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漂亮!”看臺上,沈艷忠和張興文興奮的互相拍打,嘴上卻不忘表揚自己?!岸嗫磵u國藝術片也不錯,看那四個女服員的身材,就知道她們的國別,估計也只有我們兄弟了?!?br/>
“幾個騷娘們,居然當著我們的面用倭國語打電話。陷害百里奚那花瓶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誣陷小飛哥,那怎么成?!?br/>
“還好剛才小飛哥提醒打電話給胡旭東確認身份,否則那倭國肥豬肯定不肯認錯!”
“我就不明白了,小飛哥才來杭城幾天,居然能把胡旭東這尊大神請來作證。對了,剛才你打電話怎么說的?”
“嘿嘿!”沈艷忠露著白牙嘿嘿一笑,賤賤的說道,“你猜!”
“滾你姥姥的!”張興文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踹了沈艷忠一腳催促,“快說!”
“小飛哥讓我跟胡旭東講,以最快時間把證明材料送來,否則杭城師大會發(fā)生命案!”
“牛!”張興文豎起大拇指,又很是不解的問道,“只是這命案怎么發(fā)生呢?我怎么沒看到征兆??!”
沈艷忠還沒回答,廣播里已經(jīng)響起霍頓傲慢的聲音。
“我們不會道歉的!”霍頓走上主席臺,拿起話筒,一字一頓說出自己的決定。“我們美國人只會向勇士道歉,絕對不會向逃跑的懦夫道歉!”
“霍頓――”岡本雄一想阻攔,巴西亞一把將岡本雄一推到一邊,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個窩囊廢!自私的蠢豬。你沒資格對我們三人指手畫腳!”
突然出現(xiàn)這戲劇性的一幕,無論臺上的領導,還是臺下的萬名學生,一時間都愣住了。
“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站在主席臺下,看著韓飛力挽狂瀾,百里奚心里很不是滋味。韓飛是幫自己才動手打架的,可自己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太丟人了??吹交纛D那囂張的樣子,百里奚握緊拳頭想沖上去。
“別亂來!小飛哥會處理的!”王子拉住百里奚,眼神仰慕的看著韓飛,“看來,我倆的決定是對的!跟著小飛哥來杭城師大,我原來就是想玩玩。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人這輩子,一定要跟對人!”
“嗯!”望著臺上神情淡定的韓飛,百里奚點點頭,心中對韓飛的輕視正在一絲絲淡去。
“這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霍頓在主席臺胡鬧,柳云山拍案而去,大聲斥責道,“你們是美國留學人員,但也要遵守華夏國法律的約束。你們誣陷韓飛等人在先,然后又公然羞辱我們杭城師大?,F(xiàn)在讓你們道歉,已經(jīng)足夠客氣了!如果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美國,你們早就被警察帶走了知不知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教訓我?”霍頓輕蔑撇撇嘴,“我剛才說的很清楚,我只會向勇士道歉,不會向一個打架逃跑的人道歉。他,不配!”
霍頓右手指著韓飛,豎起大拇指,緩緩翻轉向下。
挑釁!無恥的挑釁!蔑視!流氓的蔑視!
韓飛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居然笑了。等霍頓說完,拿起話筒平和問道,“按照你的說法,你是勇士,我是懦夫?”
“當然!”霍頓眼神兇狠,哪里還有先前那無辜的模樣,“有種我們重新比試,如果你贏了,我當眾道歉!”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你就是懦夫!軟蛋!你這樣的人,不配接受我的道歉?!被纛D說的理直氣壯,沒有絲毫良心上的不安。
美國人無恥到這樣的程度,臺下臺上的師生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這一刻,所有人都想沖上去揍霍頓。
韓飛笑了笑,居然拒絕挑戰(zhàn),搖了搖頭。
韓飛拒絕挑戰(zhàn)了?他不是很能打嗎?怎么這個時候慫了!
“怕了?”看到韓飛搖頭,霍頓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既然你是懦夫,那你必須向我道歉!”
“――”臺下一片嘩然,暈倒一片,原來美國人的邏輯是這樣的。
你看看,美國人多聰明。你軟弱,人家可以想方設法制造借口,制造事件羞辱你;你有道理,人家要跟你比實力。你實力不濟,你就沒道理,即使有理也要道歉。
“豈有此理!”柳云山這樣的學者,多少年了,都很少發(fā)一次脾氣??吹交纛D那無恥的嘴臉,拍著桌子吼道,“韓飛,答應他,讓他知道什么叫勇士!”
張副市長沒有反對,軍隊首長更是點頭鼓勵韓飛??墒?,韓飛視而不見,依然搖頭。
“韓飛,你個窩囊廢,就知道欺負學院的人,面對美國人怎么慫了!”周彪站在看臺上,瞧見韓飛如此懦弱,氣得跳腳。
“答應他啊!”遠處看臺,項婉兒握著拳頭,羞紅著小臉喊叫??墒?,韓飛既看不到她,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揍他!揍他!打贏他,我做你女朋友!”一些聽到風聲趕來的高年級學生出現(xiàn)在看臺上,前面發(fā)生了什么她們不知道。如今看到的是韓飛被挑釁不敢應戰(zhàn),有些女孩嬉皮笑臉的大喊大叫。
臺下議論聲再起,有些女孩子甚至都被韓飛的軟弱氣哭了。有些男同學此刻握緊了拳頭,恨不得代替韓飛沖上去接受挑戰(zhàn)。
“大師兄,揍他!我把我姐許配給你!”百里奚火了,仰著頭吼叫,周邊聽到的人差點兒沒笑翻了。
“成!這條件不錯,我記住了!”韓飛居然點頭了。而且還指了指百里奚,一副我為你姐才打架接受挑戰(zhàn)的。
“――”百里奚無語了。沒想到韓飛居然如此無恥。公然調戲老姐。
韓飛點頭了,柳云山的一顆心落了地??墒?,看看韓飛,再看看霍頓,柳云山又很忐忑。無論身高,還是體重,這都是一場幼兒園小朋友和成年的比試,韓飛能贏嗎?
