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這個時候給他添亂,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不過,他對敵人也從來就沒有客氣過。
“楚王殿下現(xiàn)在無法否認了吧?”吳月國的太子見楚王殿下并不說話,雖然此刻楚王殿下的樣子有些嚇人,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楚王殿下唇角微勾,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慢慢的端起了宮女剛剛端來的茶,緩緩的送到唇角,極為悠閑,極為幽雅的品了一口。
那姿態(tài)是與生俱來的尊貴,展現(xiàn)著他獨有的高傲,揮灑著醉心入骨的魅惑。
那完美的無懈可擊的容貌配著這幽雅品茶的姿態(tài),更是十足十的誘惑。
在坐的眾嬪妃,縱是見慣了楚王殿下的風(fēng)彩的,此刻都有些呆了神,畢竟在坐的除了皇上與吳月國的太子都是女人。
當然,皇上在此,誰也不敢失態(tài),都紛紛垂下眸,不去看,避開楚王殿下的魅力。
而吳月國的清玲公主卻是第一次見楚王殿下,一雙眸子抬起,恰恰看到這般的情景,瞬間的呆住,一時間也忘記了哭了,也忘記去擦拭眼淚了。
手中握著的帕子,此刻恰恰移到了嘴邊,一張不算小的嘴此刻正張著,那帕子,似乎要撒進嘴里去了。
那眼珠子一動也不動,那眼皮一眨也不眨,就那么直直的望著楚王殿下。
此刻,她的樣子,活靈活現(xiàn)的為大家展示了花癡的最高境界。
不過,楚王殿下的風(fēng)彩的確是一般人無法抵抗的,不,應(yīng)該說,只要是個女人就無法抵擋的。
曾有多少的女人為楚王殿下瘋狂?曾有多少的女人為楚王殿下癡迷?
曾有多少女人見到楚王殿下直接迷的暈倒?這已經(jīng)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
總之,楚王殿下的魅力,向來都是統(tǒng)殺的。
當然秦可兒除外。
所以,今日這公主被迷成這樣其實也不是什么意外,只能說,這公主的定力有點差,不懂掩飾自己的情緒,暴露的太明顯。
楚王殿下唇角勾起的冰冷中隱過幾分厭惡,更多了幾分滯血的危險。
“咳?!眳窃聡奶涌吹阶约旱拿妹帽幻猿蛇@樣,竟然在這般眾目睽睽之下失了態(tài),輕聲一咳,提醒著她。
那清玲公主聽著太子的咳聲,這才猛然的回了神,只是一雙眸子卻仍就有些不舍般的望著楚王殿下,手中的帕子也越握越緊,都快要揉成團了。
不過,那剛剛止住的眼淚此刻又不斷的流出來,那速度才叫一個快,好像那淚水本來就是包在眼皮底下的,眼皮那么輕輕一眨,那淚珠就滾下來了。
在坐的差不多都是女人,有道是女人是水做的,女人的眼淚在男人的面前,有時候就是最有利的武器,所以女人哭是很正常的。
而身為后宮中的女人,自然是更懂的哭的技巧,只是此刻看著這清玲公主那秒秒種便灑出的淚水,一個個還是驚的呆若木雞。
能哭的這般收放自若,當真是讓人自嘆不如呀。
“這事也怪清玲,清玲不該誤入楚王殿下的船。”哭泣的聲音再次傳開,嗲的讓人發(fā)麻,柔的讓人想吐,嗡嗡的讓人想要吐血。
“只是,清玲也不知道怎么就會在天元王朝被人追殺,清玲當時真的嚇壞了,當時真的很害怕,所以,清玲慌亂之中,實在是、、、、、”清玲公主那低低的哭音繼續(xù)響著。
不過,她這一句話,說的卻是另有深意的。
她在天元王朝被人追殺,這事若是追究起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皇上聽著這話,眸子微沉,明顯的隱過幾分冷意。
“行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兩天后墨兒就娶吳月國的公主過門。”皇上不知道是因為清玲公主提到被人追殺的事情,還是也實在是受不了清玲公主的哭音了,突然的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墨兒,你就準備一下,兩天后娶親吧?!笔珏闹幸幌?,連連接著皇上的話說道,雖然,她也覺的這個清玲公主的哭音太過驚人了點。
但是,她看的出,這個清玲公主應(yīng)該是比較好控制的,更何況,她也絕不能讓百里墨娶秦可兒,所以自然是極力的促成這門親事。
“親,本王肯定要娶?!背醯钕碌捻右灰粧哌^皇上與淑妃,一雙眸子更是冰到了極點,找不到半點的暖意,甚至不見半點的可以照亮的光點,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意,一片無盡的陰沉。
眾人聽著他這話,紛紛一愣,咦,楚王殿下竟然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難道說昨天晚上,楚王殿下真的對這清玲公主做了什么?
