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當(dāng)即接上盧亦的話,或者說,云子仙就沒有打算再接上盧亦的話,在盧亦說完之后,他沒有一點表示,就像是個機器一樣,只知道向著目標(biāo)活動,而不知道其中意義如何。
“我去,玩這種?直接就是不接上話了!”盧亦暗道。
同時,他也有些無語,現(xiàn)在的這個云子仙多少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除了知道云子仙朝某個方向走去外,其他的什么事情,他基本沒辦法通過云子仙的表現(xiàn)進而猜出下一步,現(xiàn)在的云子仙,在他眼中,仿佛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迷!
充滿了未知與不確定性的迷!
讓他猜想云子仙的下一步行動?這多少有些困難,現(xiàn)在的他都不太能夠確定,朝一個固定方向前行的云子仙到底是準(zhǔn)備做什么。
回到那個已經(jīng)忘記了云子仙的存在的小鎮(zhèn),或者說,只記得云子仙在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的小鎮(zhèn)?還是說前往救助那個即將面臨危險的可愛女孩?又或者是前去找尋那條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玄天古蛇……云子仙有可能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了,而且這還是他能夠猜到的,那剩下的那些他猜不到的部分呢?
盧亦才輕嘆一聲,身上有著原本足以致命的傷勢的云子仙突然加快腳步,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就要發(fā)生,突如其來的加速更加讓盧亦想不通,按理來說,現(xiàn)在的云子仙每走一步都要承受莫大的疼痛,稍微慢點走或許沒什么,但是,如今這一加速,需要承受的疼痛,可不一定能想象出來。
對于云子仙此時想些什么,就更加難以想象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云子仙就好像忘卻了時間的概念,沒日沒夜地走著,也沒有什么準(zhǔn)備停下來的意思,也許他本人不覺得有什么,但扶著他的盧亦卻是覺著有些不太行,他能夠擺爛,但盧亦不行!
說到底,盧亦沒必要擺爛,他得到的已經(jīng)很多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擺爛的理由。
另一邊,一個遮擋了樣貌的黑衣人兩女孩逼到了角落,“這下子,你覺得你還有逃跑的機會嗎?”
女孩并不回答,靈動的眼睛四處查看,同時也有點開口大喊救命的意思,但是,她沒辦法開口,喊不了什么救命!
“哈哈哈……”
黑衣人放肆大笑,對他來說這種任務(wù)簡直就是沒有一點難度,真不知道這種任務(wù)為什么會落到他身上,不過,也無所謂了,在完成任務(wù)之前,還能看看任務(wù)目標(biāo)可憐又無助的樣子,他的內(nèi)心多少有些愉悅。
雖說任務(wù)目標(biāo)一個人在樹林中行走,多少有點以身為餌的意思,使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反而是去找尋那個不存在的伏擊者,時間是花費了一些,但他也能確定,任務(wù)目標(biāo)周圍沒有什么準(zhǔn)備伏擊他的家伙,就是有一群準(zhǔn)備搶劫別人的家伙。
“姜家三小姐,姜云露,要不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能夠在一刻鐘的時間里面從我的手上逃走,我就放過你,后面也不進行什么針對你的任務(wù)?!?br/>
黑衣人的言語中有十分明顯的玩樂意思存在,一起的還有對姜云露的看不起,不覺得這個所謂的姜家三小姐能夠從他的手上逃走。
女孩知道這個所謂的機會就是對方的一時興起,并且,對方不會讓她逃走,不計算那小到不能再小的可能的話,她現(xiàn)在差不多就是相當(dāng)于一點機會沒有。
但她不能放棄,哪怕逃走的可能再怎么小,她也不能放棄!
小心翼翼地走開,在離開了那個角落位置后,女孩并沒有走太遠,真要逃跑,她一個普通人也跑不到已經(jīng)進入修行路的人,除了速度,對方還有那堪稱恐怖的感知能力,一直跑,可能只會讓對方更快發(fā)現(xiàn)她。
感覺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黑衣人的視野,她隨即找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
然而,她才藏起來,那個黑衣人就出現(xiàn)在她身旁,染上了鮮血的長劍刺入地面,跟之前那個戴著面具的家伙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這把長劍距離傷害到他,只需要再移動一公分。
“你真的是有些不太會當(dāng)一只逃跑的小綿羊?。 ?br/>
“就這樣的找尋難度,你確定你用心了嗎?拜托,給別人提供玩樂的時候,也要好好考慮一下啊,就這么一丁點的難度,你讓別人玩什么?”
隨即,黑衣人催促她趕緊跑起來,要不然,就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了!
看了一眼這個黑衣人,姜云露不禁回想起先前那個戴著面具的家伙,跟現(xiàn)在的這個黑衣人差不多,兩者都十分的邪惡!
