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爵半躺在書房的沙發(fā)上,聽孫康一五一十的匯報,他神情冷峻,果然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
張曼文幾天前出國,而她回來沒多久,林月就緊跟著回來,并且兩人在國外有接觸過。
很明顯,就是張曼文弄她回來的,可能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張曼文就是借助林月,制造爭端,她一定認為,自己還念舊情,無論是自己甩了沈落,還是沈落看到誤會,結果都是她樂見的,殊不知他秦爵一直都沒對林月動過情。
林月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沒有和國內的任何人聯系過,可張曼文輕易的就能聯系到她,這其中必有原委,另外,她難道就不怕自己和林月真有感情,到頭來她又為別人做了嫁衣裳嗎?
秦爵的思維何等的敏銳,他很快就想到,張曼文必定有辦法,來掌控林月,那么就是說,林月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由此想來,當年林家移民,還真的是有隱情。
其實那天晚上,林月情急之下,沒經過思考說出的那句話“她當初之所以離開都是因為自己”的話,秦爵就已經懷疑了。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吸了一口,又緩緩地吐出,白色的煙霧,使他的神情,看起來更加的高深莫測。
秦爵眼底露出冷光,還有難得一見的奸詐,“孫康,你派人好好查查,林副市長,當年離開,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查的仔細些!”
查只是想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已經猜到,絕對張家插手做了什么。
“是,我這就下去吩咐!”孫康說完,等著老板掛電話,又聽到秦爵的聲音。
“還有,趙衍出獄了嗎?”
“已經出獄一個星期了?!?br/>
“告訴彭遠,是時候該重用那個狗仔吳明了,這樣……”
秦爵對著電話說了幾句,孫康不住的點頭,心里不由得不佩服,老板這是一箭三雕啊。
掛電話之后,秦爵高大的身影,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怔怔出神,他不想與任何人為敵,也不想把任何人逼入死路,可張曼文太自不量力,一次次的不安分,真以為仗著有奶奶在,他就不敢做什么了嗎?
還有那個丁暖暖,居然狗急跳墻,上次打劫沈落的人,就是她安排,那就把她和張曼文放一起收拾吧。
想和他秦爵玩手段,再修煉個100年,他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笑容,不要怪他陰損,一切都是她們自找的。
一支煙抽完,他等身上的煙味散了一些,才回到房間,沈落已經睡熟了。
可能是因為身體太累,她居然一夜好眠,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厚重的窗簾,照射的進來,想必又是個好天氣。
她剛睜開眼睛,就聞到一股煙味,頓時眉頭擰成一條線,一轉身就看到秦爵。
他靠在床背上,優(yōu)雅的彈著煙灰,似乎在想事情,看她醒了,他把半截煙,在煙灰缸里按滅,吐了吐口中的煙霧,輕笑,“寶貝兒,醒了?”
沈落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大早上的就污染空氣,要想抽,去一邊抽嘛,最討厭抽煙的男人。
看她用水靈靈的眸子瞪自己,秦爵半邊身子開始酥麻,長臂一揮,把她拉進懷里,早晨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更添了幾分性感,“還生氣呢?”
說話時,口中還有淡淡的煙草味,沈落忍不住皺眉,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他,“難聞死了,有毛病啊,早晨就抽煙?還讓別人跟著抽二手煙?!?br/>
秦爵挑了一邊的眉頭,“抱歉,想事情,不知不覺的就點了一支,以后不早上抽了。”
看沈落依然狠狠地瞪著他,他舔了一下發(fā)干的唇,“中午也不抽了!”
看她依然神情不好,秦爵陪著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戒了,真的,不信我?”
沈落輕輕推搡了他一下,“戒不戒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想管,起開!”