皇上也是明顯的一怔,雖然這命令是他親口所下,但是,他卻也沒有想到百里墨會沒有絲毫的反對,就這么答應(yīng)了。
淑妃雖也有些意外,卻是暗暗欣喜,如此一來,這事就好辦了。
只是,淑妃的欣喜還沒有漫開,楚王殿下接下來的一句話,狠狠的打擊了她。
“不過,本王娶的人絕對不會是她。”楚王殿下眼角都沒有抬起一下,更是看都沒有看那清玲公主一眼,冰冷的話語中讓任何人都無質(zhì)疑的魄力,“本王娶的人只有一個,本王昨天已經(jīng)下了聘禮了,兩天后就會娶她過門,也只有她才能是本王的王妃?!?br/>
雖然楚王殿下沒有說明那個她是誰,但是在坐的眾人都心知肚明。
只是,聽著楚王殿下這般毫不掩飾的話,一個個都紛紛的驚住。
此刻,那怕是面對皇上,他亦沒絲毫的退讓。
以前的他,從不與皇上針鋒相對,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直接無視,但是,這一次,為了她,他不可能再隱忍。
話一說完,突然的起身,離開,只是,那離開的步子,微微的有些僵滯。
這件事情,明顯是有人背后策劃的陰謀,要對付那個吳月國的公主跟太子,是易與反掌,甚至根本就不值的他動手。
就那點小伎兩,他實在是不放在眼里。
只是,現(xiàn)在,他還不急著拆穿他們,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是背后策劃一切的那個人,他一定要把那人揪出來。
“主子?”飛鷹見楚王殿下出了皇宮,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小心翼翼的向前。
“查一下,昨天晚上有什么人出入?yún)窃聡奶痈鞯淖√帯!背醯钕碌捻游⒉[,玉般的唇此刻仿若也度上了一層冰,一眼望去,只讓人寒到心底。
“是?!憋w鷹見楚王殿下這樣子,自然不敢多問,只是恭敬的應(yīng)著。
“再查一下,寒逸塵那邊昨天晚上有什么異常?!憋w鷹剛欲離開,楚王殿下卻是再次的出了口。
昨天晚上的事情,按理說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寒逸塵卻是知道的最全面,最仔細的。
其它的倒還好說,若是那人有心,也不難查到。
但是,那衣扣的問題,卻是讓他不得不懷疑。
現(xiàn)在想想,那衣扣極有可能是在他撕扯衣服時撕掉的,但是,花夙揚找過,不在船上,便極有可能是掉在了可兒的身上。
或者有可能是被可兒帶走的。
那么,便有兩種可能。
第一,那衣扣可能掉在她去寒府的路上。
第二,那衣扣可能一直被可兒帶到了寒府,寒逸塵為她醫(yī)傷,自然會發(fā)現(xiàn)。
他覺的,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因為,若是在她的身上,要掉的話,她一起身,一走動,應(yīng)該就會掉下來了。
當時沒有掉,極有可能是落入懷中,在路上自然也就不會輕易的掉下來了。
還有就是因為寒逸塵真正的身份,讓他不得不懷疑到寒逸塵身上。
“是?!憋w鷹愣了愣,不過仍就沒有說什么,只是恭敬的應(yīng)著,隨即離開。
而此刻后宮中,清玲公主哭的更叫一個驚天動地,那眼淚就如那決堤了的洪水,怎么都堵不住。
“楚王殿下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對公主做出那樣的事情,竟然說不娶公主,這也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我們吳月國這一次可是帶著十足的誠意而來的,你們天元王朝這是什么意思呀?”吳月國的太子待楚王離開時,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剛剛那楚王殿下在這兒,那怕只是那般靜靜的坐著不說話,都讓人感覺到一種快要透不氣來的無形的壓力。
“太子息怒,這件事情,我們自然會給公主一個交待的?!被屎蟠丝糖〉胶锰幍恼宫F(xiàn)自己身為一國之母的風(fēng)范,只是,一雙眸子望向淑妃時,明顯的隱過幾分嘲諷,唇角微動,再次說道,“楚王殿下是任性慣了,不過有淑妃娘娘在,楚王殿下肯定會答應(yīng)的?!?br/>
