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羅與刑堂打得難舍難分之際,又有一隊玩家偷偷‘摸’‘摸’借著夜幕和桃林的掩護潛了過來。原本旁觀著的各大幫會都知道這是紅羅和刑堂的‘私’怨,沒必要‘插’手,但若是有人想渾水‘摸’魚,他們也不介意賣個人情給落‘花’三千。
“要不要動手?”在隊伍頻道,醉臥風(fēng)塵看向身旁的谷夏。
“先看看再說?!惫认牡吐暤?,她雖然不介意幫忙,卻也沒有添‘亂’的打算。
葉清兩招解決掉棠月,連臉都沒讓她看見,棠月倒地的時候,恐怕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誰動的手。沒了‘奶’媽之后的柳魅音很快敗在落‘花’三千手里,不甘心似的的很快復(fù)活去了。
雖然紅羅人多,裝備和技術(shù)卻都遠不如刑堂,眼見敗勢已‘露’,死傷大半,而刑堂這邊竟然一個犧牲也沒有。
就在紅羅眾人心灰意冷之際,一隊玩家沖了過來,竟然是沒被邀請的仗劍江湖,這會兒正是聽說紅羅過來砸場子,急吼吼的打算助上一臂之力的。
江湖一劍素來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自己婚禮的時候,落‘花’三千在世界頻道的聲明還歷歷在目,那時候他便已經(jīng)記恨上了刑堂,只苦于自己幫里一團‘亂’而沒法騰出手找刑堂麻煩,如今聽說落‘花’三千結(jié)婚,卻沒收到請柬,更是覺得自己臉上無光,想著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頓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這不,一聽說有人找刑堂麻煩,立刻帶著人過來了。
江湖一劍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出場,迎面撞見殺得正歡的葉清,立時呆愣當場,幾乎忘了動作。葉清的外貌并沒有做任何修改,而且偏偏就是今天摘下了面具,剛巧被江湖一劍撞見,登時就脫口而出:“清清?”
葉清動作一頓,差點被對方砍到。弒天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二人一起看向江湖一劍。
此刻的江湖一劍早就忘了自己的來意,搖身一變打算cos情圣,他的面上浮現(xiàn)出一種莫名的欣喜:“清清,原來你一直在游戲里!我就知道你不舍得這么離開我!”
嘖嘖,這是誰放出來的自戀狂?刑堂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紛紛飄了過來,而圍觀群眾的眼睛更亮了:今天的信息量真大!這‘女’刺客跟江湖一劍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葉清聽到他的話險些摔個跟頭,一臉古怪的看著江湖一劍。沒等這事‘弄’明白,死回去的柳魅音和棠月也趕回來了,一看到落‘花’三千就撲了過去:“負心漢!”
今晚簡直堪比年度大戲……辰光痛苦的閉上了眼。完全不想去思考此刻論壇上已經(jīng)扯成了啥樣。
“休想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拂塵甩過。柳魅音姣好的容貌此刻猙獰得厲害。各種技能毫無章法的砸過來,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經(jīng)掉了一級的情況。
四十多級裝備跟五十級裝備的差別不是一星半點,這次柳魅音死得更快,依舊快速的回了復(fù)活點。看這架勢還要再來。
而紅羅的其他玩家,如今大多已經(jīng)退卻離開了,刑堂雖然人少卻個個強悍,怎么打也打不死,他們不是柳魅音,一級的經(jīng)驗還是很心疼的。
不知不覺,戰(zhàn)斗逐漸平息,紅羅的人罷手后,刑堂也沒有再糾纏著不放。雙方隔著不遠的距離靜靜的站著,唯有剛剛冒出來的江湖一劍不明情況,依然試圖想要跟葉清互訴衷腸。
弒天黑著一張臉擋在葉清面前,匕首在夜‘色’里閃著寒光,生生‘逼’退了江湖一劍??梢慌郧皝碛^禮的玩家卻依舊滿眼八卦的盯著這邊,今天晚上的情況真是太復(fù)雜了!
在論壇的直播貼人越來越多,已經(jīng)發(fā)展出無數(shù)版本的狗血劇情,在江湖一劍出場的時候,更是掀起一個高‘潮’——這個渣男怎么又出現(xiàn)了?
《勁爆!武林大會前二十強‘女’刺客是渣男原配???》這樣一張?zhí)宇D時受到萬眾矚目,顯然樓主正身在現(xiàn)場,聽到了江湖一劍的話,稍微腦補一下就猜到了緣由。
看到葉清的時候,江湖一劍就知道這是他洗白的大好時機,下定決心,他跨出一步,無視攔在面前的弒天,深情款款的看著葉清:“不要離開我好嗎,那個‘女’人一直欺騙我,沒想到竟讓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現(xiàn)在跟她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回來我身邊吧清清!”
葉清對他的無恥嘴臉嘆為觀止,沒等答話,旁邊有人看不過去了。大紅嫁衣的新娘子走過來,‘陰’測測的笑了:“貴幫這么多人,到底是來干嘛的?”