秦爵那容她動彈,身體覆蓋在身上,看她臉色不好,知道還是因為昨天的事兒,姑娘家都是心口不一的,明明也沒那么氣了,還非得板著一張臉,明明就是想管住自己,還偏偏說不想管。
他低下頭,把整張臉埋在她的秀發(fā)里,貪婪的嗅著她身上淡雅的清香。
“落落,你不管我誰管握???我比你大差不多七歲,男人的壽命,本來就沒女人的長,再不養(yǎng)成好習慣,怎么能多陪你幾年,我可舍不得,讓你一個人留在世上孤孤單單的,所以你一定要管管我的壞毛病,讓我多活兩年,為了你!”
沈落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掃在脖子上,暖暖的,心里也是暖暖的,為了你,他想活長一點,什么叫幸福?
幸福就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感受,在最溫飽和生殖的快感得到解決后,來源于人類心靈體系的滿足,她想就是現在這種感覺。
身體僵硬的躺著,心里溢滿別樣情感,嘴上又不愿意承認,他就知道煽情,就知道甜言蜜語。
“說的倒好,天天就知道耍嘴皮子,說的再多,還沒有干一件實事兒,來的實在。”
秦爵微微抬起頭,“你的意思就是,少說話多干事兒,或者不說話,只干事兒?”
“對啊,老實人都是這樣,哪像有些人天天嘴上功夫?!鄙蚵淇粗阱氤叩目☆?,臉就紅了。
秦爵像恍然大悟一樣,揚了一下唇角,頓時邪氣叢生,“寶貝兒,原來你是這樣想的,那我聽你的!”
沈落看他目光濃烈,還有嘴角的邪笑,馬上明白了,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秦爵,你討不討厭?”
“在呢!”秦爵低頭含住她的唇,“我知道了,少說話多干事兒嘛!”
“唔!”沈落還想說什么,氣息全部被他吞并,而他那種熟悉而又灼熱氣絲,頓時充斥著她整個世界。
無力的掙扎幾下,他的手帶著溫度,掌心從她平滑的小腹上,慢慢挑弄向上,最后包裹住了她的綿,軟,恣意憐愛。
薄唇輕啃頸項,終于捻住那顆櫻桃,輕輕逗弄起來。
沈落身子軟得像一汪清泉,空軟的沒有支撐,手足只得緊緊纏繞著他緊繃的強健身體,他目光泛紅,重重的壓下,兩人同時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如海中顛簸的一葉扁舟,駛向越來越遠的深海處。
窗外微風不燥,陽光正好,沈落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中午了,秦爵早已不在身邊,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多,今天還要上班呢。
她扯著嘴角慢慢的坐起來,手無意間摸到床頭的紙條,拿起來,上面是熟悉的字體。
“寶貝兒,我去公司了,幫你請了假,起來記得吃東西,有事打我電話,愛你!”
撫摸著上面張牙舞爪的字,偏偏有一種色彩斑斕的感覺,她心里更是柔情澎拜。
抓了抓頭發(fā),渾身疲憊的一絲力氣的沒有,拍了拍臉頰,真討厭,心里都打定主意了,還在和他生氣呢,沒準備這么快原諒他,怎么又和他那樣了,煩死了,可心里的感覺,好像還甜蜜蜜的,墮落了,輕易就被美色所迷。
起床洗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頰白里透紅,皮膚水嫩水嫩的,眉眼兒自帶一種風情,好像越來越漂亮了。
穿好衣服,一下樓,傭人就準備好了吃的東西,小翠也在,她今天沒有課。
沈落吃好之后,想著反正請假了,不如就和她一起,去看看她哥哥,小翠一聽,高興的不得了,忙打電話給自己的老爸,讓他過來接她們。
很快,司機老周開著車子過來,聽說沈小姐要去看他兒子,他高興的,一張滄桑的臉,笑的像核桃。
沈落心里微微透著不安,她只不過,就去看看而已,那么多名醫(yī)都治不好,她更不行了,可你看他們父女倆,好像把自己當救星一樣,她感覺是不是又自找麻煩了。
坐上車,她看著眉開眼笑的父女說,“周叔,其實我醫(yī)術不怎么行的,剛畢業(yè)兩年,經驗也不怎么足,只怕幫不上忙,會讓你失望的!”
