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好燙!
白日鬼的爪子就像是滾燙的巖漿,那種蝕骨的灼燒痛感讓我大叫了起來。
盡管如此,我的手卻沒有絲毫縮回的跡象。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背上皮膚被活生生燙掉,露出線條清晰而猩紅的肌肉紋理。
我的尖叫沒有引來值班護(hù)士,除了我的聲音,整個世界就好像只有我一人一般安靜。
我不再抱著白瑾瑜會來救我的期望,猛地,我腦袋里閃過一道靈光,我不是看過葉陌給的小冊子嗎?上面說,上茅請神,中茅請師,下茅請鬼,我這樣子肯定是請不來大仙的,那不如試試請鬼吧。
我強(qiáng)忍著疼痛,連掐訣指法都不做了,嘴里不斷念著:“茅山第六百一十四代弟子葉陌,赦令厲鬼來助,急急如律令!”
我現(xiàn)在又不是茅山弟子,只好用葉陌的名頭請鬼了,希望附近的惡鬼給點(diǎn)面子啊。
這請鬼方法是歷代傳下來的,據(jù)說屢試不爽,只是不知道到我這里有沒有用。
口令剛念完,白日鬼就像被什么打中一般,當(dāng)即彈出去老遠(yuǎn),撞在墻上又掉在地上,撞得他頭都掉了。
我以為是我請來鬼了,高興得當(dāng)即就要從地上爬起來,原來這用別人的名號的請鬼也是可行的,以后遇到危險就這么著。
可當(dāng)我看見來的人時,我的下巴都要被驚掉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梳著兩條可愛的麻花辮,穿著一套運(yùn)動裝,看起來清純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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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鬼?
我請來的?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會是鬼?尼瑪,這年頭的鬼要都長她和白瑾瑜這樣,那得禍害多少無知的人啊。
似是感受到我疑惑的目光,小姑娘飛快奔來,一把抱住我的腰,那力道大得我差點(diǎn)被她撲倒。
“姐姐!”
小姑娘的臉貼著我的肚子對我甜甜一叫,肚子上傳來溫?zé)岬母杏X,我立馬愣住了,這鬼有體溫?
“姐姐,我是人不是鬼哦!”
小姑娘像是會讀心術(shù)一般,我心里所想的都被她猜透。
我身子一抖,很快回過神來,推開她,雙手輕輕握住她的雙臂,半蹲下來語氣輕柔說:“小妹妹,這里很危險,姐姐現(xiàn)在沒空陪你玩,你先回家吧?!?br/>
小姑娘抬起頭,干凈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瞇著眼,不知在思考什么。
她瞇眼的動作,像極了白瑾瑜瞇眼時候的樣子,看得我不由得有些走神。
“姐姐,我是婧語啊。”
小姑娘說著,歪著腦袋看著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上,那對漆黑長長的睫毛好似一道鳳凰的羽翼,有一下沒一下的扇動著。
婧語.....我的印象里并不認(rèn)識這個名字啊,一時間我也呆住了,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又可愛又萌的小女孩。
“姐姐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這個叫婧語的小姑娘一把推開我,上去就是一腳,踹得那個白日鬼再也起不來,連唯一一只胳膊都斷了,看起來有些惡心嚇人。
收拾完白日鬼,小姑娘拍拍雙手,下巴微微上揚(yáng),語氣輕蔑:“哼,就這種實(shí)力,還想來偷襲,剛才放過你你不走,現(xiàn)在好了吧,徹底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