皇后這話是說給吳月國的太子聽的,卻更是說給淑妃聽到,剛剛的情形誰都看到了,淑妃可是十分明顯的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極力的想要楚王殿下娶清玲公主。
但是楚王殿下根本理都不理她。
淑妃心中本來就郁悶到了極點,如今再聽到皇后這話,一張臉瞬間的了陰沉,十分的難看。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你們都要給我們吳月國一個交代,還有公主昨天晚上在吳月國被人刺殺的事情,這些事情,若是沒個合理的說法,我們吳月國真的很懷疑你們天元王朝的用意。”吳月國的太子聽著皇后的話,臉上更多了幾分怒意,那話語中也更多了幾分囂張。
剛剛楚王殿下在,他不敢囂張,此刻楚王殿下離開了,他還真是囂張的很呢。
“太子放心吧,這件事情,朕定會查清,給吳月國一個說法的。”皇上此刻的臉上也是十分的難看。
本來楚王殿下的反抗就夠讓他惱火的了,再加上此刻吳月國的太子咄咄逼人,他身為一國之君,如何受得了這種惡氣。
“好,既然皇上這么說,本宮就相信你,不過,兩天之內(nèi),本宮要聽到結(jié)果,否則就別怪我們吳月國不顧舊情了?!眳窃聡犞噬系脑挘瑧B(tài)度更是囂張。
“皇妹,我們先回去,有皇兄在,這件事情皇兄定會為你做主的?!眳窃聡奶愚D(zhuǎn)向清玲公主,聲音中仍就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清玲站起身,一臉委屈的跟在吳月國的太子后面,慢慢的向外走去,那淚水仍就不斷的流著。
“哎,這事該怎么辦呢?楚王殿下這性子,實在是、、、、”皇后輕輕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別有深意的望了淑妃一眼。
“這件事,你來解決。”聽著皇后的話,皇上望向淑妃時,臉上也明顯的多了幾分不滿。
話一說完,甚至不給淑妃任何開口的機會,便直接的離開。
御書房中。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為了國事操勞,親自燉了燕窩過來,皇上嘗嘗?!笔珏M了書房,一臉的輕笑。
“你有這心思,不如想想如何讓他答應(yīng)娶吳月國的公主?!被噬系哪樕珔s仍就十分的難看,望著她一臉的笑,亦是不見半點的溫情。
“皇上,墨兒的心思,臣妾也能明白,皇上原本為他賜了婚,他答應(yīng)了,所以一門心思的只想要娶秦可兒了,這一下子,可能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睂ι匣噬弦荒樀年幊?,淑妃臉上的笑卻不見絲毫的異樣,反而笑的更是燦爛。
“那丫頭也的確是特別,不過,她那樣子實在讓人看不下去,墨兒對她也不可能是真心的?!被噬香读算?,神情間隱隱的多了幾分可惜。
淑妃看著皇上臉上的神情,眸子微閃,唇角輕輕的勾起一絲詭異的冷笑。
卻突然裝做一副吃驚的樣子,低聲驚呼道,“皇上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聽著她的驚呼,皇上怔住,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她。
“秦可兒臉上的痘痘其實是偽裝上去的,并不是真的長成那樣的。”淑妃的臉上仍就是一副吃驚的樣子,“墨兒是知道的,臣妾以為皇上也早就知道這事了呢?!?br/>
“什么?你說她臉上的痘痘是假的,可是先前朕讓太醫(yī)給她檢查過,太醫(yī)明明說那痘痘是真的,而且不好醫(yī)治的?!边@一次,換皇上一臉的驚訝,只是皇上的驚訝不同與淑妃,皇上是真的驚住。
“痘痘的確是真的,不過,是秦可兒吃了一種藥,然后那痘痘就會快速的長滿全臉,但是,只要吃下解藥,那痘痘就會立刻的消失的?!笔珏肓讼耄桃獾念D了頓,然后才解釋著。
“竟有此事?”皇上顯然還有些不太相信,還有這種藥?
