮揮手,免了她的死罪。這種沒腦子的小蝦米,也不需要計較什么。
沒勁。
沒殺傷力。
宋卿隨意逛了逛,倒是看到了江家的三小姐,那個小明星江筱雯,想來,她們還有過一次見面的,在陸家老宅,那時候她扮成了男人的模樣,那小姑娘抓著她當桃花來著。
宋卿看她在一排蛋糕面前,眼睛發(fā)光,大概在思考吃哪一個比較好,一身白色的束腰小禮服,襯得她精致小巧。
可愛極了。
和她的菁菁一樣,是個好姑娘,而且,是個比菁菁還要快樂的小姑娘。
看,那個男人還黏著她,叫什么?傅靜,對,叫傅靜。傅家的小兒子,一個律師家庭卻為了追女孩跑去唱歌,兩年了還是個三流歌手,有“小福晉”之稱的傅靜。
宋卿失笑,這世上,這樣純粹快樂的人真的不多。
男女主角登場,陸河白色的西裝,胸口一朵玫瑰,**尹亦是一身白色的禮服,連夜從法國加工運回來的高定禮服。宛若婚紗一般,大擺,收腰,后背用了些小心機,蕾絲包裹著整個蝴蝶骨,若隱若現(xiàn),美的驚人。
端莊又優(yōu)雅。
宋卿由著肖釵渡的指引,來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抬上兩個人的互動,陸河沒什么變化,痞里痞氣,依舊讓人看不透。**尹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又在眼底溢滿了愛戀,對上宋卿的視線,不著痕跡的示威了一下。
宋卿啞然失笑。
不管這個女人是怎么得到陸河的,既然陸河娶了她,宋卿自然不會跟這個女人過多計較。訂婚宴冗長又無聊,宋卿吃了些零食下肚,想在這里走個過場便罷,卻不想,那些商場上的狐貍們卻不放過宋卿。
應(yīng)付了幾場,宋卿便乏了。她雖占了個陸氏副總的位子,卻沒想要管事,太煩了。
正欲走時,便看到江筱雯捂著肚子整個人面色發(fā)白。
明顯的中毒跡象。
宋卿擰著眉頭,快步上前。吩咐侍者將江筱雯立刻送往醫(yī)務(wù)室,洗胃急救。
再一查來源,出自酒水之中。
這必定得怪罪到秦氏。
“秦總呢?”宋卿問。
“秦總在后臺檢查酒?!笔陶呙Υ稹?br/>
宋卿一個人穿紫藤蘿花架鋪成的小道,來到后場。
“表哥?”
“卿卿?!鼻刈o根本不必假裝,一臉的疲憊很是明顯。
“怎么回事?”宋卿掃了一眼身后一箱一箱的酒。
“不知道為什么,很多人喝了之后都開始抽搐拉肚子?!?br/>
“別喝,卿卿!”
宋卿沒應(yīng),端了一杯就喝到嘴里。秦護本就糾結(jié)的心,在宋卿拿起酒杯的那一刻,更加慌亂了。
“怎么了?”宋卿疑問。
“沒,酒里有問題,我怕你拉肚子。”
“只是拉肚子嗎?”宋卿上前一步,看向秦護。
秦護在宋卿的目光下,忍不住后退。
“很多人喝了都拉肚子,你放心,我會好好查的。一定給陸氏一個交代。”秦護轉(zhuǎn)移了自己目光,有些心虛的道。
宋卿晃了晃頭,腳下一虛,差一點就踉蹌了一步。
秦護連忙扶住宋卿,女孩身上的香氣充斥在他的鼻息,天知道秦護有多么希望能和宋卿在一起。
秦護扶著宋卿的手情不自己的就灼熱了起來,卿卿不會怪他的,過來今天,她就是他的人了,他們永遠都會是親人了。
他會要了她,然后給她最好的婚禮,未來,他們還會有自己的小生命,孩子肯定和宋卿一樣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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