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漢推門走進了客棧,他一身灰色衣服,身后披著紅色披風,一身濃重的殺伐之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和剛才那女孩的殺意不同,大漢身上的殺氣是經(jīng)過常年與人生死相搏磨礪出來的。
客棧小二殷勤的跑了過去:“這位客官不知是打尖還是住店,住店的話那就對不住了,本店房間都已經(jīng)滿了,您要是打尖的話可以去大廳和其他客人擠一下。”大漢抖了抖身上落雪,眼睛掃過大廳,只在趙伯身上略微停頓了一下,最后他找到角落里孟滄江那桌還有空余位置?!拔揖驮谶@里坐一宿,給我上五近牛肉,再上幾盤小菜?!贝鬂h說著拋過去一袋銀子,徑直朝孟滄江那桌走過去了。
“好強的氣勢!”書生將杯中茶水喝光,長吐了口氣,才轉頭向趙伯問道:“這大漢修為到底有多高?”之前書生看不透那女孩的修為,是因為她用了某種隱藏修為的法術,然而大漢毫不掩飾自身實力,以書生元嬰期的修為仍然看不出大漢深淺,這只能說明對方高出他太多。就在剛才大漢看向趙伯時,一股凌厲的殺氣撲來,雖然趙伯也放出氣勢同他對抗,抵消了大部分殺氣,可坐在旁邊的書生卻依然受到很大的影響,在那一刻他甚至感到自己全身血液停止了流動。
“他的修為比我略弱一些,不過若是我倆交手,我的勝率不足五成?!壁w伯毫不避諱的承認到。書生聽了趙伯的話吃了一驚,趙伯在漠北算是有數(shù)的高手,可他竟然說對上那大漢勝率不足五成?書生失神的時候,大漢已經(jīng)走到孟滄江桌前。
孟滄江一邊吃著瓜子一邊在想些什么事情,直到那大漢在他旁邊坐下他才有所覺察。他茫然的抬起頭,正對上大漢看來的目光?!俺怨献用??”孟滄江鬼使神差的把抓著瓜子的手伸到大漢面前。關注著大漢的書生看到這一幕揉了揉太陽穴:“還真是個愛惹麻煩的家伙。”房江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他嘆了口氣:“那鄉(xiāng)巴佬剛才被嚇傻了么?從那大漢身上流露出的殺氣來看,他簡直是個殺人魔王,這種人那鄉(xiāng)巴佬都敢惹,看來沒人能救他了?!?br/>
不料大漢哈哈一笑,接過孟滄江遞來的瓜子吃了起來,還一邊笑著問孟滄江:“想什么呢,小兄弟?!泵蠝娼瓝狭藫项^:“剛才那個女孩好漂亮!”大漢感覺到從客棧的某個房間傳來一束目光,等他轉頭去看時只發(fā)現(xiàn)那房間緊閉的房門。“哈哈哈哈,是挺漂亮?!贝鬂h拍了拍孟滄江肩膀。
恰在此時,小二將大漢點的菜端了過來。大漢拉住小二:“小哥,去拿幾個大碗,再給這兩個兄弟上些吃食?!贝鬂h之前給的錢充足,小二也沒說什么,應了一聲就又跑到廚房去了。大漢指了指手中瓜子對孟滄江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兄弟,你請我吃東西,我請你喝酒?!闭f著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酒葫蘆。
孟滄江見這大漢請自己吃飯,對他好感大增,不過當他看到大漢手中的酒葫蘆時撓了撓頭:“大哥,你這葫蘆這么小,能裝多少酒???”大漢得意的一笑:“兄弟,看好了!”說完他一拍葫蘆,源源不斷的酒水就從葫蘆里流了出來,不一會小二拿來的幾個碗都裝滿了酒水。
“須彌芥子!”茶館中有人低呼。書生倒是比其他人要淡定許多,他看了酒葫蘆一眼,笑著說道:“這次出來還真是開眼界呢!”須彌芥子的寶物里另有洞天,可容納一片世界。像這種寶物一般都會被主人煉成有助于修煉的洞府仙境或是用來種植仙草靈藥的藥園。可大漢竟然拿這種寶物當酒壺裝酒用,其暴殄天物的程度直逼拿千葉絨當衣服穿的孟滄江,兩人坐在一起正可謂是物以類聚??!
大漢倒完酒后把酒葫蘆向桌子上一放,端起一個碗:“兄弟,我先干為敬?!闭f完一仰頭,將滿滿一碗酒一飲而盡。孟滄江也學著大漢的樣子端起碗向口中灌酒,只是他剛喝一口,就放下碗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都被這烈酒嗆出來了。大漢大笑著拍了拍孟滄江后背:“小兄弟,這‘火中雪’可不是這么喝的,第一次喝這酒,應先含一小口在嘴里,品味一番才能咽進肚子?!?br/>
孟滄江依照大漢的話,將一小口酒含在了口中,只感覺這酒辛辣似一團火在嘴里燃燒,不過當酒水在口中轉了三轉,又變得清涼甘甜,孟滄江將酒水咽下,感覺那股涼意順著喉嚨被吞進肚子里,又發(fā)散到四肢百骸中,他舒服的打了個激靈?!艾F(xiàn)在你喝一大口酒試試?!贝鬂h在一邊提醒道。孟滄江聽到大漢說話,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酒水依然辛辣,卻被之前那股清涼所中和,酒水下咽后的感覺和剛才完全相反,孟滄江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像浸泡在溫泉里一樣。
“大哥,你這酒真好喝?!泵蠝娼滩蛔≠潎@。大漢傲然一笑:“那是自然!兄弟,你想喝多少我這就有多少,管夠!”。
兩人對拼了幾碗,孟滄江不勝酒力,已經(jīng)搖搖晃晃的了。大漢見孟滄江已喝不下多少酒水,意猶未盡,又將一碗酒推到白石巖面前:“這位兄弟不喝點么?”白石巖正面無表情的吃著飯菜,聽到大漢的話搖了搖頭:“不喝!”大漢也不生氣,只是笑著說:“這位兄弟應該也是以武入道,修煉的還是拳法,我說的沒錯吧?”白石巖臉色不變,靜靜的盯著大漢等待下文。倒是孟滄江抱著個酒碗,口齒不清的回答:“大哥你真厲害,這都能猜出來?!?br/>
大漢聽了孟滄江的話哈哈一笑:“我也是以武入道,自然看得出來。這位兄弟不過是卡在煉氣后期遇到瓶頸,來和我喝碗酒,說不定我喝的高興了,能給你些指點呢?!闭f完他又指著酒葫蘆說:“你可別小看我這美酒,要不是因為這位小兄弟,我還不給你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