“沈小姐說哪里話,你能去看,我們已經很開心了,你和秦先生一樣,都是心底善良的人,這些年多虧了秦先生幫忙,不然小恒早就不在了!”老周開著車,騰出一只手擦了擦眼淚。
小恒就是他兒子,叫周恒,車子開在崎嶇的山路上,性能好,老周的車技又高,所以并不顯得顛簸。
沈落聽老周說著周恒的病情后,在路上,給老爸打了個電話,向他請教一番,畢竟他可是經驗豐富的老中醫(yī)。
老爸告訴她先看看再說,聽她描述后,大概知道就是精神受到重創(chuàng),有時候重新刺激一下,可能會有效果,也可能沒有效果,但首先要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再配合針灸按摩,可能會見輕,要想痊愈,畢竟拖的年月多了,全看造化。
一個小時后,在郊區(qū)的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車子停了下來,老周下車,幫沈落打開車門,并說,“這座別院,也是秦先生出錢買的?!?br/>
沈落抬頭望去,只見樹木挺拔,青草蔥翠,山間微風襲過,花香四溢,藍天白云高山飛鳥,確實是修養(yǎng)的好地方。
松竹間,是一座寬大的四合院,沈落隨他們進去,有一個中年婦女,是小翠的母親,早已接到電話,已經在院中等候了,但是并沒有看到周恒。
周母連忙讓她進屋,并倒上最好的茶,嘴里還抱歉地說,“沒有什么好招待的,沈小姐,先坐下歇一會兒?!?br/>
沈落看屋子里收拾得非常整潔,搖了搖頭,“阿姨,你不用忙活了,還是看看周哥哥吧!”
“不急!”老周剛開始是很興奮,這會兒卻退縮了,因為沈小姐是秦先生重要的人,怕周恒嚇得她,有個閃失,到時候可怎么向秦先生交代。
沈落再三要求,周母才去房間,把周恒推了出來。
他坐在輪椅上,低垂著頭,但是能看出身材高大,如果不是他的神情呆滯,還算是個五官端正的青年,穿的也很干凈。
周恒對外界的事物,好些沒有一點興趣,眼神空洞,又沒有焦距。
“周叔,他平時都這么安靜嗎?”沈落問。
“嗯,以前很狂躁,左鄰右舍都怕他,最近幾年沒有攻擊力,每日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敝苣刚f著,開始抽泣出聲。
沈落走過去,彎腰,撫上他的脈搏,他的脈搏跳得很快,蹲下身子,去翻動他的眼皮,周恒眼珠子轉動了一下,空白的眼底,突然變得有焦距了。
他像是受到什么驚嚇,本來平平靜靜的,卻剎那間,驚恐異常,似乎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嘴里嗚嗚出聲。
整個身體來回搖晃,猛然站起來,在屋子里奔跑高喊,像是被鬼追了一樣。
老周最先反應過來,奔過去控制他的身體,可畢竟年紀大了,周恒年輕,又發(fā)起瘋似的,一抬手就把他掀倒。
小翠和母親,也跑過去幫忙,老周顧不得摔的疼,起身把他按住,沈落剛剛想過去,可是周恒看著她膽怯的后退,好像她是那個鬼一樣,他更不受控制,亂竄亂跳。
沈落膽戰(zhàn)心驚的,沒敢太靠前,許久之后,周恒被三人按在沙發(fā)上,身體畏縮成一團,驚恐莫名,渾身不住顫抖。
老周十分歉意的看著沈落,嘴里不住說著道歉的話,“沈小姐,沒嚇到你吧,可能他是沒見過生人,太對不起了……”
又吩咐小翠去拿繩子把他綁起來,周恒失聲哽咽,又看了沈落一眼,眼底分明是絕望,驚恐,無助。
沈落心中不忍,不顧眾人的反對,又走上前,周恒雖然身材高大,可此刻看上去,分明就像一個受了重傷的孩子。
沈落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他亂蓬蓬的頭發(fā),周恒渾身發(fā)抖的抬頭望她一眼,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撲通一聲,跪在沈落面前,聲音像被摩擦過一樣刺耳,斷斷續(xù)續(xù)地,哭著說出一句話,“阿……姨,救,命!”
