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隊長想要動手劫獄嗎?”一龍稍微嚴肅了一些,做出了最后的警告。
“如果你準備制止我的話……”日番谷說著,已經(jīng)將斬魄刀拔了出來,雙手握著、指向了一龍。
一旁的尾火虎,這時也直接拔出刀,要與日番谷對峙,不過被一龍攔了下來。
“看來日番谷隊長,并沒有從藍染叛亂的事情里,吸取到什么教訓(xùn)……那我只能再提醒你一次……‘少年天才’什么的,只是對后進的勉勵而已?!币积堈f著,也拔出了斬魄刀。
或許是一龍的話刺激到了日番谷,也或許是日番谷這時戰(zhàn)意已定,這時也不答話,而是直接說出了解放語:“端坐于霜天吧,冰輪丸!”
“始解”后的【冰輪丸】,劍柄后面拖著一條鎖鏈,上面拴著一只月牙狀的裝飾。
相比于刀刃,這“月牙”在【始解】后發(fā)揮著更重要的作用。
正是它帶動起了陣陣寒氣……
下一刻,日番谷已經(jīng)沖到了一龍面前,在一龍作勢要橫刀招架的時候,本來一副重劈架勢的日番谷,卻猛地一變招,從重劈變成了在一龍面前扭身劃出一道彎月狀的斬擊痕跡,更重要的還是,刀柄后面的“月牙”甩動起來!
頓時寒氣順著“月牙”的晃動,猛烈地爆發(fā)出來,炸開了一道月牙狀向前延伸的冰壁……
正是日番谷起手時的拿手好戲——冰龍旋尾!
如果事先不了解這招,十有八九會在疏于防備下,被直接冰封,一龍的身影,這時也確實被封入了冰壁中……
日番谷見狀,嘴角一勾道:“你先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等我見過蘭島之后……”說著還要直接從被冰封的一龍身邊走過去。
不過就在這時……
“在哪里反???”一龍的聲音,日番谷身后傳來。
日番谷聞聲一愣,向后空揮了一刀,不過什么都沒有砍到——因為一龍根本沒有趁機攻擊意思,只是淡定地站在他身后數(shù)米之外,提醒了他一句而已。
相比于剛剛,一龍……羽織不見了?
日番谷用余光,往旁邊的冰壁中看了一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原本看到的四楓院的“影像”,此時分明只有一件羽織!
沒錯,一龍正是用【空蟬】躲開了日番谷覺得必中的一擊,并且從頭到尾,靈壓一直保持在三等靈威的程度,比日番谷還要遜色些。
下一刻,日番谷已經(jīng)重新用【瞬步】貼臉上來……
當——
唰——
桄榔——
喀嚓——
只見一龍這時僅僅用淺打,與日番谷的【始解】后的【冰輪丸】碰撞,果然……
不大行!
三四下之后,一龍的刀刃、連帶著一條小臂,都已經(jīng)結(jié)凍,于是借力拆解一招后,稍稍向后一躍,退將開來。
“最強的冰系斬魄刀啊……”一龍真心地感慨著,很多人都說過、不過大多言不由衷的贊賞。
一龍說話時,一直盯著【冰輪丸】刀柄上的“月牙”——可以說這正是【始解】狀態(tài)下,【冰輪丸】的本體,就是它在操縱釋放靈子轉(zhuǎn)化寒氣與冰晶、在空氣中憑空形成種種寒冰造型。
可以說如果沒有【斬魄刀】,放任日番谷自行成長的話,他會成為一名冰系的“法師”。
死神在與“淺打”的長期交互中,自身的靈壓將與之結(jié)合,形成自身獨有的【斬魄刀】,可以說是一種將死神能力具象化的發(fā)明。
之所以是“刀”的形態(tài),完全是因為其發(fā)明者二枚屋王悅,是一名鑄刀大師,如果是一名制杖大師的話,現(xiàn)在死神使用的就是魔杖,更木也會用巨大、結(jié)實的魔杖砸人……
而日番谷此時聽到一龍的感慨,卻臉色一寒道:“是不是最強,伱可以感受一下!”
從修煉速度來說,日番谷的“天才”之名當之無愧,可是……
要說他的“斬魄刀”有多強,不少死神……尤其是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普通席官,心里都有不同的看法。
只是因為【冰輪丸】的“冰系最強”之名,是山本總隊長認可的,所以表面上無人反駁。
在不少死神看來,【冰輪丸】的能力太單一,不過是純粹的“寒冷”而已——雖說他們打不過日番谷,但也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是靈壓的差距”。
畢竟能夠【始解】的死神,大部分都處于“特殊能力類斬魄刀容易躍階取勝”的檔次中,自然“看不上”這么單一的功能。
“不,我沒有質(zhì)疑的意思,的確是令人羨慕的能力具現(xiàn)……”一龍誠懇地說道。
實際上到了一龍的檔次,自然會明白,這種純粹的功能,才是最強的!