大意?。×粕桨祼?。剛才韓飛不肯答應,肯定有難言之隱。這霍頓敢公然挑戰(zhàn),肯定有些本事。贏了當然最好,如果輸了,這屆大一學生都會遭遇打擊??!
“放心吧!”站在柳云山身邊的軍隊首長侯勇,狡猾的笑了笑安慰,“我部下說,韓飛不會輸?shù)?!?br/>
柳云山可沒那么樂觀,拉住韓飛低聲叮囑,“韓飛,能行嗎?如果不行就算了,可不能受傷!”柳云山的關心讓韓飛很感動,至少,在韓飛眼里,柳云山要比那個張副市長好很多。
“如果受傷,學校出醫(yī)療費不?”韓飛半嚴肅,半調皮的詢問。
“出!當然出!”柳云山更加忐忑了?!澳闶谴韺W校的,這不是打架斗毆,這是比賽!”
“嗯!”韓飛放心了,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贏了發(fā)獎狀不?”
“――”柳云山覺得自己被小屁孩調戲了。松開韓飛的手吐出有生以來的第一句臟話,“滾犢子!”
韓飛不是滾下主席臺的,而是在熱烈的掌聲中瀟灑跳下去的,緩步走到先前隊列表演的地方站定,與霍頓四目相對。
臺上領導沉穩(wěn)坐下,站在操場上的學生自動坐下,看臺上的高年級同學也瞬間安靜。柳云山說的沒錯,這不是打架斗毆,這是一場比賽。一場華夏和美國年輕人的較量。
“需要裁判嗎?”韓飛淡然的笑了笑問道,“尊敬的美國軍人!”
聲音不高,只有最近的人可以聽到。負責拍照的方怡,相機情不自禁的抖動一下,不禁為韓飛擔憂起來。雖然韓飛很能打,但對戰(zhàn)職業(yè)軍人,勝負難料啊?
“你很狡猾,也很聰明!”霍頓愣了愣,沒有否認?!澳阌X得決斗需要裁判嗎?”
“爽快!”韓飛笑了笑,然后高聲說道,“喪失戰(zhàn)斗力的一方算輸!”
“好!”霍頓也學著韓飛爽朗大笑答應,只是那惡心的形象換來的卻是全場嘲諷的噓聲?!伴_始吧!我會讓你見識見識美國學生的厲害!”
韓飛很為霍頓悲哀,明明是軍人卻偽裝成學生。如果這次他們挑戰(zhàn)的不是自己,那杭城師大如何應對呢?
眼神不經(jīng)意間望向體育學院大樓,只見穆子星正站在窗邊觀看。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杭城師大全校都震動了。片刻的時間,可以容納五萬人的杭城體育場已經(jīng)坐滿了大半,穆子星又哪里坐得住。
“你們三人一起上吧!”抬頭望天,太陽已經(jīng)到了頭頂,韓飛抬手指了指巴西亞和索羅斯,輕蔑的說道,“反正等下你們也會上,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打完了,我也該吃飯了?!?br/>
“――”全場嘩然。韓飛居然要以一敵三,而且還想著吃飯,我的小心肝?。?br/>
“連長!”三十七名軍官站在操場最后面,吳亮神色緊張的跑到牛德彪身邊,低聲說道,“查過這三人了,他們都二十歲,來杭城師大前他們都是美國現(xiàn)役軍人。這個挑事的霍頓是特種部隊淘汰下來的,韓飛以一敵三,恐怕要吃虧!”
“先別急著揭穿他們身份!告訴兄弟們觀摩學習,如果韓飛有什么閃失,第一時間沖上去救人!”
“可是――”
“不要可是,這是首長下達的命令,執(zhí)行!”牛德彪神色淡定,但心里也異常擔憂。韓飛功夫好,但格斗經(jīng)驗欠缺。在講究實戰(zhàn)的美國大兵面前,韓飛可沒什么優(yōu)勢,更何況以一敵三。
“好啊!”韓飛主動挑釁,巴西亞和索羅斯當然不會客氣,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到霍頓身邊站好。在西方人眼中,沒有所謂公平。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
“韓飛!加油!”
“韓飛!加油!”
全校師生自發(fā)的喊著整齊口號,大聲為韓飛鼓勁。在這一刻,韓飛成了杭城師大的化身,傲然站立在陽光下,接受同齡人的崇拜。
作者逍遙夫子說:PS:新書上架,需要鮮花支持!三十朵鮮花加一更,一萬賞加一更;上不封頂,盡管來砸!再說一遍,鮮花越多,更新越多!今天爆發(fā)十章,明天爆發(fā)十章;今天中午五章,晚上八點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