幾個人都震驚了,20多年了,他幾乎沒有說過話,只會啊啊的大喊。
他突然把三人甩開,趴在沈落腿邊求助,歇斯底里抱著沈落的腿,發(fā)了瘋一樣。
沈落膽戰(zhàn)心寒,身子一歪,險些撞到桌角上,幸虧老周手快扶著。
三人又把他按住,沈落心噗通噗通跳了半天,周母扶她坐下,又是賠禮又是道歉。
沈落捂住胸口,搖搖頭表示沒事,在醫(yī)院時也經常會碰到這種病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周母更是泣涕漣漣,“沈小姐,你就是我們周家的福星,一定能夠救他。”
老周想,兒子的智商一定還停留在二十多年前,把自己當成八歲的孩子,所以才喊沈落阿姨,“沈小姐,你別介意,小恒看到你能開口,就說明,他和你有某種緣分,你定能看好他,我知道我的要求過分,可身為一個父親,我沒有辦法,求沈小姐一定要幫助他,我們周家,就是死也忘不了沈小姐的大恩大德。”
沈落也驚的有些發(fā)呆,看著一家子抱頭痛哭,她才回過神來,她怎么可能,能看好他,剛想說什么,看到老周眼中希冀的光芒,她不忍心讓他失望,還是說,“周叔,我再幫周哥哥看看,回去問問我爸,試試吧,能不能行,就不敢保證?!?br/>
“一定能行,一定能行的。”三個人破涕為笑。
把周恒扶坐在沙發(fā)上,生怕他再狂躁,三人把他按住,用繩子把手綁了。
沈落輕輕拍拍他的手,聲音放得很低緩,“小朋友,別怕,阿姨幫你看看!”
周恒聽了她的話后,果然安靜了很多,沈落認真的幫他檢查了一番,也看不出所以然來,忍不住搖頭。
回去之后,和老爸討論了一下,沈霈林讓她用針灸試試,找到病因,或許還有救,但是勸女兒,不要太有壓力,盡力而為吧!
無論能不能治好,沈落一直都很認真的來對待這件事。
再說蘇季陽,他把父母送到法國之后,終于覺得耳根清凈了,在中國的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在s市,他儼然成了和秦爵一樣炙手可熱的人物,但是這不是他的最終目的。
他回來,就是想方設法,不惜一切代價打壓秦氏的,他倒要看看秦爵到底有多厲害。
但是蘇季陽知道,秦爵之所以有今天這種成績,有些是與生俱來的,有些卻是靠他自己努力的,但是無論哪一種,都說明,秦氏不是普通的集團,想對付他,絕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秦爵更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很狡猾,并且還是鐵石心腸。
他坐在辦公室里,熟練地轉動著手里的筆,神色莫名。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蘇季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說了一句,“進來!”
只見喬依恭恭敬敬地走進來,“蘇總,有一位姓水的小姐,想要見你?!?br/>
蘇季陽眉頭堆得更緊了,“不見!”
“是!”喬依正要轉身出去,又被蘇季陽喊住。
“讓她進來吧!”
喬依心里微沉,但還是點頭,走了出去,片刻她帶著水妍進來。
蘇季陽抬手讓喬依出去,他站起身,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水妍,忽然冷笑了一聲,輕蔑的說,“你有何事?”
水妍眼神暗了暗,她也算是一個灑脫的女子,可自從陷入情網,再也灑脫不起來,想著老死不相往來,可總也忍不住,想過來見他,愛情的世界里,果然就是,誰先動心了,誰就變得卑微。
“蘇季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得不到我表妹,你就找個替代品?”水妍心里酸酸的,他寧愿再找,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蘇季陽勾起一抹笑容,“你吃醋???配嗎?”