只有這類【斬魄刀】,能夠在靈壓極致被鎖死的情況下,戰(zhàn)力破界……
日番谷也感受到了一龍語氣中的真心實意,故而……心中更加戒備了幾分。
對于一些背后的非議,日番谷自然不是不知道,只是這并不影響他的自信。
除了他自身性格使然之外,也是因為山本總隊長經(jīng)常私下里指點他——并沒有像對待弟子一樣,真的教授他什么,不過卻經(jīng)常高屋建瓴地指點他的修行之路。
山本總隊長當然是高度贊賞、鼓勵日番谷,讓他保持現(xiàn)在的前進道路……
大概在山本老頭兒看來,等自己再撐個幾百上千年,魂飛魄散的時候,日番谷應(yīng)該也足堪大任了——如果日番谷有山本老頭兒的靈壓,他的【冰輪丸】也可以發(fā)揮出凍結(jié)三界的力量!
靈壓資質(zhì)夠高、【斬魄刀】能力夠純粹,這才是山本老頭兒這種檔次死神,所認為的“最強的潛質(zhì)”。
“之所以有人覺得你的‘冰系最強’名不副實,并不是【斬魄刀】能力的錯,而是……你本身太弱了,本來‘冰系最強’就是稱呼你的【冰輪丸】的,而不是你。”一龍這時話鋒一轉(zhuǎn),說著還搖了搖頭。
日番谷聞言臉色一黑……
嗯,的確現(xiàn)在那些種種“強勢潛質(zhì)”,和三等靈威的日番谷還沒什么關(guān)系,三等靈壓不過是起步、甚至還處于“初期”,屬于純元素系的弱勢期。
“很好,不知道你和藍染有多大差距……”日番谷心里,一龍的可惡程度,已經(jīng)直追藍染!
“話說……發(fā)現(xiàn)四十六室已經(jīng)被藍染殺光的時候,你怎么想?”一龍突兀地問道。
“你想說什么?”日番谷神色不變道。
“有沒有一絲……【殺得好】的想法?”一龍這時用蠱惑的語氣問道。
還在這里的檜佐木,不由得露出了驚疑的神色。
“你在胡說什么?這樣就想要動搖我嗎?”日番谷呵斥道。
“不會吧……你難道真的已經(jīng)忘了,自己那死在四十六室的決策下的好友了嗎?還是說……就是因為太想要忘記這一點,所以才在發(fā)現(xiàn)四十六室被殺光時,直接就對藍染惣右介出手了?”一龍這時攻心地說道。
“好友?”檜佐木這時嘀咕了一句,似乎想起了什么。
日番谷冬獅郎是天才,就在檜佐木修兵這一屆堪稱是“群英薈萃”的畢業(yè)生,已經(jīng)成為死神的時候,日番谷冬獅郎還沒有入學(xué)……
不過二十年前,他們普遍還是席官的時候,日番谷就做了隊長——前任隊長志波一心,當時失蹤了。
同時被一龍這一提醒,檜佐木修兵也想起來,當時自己已經(jīng)是席官,作為茶余飯后的話題,的確當時在“真央靈術(shù)院”,被稱道的天才,日番谷冬獅郎只是其中之一,是什么“雙子星”來著。
冬獅郎的確是其中更耀眼的那一顆,不過當時還有另一名在快畢業(yè)時,才逐漸顯露天分的天才,也很引人注目,甚至……好像也在畢業(yè)前,就完成了【始解】!
只是……
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在真的畢業(yè)生擇隊的時候,“少年天才”就已經(jīng)只剩下日番谷冬獅郎一個。
因為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大家基本也都忘了“另一個天才”的事情。
聽到一龍這時這樣說,檜佐木修兵才明白,“另一個天才”原來是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四十六室的決策下?
莫非也是給靈術(shù)院的學(xué)生,安排了什么危險的試煉?
這是檜佐木的第一想法……
畢竟當時他就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靈術(shù)院的學(xué)員試煉中,忽然有強大的虛亂入,他同期的同學(xué)死了好幾個,他也差點喪命,幸好當時藍染趕到,救了在場的幸存者——當然現(xiàn)在想想,可能就是他搞的鬼!
不過現(xiàn)在日番谷的反應(yīng),似乎說明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夠了!這就是你的戰(zhàn)斗技巧嗎?果然和想象中一樣……不,是更加卑鄙!”日番谷憤怒起來。
只見日番谷這時雙手握住了【冰輪丸】,全身靈壓更加沸騰起來……
意識到什么檜佐木,不由得瞳孔一縮道:“日番谷隊長……”
“卍解!”日番谷堅定地說道。
之前還可以說是小摩擦,可是……在瀞靈廷內(nèi)、對其他隊長卍解,這也太過火了吧?總隊長想不過問都不行了!
“卍解嗎?呵……既然你們都很好奇……”
一龍看著雙翼冰龍纏繞、背后還有三朵四瓣冰花懸浮的日番谷,小聲嘀咕了一句——現(xiàn)在一龍懷疑,是有人想要借日番谷,試探出自己的卍解。
不過一龍的卍解,雖然一直在隱藏,但本質(zhì)上并不怕暴露——只要他自己不大大咧咧地解說,輕易就不會被分析出原理和弱點!
只見一龍這時也將斬魄刀一橫,輕聲說道:“卍解……”
“隊長?”檜佐木修兵更是一愣——原來隊長真的有【卍解】?
頓時兩股劇烈波動的強大靈壓,這時碰撞在了一起……
……
兩名隊長級的靈壓,雖然都只是三等靈威,但【卍解】碰撞之下,造成的動靜還是極大的!
附近的亂菊和一護,這時也被驚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