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月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可是,耐不住這只男鬼抱得緊,身子都是光溜溜的,避免擦槍走火,靳明月趕緊推開他。
側(cè)過頭來,她看著他好一會兒,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問,其實為什么寧愿為她受這么重的傷也要救她?
“你為什么愿意救我?”
男鬼有些許不自然,稍稍沉默了一下,他才說:“為什么不愿意?”
“那為什么愿意?”
先前他總是來去如風(fēng),似乎從來都不會將她放在他的心上,不管做什么,也從來不會在乎她的感受,這一次卻為什么寧愿受傷也要救她呢?
“鬼一向如此,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皆隨心意?!?br/>
靳明月心里有些失落,秦時卻很快起身,毫不在意的在靳明月面前袒露身子,大剌剌的配上衣袍離開,“你去洗漱吧?!?br/>
那身影,竟然猶如同以前的很多次一樣,消失在她的面前。
靳明月靜靜的看著,緩緩抬手捂住了胸口,那里面如同針扎一般,可是,這是她的選擇。
也可能,是鬼真的沒有感情和心罷了,他不懂得她的心意和付出。
今天的早餐似乎比以往更加豐盛一些,靳明月慢吞吞的吃了東西,然后離開這住了將近一個月的地方。
回到都市花園的時候,家里已經(jīng)落了很厚的一層塵土,靳明月支使不了秦時,只能自己動手打掃。
那只鬼在她的身邊飄來飄去,一會兒弄飯靳明月擦桌子的水,一會兒把拖把從客廳抓到陽臺上,弄得靳明月抓狂不已。
“秦時,你在鬧什么?干嘛總在藏我的東西?”
秦時在她面前飄來飄去,哼了一聲,“誰讓你不看我?”
靳明月愣了一下,腳下打滑差點摔進水盆里,她不就是打掃的這一會兒沒有看他嗎?用的找這么委屈?
“你這只老辣鬼怎么說也有千八百歲了吧,你確定你成年了嗎?你不是三歲的小孩子?”
秦時瞬間在眼前消失,靳明月無語,還真是任性。
靳明月花了一天的時間才把這個偌大的房子打掃干凈,晚上的時候,月光皎潔從窗**入,靳明月牽著秦時的手走進臥室。
男鬼正要將她抱起來丟到床上的時候,靳明月拒絕了他。
她拉著他坐在桌前,然后鄭重其事的坐在對面將脖子里的白玉扣取了下來。
白玉扣自從她的那個玉月牙和他給的那一半合在一起之后,還有一個小小的縫隙。
靳明月用準(zhǔn)備好的針刺了手指食指一下,一滴鮮紅的血落在那個小小的縫隙里。
秦時皺了下眉,一下子捏住了她的手指,可是,那一瞬間,秦時的手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瞬間退化成老樹皮的樣子,骨瘦如柴,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覆蓋在上面。
靳明月被嚇了一跳,“秦時?秦時?你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她想上前看一下,卻又顧及著秦時是碰了自己流血的手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她的血對秦時又害?
可是,以前他不是還喝過?
靳明月的腦子轟轟隆隆的,好像什么都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