江湖一劍愣了愣,才想起自己的最初目的,不過如今‘混’戰(zhàn)已經(jīng)塵埃落定,他也沒有出手的打算了,如此一來,一個體面的說辭倒是現(xiàn)下最重要的事情。
“呃……”沒等他想好,葉清突然開口:“抱歉,你認錯人了吧。”
“難道你忘記我們一年多的感情了嗎?”江湖一劍目‘露’沉痛之‘色’,看來絲毫不打算放過她。
“堂堂一幫之主,一個月前剛剛舉行過婚禮,如今怎么又突然跑來對我的‘女’朋友動手動腳?”弒天突然拉緊葉清的手腕,揚聲質(zhì)問。
第一刺客的‘女’朋友!圍觀的玩家只覺得今日不虛此行,雖然華麗的水閣游廊全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凈,大家只能干巴巴的站在外頭,但這些信息量真是好好的滿足了一把眾人的八卦之心。
‘女’朋友?葉清訝異的目光投向弒天,掙脫了一下手腕卻沒成功,最后她將對方的行為歸類為為自己解圍,才忍住沒有當場否認。
被晾了半天的柳魅音此刻忍不住了,她一下子掉了兩級,還拉上一整個幫會的人,竟然就這么被無視了?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旁邊那幾個人身上,她咬住下‘唇’,思量著要如何將眾人的目光轉(zhuǎn)移回來。
機智體貼的棠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當下沖過去拉住正看熱鬧的落‘花’三千:“你怎么能就這么跟別人結(jié)婚?我姐姐怎么辦!”
落‘花’三千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抽’出自己的袖子,結(jié)果棠月竟然順著他的動作一個踉蹌,好似被推了一把,轉(zhuǎn)眼哇哇大哭起來:“你,你考慮過我姐姐的感受嗎!”
經(jīng)過棠月這么一鬧,輕易將眾人視線再次轉(zhuǎn)移回到落‘花’三千那邊,‘女’王大人面‘色’‘陰’沉的瞥了眼紅羅的那群人,后悔自己選了琴師這個‘奶’媽職業(yè)。現(xiàn)在的她要是個別的職業(yè),早就沖過去將這些人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由此可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刑堂全是些暴力分子。
“你姐姐是誰?”落‘花’三千后退一步以撇清關(guān)系,眼下這個樣子看來是不會輕易收場了,正好借此機會跟紅羅清算個明白。
柳魅音面‘色’蒼白,雙目微紅,她走上前拉起棠月,嘆道:“別這樣,我就當瞎了眼了,竟然喜歡上這樣一個人?!?br/>
“姐姐!”
“走吧……”兩人一唱一和,完美演繹著一對苦命姐妹,要不是身后的廢墟還沒被系統(tǒng)刷新,眾人恐怕真的要以為她倆是孤苦伶仃的可憐白蓮‘花’一對了。
“喲,砸了婚禮就想走?”說這話的是葉清,她如今也憋著一口氣呢,不能將它發(fā)泄在江湖一劍身上,那必須得找個替死鬼啊,更別提她當年沒滿級的時候被紅羅追殺得那么凄慘,這本舊賬也得清算清算。
她葉清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寬宏大量之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才是刑堂的標準守則。
柳魅音的動作一頓,看向葉清后認出她就是武林大會上害得自己敗北的那個‘女’刺客,眼底不由閃過一抹怨毒,不過很快便被‘胸’有成竹的眼神取代。
她掩下眼底的光芒,站起身來往葉清面前走去,再次抬頭已經(jīng)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都已經(jīng)放手了,你還想如何?”與此同時手中拂塵卻揮起‘欲’釋放技能,葉清反應(yīng)極快,連忙抬手遮擋,還沒碰到她,她便哎呀一聲摔倒在地,看向葉清:“你做什么突然出手!”
靠!葉清才覺得無辜,這‘女’人‘抽’什么風(fēng)?她懊惱的看了眼落‘花’三千,這種神經(jīng)病還是留給幫主來收拾吧。
“今天正好幾位幫主都在,我落‘花’三千就請諸位做個見證,眾所周知紅羅一直喜歡針對我們刑堂,如今甚至砸了我的婚禮,從今天開始,刑堂開始追殺紅羅所有玩家,一個不留?!甭洹āн@回是氣得狠了,一點也沒有留余地的打算,“至于你,柳魅音,抱歉我真的跟你不熟,別‘弄’得跟我們有過一‘腿’似的,既然身為‘女’人,還是稍微注意下自己的名聲吧?!?br/>
‘女’王大人勾了勾‘唇’,面上怒意消退不少。
沒等她再答話,落‘花’三千示意眾人一同離開,刑堂的三十幾個人烏泱泱召出各‘色’坐騎來。圍觀群眾見沒熱鬧可看,也都三三兩兩的散去,原本訂好的酒席如今也無人問津,一場轟動的婚禮最后潦草收場,只留下桃林里的廢墟一大片,靜悄悄地等待著明天系統(tǒng)的自動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