“你!”水妍不知道,為什么要來被他羞辱,轉身就走,胳膊卻被他扯住,并用力一推,按在墻上。
蘇季陽半瞇著眼睛,卻突然口氣變得柔軟,“生氣了?水妍,我發(fā)現你比以前小氣多了,來!”
他拉著水妍坐了下來,并讓喬依送了一杯果汁。
“喬依,你告訴這位水小姐,我們是什么關系?”
喬依愣了片刻,眼底飄過一絲憂傷,看蘇季陽督促的眼神,她鞠了一個躬,“蘇總,我就是你的秘書,平時做一些零碎的工作?!?br/>
“出去吧!”
喬依心里悶悶的,還是禮貌的退了出去,倚在墻上,心里酸痛,那日從宴會回來,他喝醉了酒,抱著自己喊沈醫(yī)生的名字,如今這個姓水的,又是他的哪枝桃花。
“聽到了吧,一個小秘書的醋你也吃?”
蘇季陽說出來的話,讓水妍發(fā)起愣,不知道他又想干嘛!
他拍了拍水妍的手,淡笑了一聲,“你說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能傾盡所有,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能為他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水妍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忍不住心中一陣悸動。
蘇季陽邪魅的笑了一下,突然把她壓倒在沙發(fā)上,聲音蠱惑人心,“如今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證明,你有多愛我?”
水妍心底一顫,沉迷在他絕色傾城的笑容里,都說美人是紅顏禍水,有味道的男人,何嘗不是禍國殃民的狐貍精,這一刻,她淪陷了,為他做什么都愿意!
幾天后,秦氏和別的公司,合作的項目,對方像對他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關鍵時刻使絆子,好像知道了他們的底線一樣,連價格拿捏得恰到好處,項目做不成,損失就是以億計算。
秦爵從會議室里出來,他瞇著眼睛,周身寒氣逼人,目光猶如寒冰,讓人不寒而栗,這種情況從他掌管公司以來,第一次發(fā)生。
別人敢這么做,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有后臺撐腰,第二掌控了秦氏的機密文件。
孫康亦步亦趨的跟著老板,心里也在打起了鼓,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辦公室,秦爵捏了捏眉心,坐在椅子上。
突然,眼底冷光乍現,秦氏的文件,都在他辦公室里,加密保存,沒有他的允許,沒人能看得到,他存放檔案的地方,只有他的指紋才能打開,剛剛也看了,文件都在。
如果是文件偷看,那一定是有人復制了他的指紋,別人是怎么盜取了他的指紋,而又復制了下來,指紋按在物體上,被拍成照片,是沒有任何用的。
靜靜的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幾天前,在沈落家過夜,晚上停電了,點的蠟燭,他手指按在了融化的蠟燭上,這樣的指紋,凸凹都能呈現出來,再花高價做指紋膜,或許能破解他的鎖,只有這一種可能。
秦爵陰鷙的眸子半闔,突然站起身,闊步走出了辦公室。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沈落這個時間應該在家,七點半到她所在的小區(qū)。
敲開門,沈落看著寬大的t恤,儼然是剛剛沐浴過,看到他立在門口,笑了一下:“你怎么來啦?”
秦爵進來,長腿一勾,把門踢上,伸手把她扯進懷里,“當然是想你了!”
沈落臉上一紅,輕輕推搡了他一下,“不正經,松開,我去倒杯水喝?!?br/>
秦爵看她進了廚房,他自己進了臥房,看她床頭的矮幾上,還有蠟燭的印記。
沈落端著杯子進來時,就看他瞅著桌子發(fā)呆,問了一句,“你看什么呀?”
秦爵抬起頭,輕笑了一聲,“我看到這些蠟燭的印記,突然想起來了,你蠟燭有沒有保存好,萬一哪天再停電,留著用。”
“蠟燭,我把它給別人了!”沈落笑笑說。
“給誰了?”秦爵看似漫不經心地問,心里卻在打著算盤。
“我告訴你!”沈落放下杯子,趴在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