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惹事
“黑哥,這就是地府嗎?”劉言看著那高聳入云的黑山不禁開始感嘆,這看得稍久一點,目光都有些不自在了。
“這里是地府的入口陰陽洞?!?br/>
“陰陽洞?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陽洞啊,為何叫陰陽洞呢?”
“就叫陰陽洞。”白無常在一邊聽得心里難受,這一路上,他可是有些受夠了劉言的‘為什么’,在他看來,這個小鬼魂明顯就是一個百科全書,十萬個為什么。如今見到這陰陽洞,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感動,一想到馬上要完成任務(wù)了,不禁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那這名字也應(yīng)該有一個來由啊?!?br/>
“陰陽兩隔!所以叫陰陽洞!”黑無常解釋了一下,“好了,我們話不多說,快走吧?!?br/>
劉言眨了眨眼,“黑哥,這里要是入口的話,怎么沒有人呢,難道說你們地府的人很少,見不到幾個人?”
一聽這話,白無常眼一翻,“當(dāng)然,我們那里鬼很多。我卻是很少的?!?br/>
“那鬼也沒有多少啊?!彼戳丝?,還是看不到人影。
“那是你還沒有到山腳下,你到了就知道了?!?br/>
看著很近,但實際上劉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有些乏累之際,終于見到一條十八彎的小道直插向山頂,而山腳下,已經(jīng)積了好多被押送來的鬼魂。
“黑哥,這些鬼怎么一個個沒精打采的?”
“就你有精神!快走!”白無常踢了一腳他的屁股,催促道。
劉言一下子就不愿意了,“喂,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還打我,你知不知道打我是不對的,打我是很不合情合理的,我不走了,剛才你那一腳把我打傷了,我現(xiàn)在非常的不舒服,你看怎么辦吧?!?br/>
“嘿,小子,你是不想當(dāng)鬼了是吧,看我不把你灰飛煙滅的?!?br/>
劉言突然扯開嗓子大喊:“各位鬼差大人啊,兄弟姐妹大叔大姨大爺們,你們看看啊,這位鬼差要對我進行暴力啊,這可是最嚴(yán)重的公共事件啊,他不顧我們鬼的生存權(quán)力,任意要對我們進行欺負(fù)欺辱啊,起來!起來!起來!不愿做奴隸的鬼們!把我們的血肉,筑成我們新的長城!小鬼們啊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小鬼被迫著,發(fā)出最后的吼聲……”說到后來,他竟然唱起來了。
“你亂喊亂叫什么!”白無常被無數(shù)雙鬼眼盯住時,一時間有些慌亂。以他的地位,從來就沒有被重視過,自然也就沒有被注視過,此時突然間成為全場的明星,一個個都是心潮翻滾。
那熟悉音律突然就喚起了鬼們的注意,一個個本來呆滯的目光變得清明,這只看了一眼,頓時就讓所有的鬼差都急了。
“你別亂喊成嗎?你想惹事?。 卑谉o常一把捂住劉言的嘴。
“你用暴力執(zhí)法,我還不能喊了,來人啊,救命啊,這白無常讓我鬼不成鬼,人不成人??!”
“你別惹事了,再惹,我拼了命也要讓你飛灰煙滅?!?br/>
黑無常也是一臉的驚慌,道:“好了,你別喊了,你要是把這些鬼都喊清醒了,我們都活不了。”
“呃,為什么?”劉言眨了眨眼,隨意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你那歌曲能喚醒這些成鬼不久的鬼,他們會清醒,到時候,各有各不想離開陽間的理由,到時候一鬧,你說事大不大?”
“那他打我!”劉言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但同時也有些想不通為何自己的思維一直是這么清楚的,難不成這就是自己很特殊的原因?
“好啦,你不要打他了,你道個歉。”黑無常壓低聲音道。
“我……”白無常剛想發(fā)怒,但看到那四處看來的鬼眼,不禁道:“對不起……”
“這就完了?”劉言一白眼,“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么,不對,要是道歉有用,還要你們鬼差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白無常強壓著自己的怒火,他發(fā)覺自己越來越對這個小鬼有些不滿了,但問題是,自己又不能把他怎么樣,像面前小鬼這種剛死就有靈性的存在,這種可是萬中無一存在……
“我嘛……”一時間,劉言竟然不知道要什么了。俗話說人愛財和美女,但問題是,現(xiàn)在他都死了,錢再多有什么用?難道要冥幣?還有那美女,美人是不行了,美女鬼還可以,但現(xiàn)在他還沒有見到女鬼是什么樣的,如果只是魂的狀態(tài),還能不能用?自己畢竟更注重實用性多些……如果不能用,光是看,那就沒有什么太大用處了,畢竟那還不如看個碟的好。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從死了以后,很多以前看重的東西,現(xiàn)在都看得淡了。倒是一旁的白無常一臉戒備的對他說,“你別想著我給你赦令,讓你跑到外面做個鬼王,頂多我只能給你一個通行證,讓你在地府內(nèi)任意的通行。”
“不行?!眲⒀該u了搖頭,“哪有這么便宜?!?br/>
“這個很好的,可以在地府中隨便行走的,你知道嗎,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br/>
“這東西一看就是低級貨,不行。”他搖頭,心中卻是在想,能隨便走,不錯。
“好吧,我可以再給你一個腰牌,不過……”白無常有些猶豫。
“拿出來看看,說不定我還看不上呢。”劉言撇了撇嘴,“我看你真不是一個做大事的人,你看人家黑哥,不說話則已,一說話爭鳴,你看人家做事情干凈利落,這才是領(lǐng)導(dǎo),你啊,看你這樣做事,以后都只是一個小兵,做事顧前顧后,那就是沒有本事。咱們不說別的,光是你們倆個的性格就決定了命運啊,人家現(xiàn)在只是一個暫時的鬼差,而你,可能是一輩子的啊,唉,這做鬼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停,我給你還不成嗎?”白無常被說的兩眼帶上了厚厚的暈圈,隨即拿出一個腰牌。“這是鬼差下鬼吏的腰牌。”
劉言一見,頓時怒從心起,指著腰牌上面‘大爺’兩個字,吼道:“你大爺?shù)?,給我一個大爺,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