同時,她又有些希望先前的那個面具人能夠出來幫她一下,相比于黑衣人,起碼那個面具人還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玩性,也沒有什么傷害到她生命的意思。
知道這個黑衣人不會放過她,但她還是站了起來,并順著對方的意思,開始了又一次的逃跑,姜云露不知道,在她跑開后,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了變態(tài)一般的笑容。
“挺好的一個小姑娘,可惜了,可惜遇上我們幾個喜歡辣手摧花的家伙!”
預(yù)計跑出了那個黑衣人的視野,還不等姜云露喘口氣,她周圍又跳出了三個長相不錯,但卻十分猥瑣的家伙,而且,這三個家伙似乎是覺得拿定她了,手中武器放下,轉(zhuǎn)而拿出了繩索。
不等這三個猥瑣的家伙做什么,幾片樹葉從他們的脖子位置劃過,瞬間,這三個家伙的脖子上就出現(xiàn)了一條血線,緊接著有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姜云露的身上也因此沾上了血。
但她的注意力不在這三個猥瑣的家伙身上,也不在她自己的身上,她的注意力放在了從一邊走來的兩個家伙身上,將三個猥瑣家伙擊殺的樹葉在他們身邊飄蕩,輕輕地劃過他們身體,卻不像這三個猥瑣的家伙那樣,被樹葉劃出一條血線,進而命喪當(dāng)場。
而且,從一邊走來的兩個家伙中,還有她之前見過的那個面具人,不同于之前的那個樣子,現(xiàn)在的面具人,好像受了什么十分嚴重的傷,要沒有身邊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扶著,都不一定能正常走路!
“你看,我這都順手救了一個穿著淡黃色衣裙的女孩,哪怕只是看看我的這個善心,咱稍微說點話,行不行?”
盧亦并不怎么在意這個順手救下的女孩,他的目標(biāo)始終是跟他差不多的云子仙身上,其他人對他來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陌路人,再怎樣也走不長久,可以有的朋友,基本只能從差不多同路的人里面尋找。
“淡黃色衣裙?”云子仙想了一下,先前的那個女孩穿著的似乎就是淡黃色的,總不能,真的讓他遇上這個女孩了吧!
同時,隨著盧亦聲音的再一次響起,云子仙也想起來這個家伙是誰了,就是那個一年前跟他在無名險地的邊緣地帶喝酒的家伙。
正準(zhǔn)備說點什么,那個黑衣人殺到,像是宣誓主權(quán)一樣,揮劍向姜云露,沒有說什么話,卻又好像是在說:“這個女孩的生命歸我管,你們休想繞過我,直接對她動手!”
雙眼微凝,別人或許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但盧亦可是感覺到了云子仙正準(zhǔn)備說話,可就是這個黑衣人的突然出現(xiàn),云子仙那即將說出口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知道云子仙現(xiàn)在看不見什么東西,兩件事情上很可能不存在什么因果關(guān)系,但是,人的感覺又不是只有視覺,萬一云子仙就是聽到了什么呢?萬一云子仙就是聞到了什么呢?萬一云子仙的身體就是感覺到了那不太微妙的變化呢?
誰能確定?
才不跟黑衣人講什么道理,兩根手指夾住一片樹葉,向其中注入灰色的未知力,盧亦隨即朝黑衣人丟去。
眼看著黑衣人手中長劍就要落在姜云露的身上,姜云露本身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躲避,但她躲不開。
長劍還沒有真正落在姜云露身上,黑衣人就已經(jīng)仿佛看到了姜云露被他斬殺的畫面,并且,四周的這兩個看到了他斬殺姜云露的人也被他斬殺,中間沒有一點懸念,再往后,他回去復(fù)命,并得到了此次任務(wù)的獎勵,從此他的修行道路一帆風(fēng)順,沒有什么意外的碾壓了做為最強新人的云初,收了不知道多少個美人進入他的后宮……
雖說黑衣人帶了一個頭套,但盧亦能夠透過這個頭套,看到其中那個已經(jīng)陷入幻想的家伙。
有些時候,他覺得有些可悲,只因為在現(xiàn)實中得不到,瀕死的時候就陷入那些幻想,哪怕是可能察覺到了這其中的問題,也不愿意從幻想中脫離出來,真正面對他們的死亡!
雖說已經(jīng)有了用樹葉殺人的先例,并且還是在她的眼前發(fā)生,但姜云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輕飄飄的樹葉也能夠用來殺人,而且被殺的這個人還不怎么簡單!
她也不是沒有估算過,以這個黑衣人的實力,就算是她還在先前的那十多個護衛(wèi)的保護中,這個黑衣人仍然可以十分輕松地將她殺害,甚至還有可能短時間不被那十多個護衛(wèi)發(fā)現(xiàn),實力如此恐怖的一個人,竟然被他人用樹葉殺害!
那這個用樹葉殺人的人,該有多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