“是呀,臣妾也是聽秦老夫說起這事的,原本以為皇上早就知道這事呢。”淑妃的臉上仍就帶著幾分刻意裝出的無辜,只是一雙眸子深處,卻是隱過幾分狠毒,她絕對不會讓那個死丫頭嫁給了百里墨。
而且,她早就看出了皇上的心思,所以,這一次,她要徹底的毀了那個死丫頭,也好讓百里墨直接的死了心。
“其實可兒那丫頭長的還真是傾國傾城,那容貌連秦明月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本來嘛,她的娘親寒殤衣那可是當時天元王朝第一美人,這可兒可是繼承了寒殤衣所有的優(yōu)點,絕對更有勝出,也難怪墨兒會對她動了心思。”淑妃隱去眸子中的陰狠,再次抬眸望向皇上,仍就是那一臉的輕笑,話語自然,并沒有任何的異樣。
而淑妃心中卻是十分的清楚,這話對皇上的影響有多大。
其實,皇上對寒殤衣的心思,她是很清楚的。
當年,皇上本來就是想讓寒殤衣進宮的,只可惜寒殤衣突然的嫁給了秦正森,那速度快的皇上還沒來的及出手。
對于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呢,越是想要得到,寒殤衣嫁了人,皇上自然是不能再動什么心思了,但是現(xiàn)在有了一個秦可兒,皇上那顆壓抑的心肯定又蠢蠢欲動了。
更何況,秦可兒本來就引起了皇上的興趣。
“你這話當真?”皇上的眸子微微瞇起,隱著幾分危險,卻更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其實臣妾也沒見過可兒真正的樣子,只是聽秦老夫人說的?!笔珏〉剿幍馁u了個關(guān)子,如此一來,更是挑動起皇上那本就不安分的心。
“不如,讓秦老夫人帶可兒進宮看看?”淑妃故意著試探著皇上的意思。
“讓她進宮?她平時一直都是那么偽裝,讓她進宮肯定也看不出什么?”皇上眉頭微蹙,想起了上次他刻意的試探,那丫頭分明就一直在刻意的隱瞞。
“哼,那丫頭這分明是欺君之罪?!被噬舷氲缴洗蔚脑囂?,心中便忍不住的憤恨。
“皇上不是一直說想要微服出巡,想要體查一下民情嗎?而且,聽說丞相長子秦羿舉今天剛好回京,秦羿舉跟著襄王征戰(zhàn)沙場,可是立了功的,而且這一次也是因為受了傷才回京的?!笔珏游⒄?,極為真誠的出謀劃策,一臉的無辜,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恩,好,你去準備一下,朕要立刻出宮?!被噬下犞@話,微怔了一下,神情間卻隨即浮出一絲喜色,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好?!笔珏θ菀琅f,輕聲應(yīng)著,快速離開。
靜落軒。
“小姐,老夫人讓你過去一下,楚王殿下來了,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見小姐?!币粋€丫頭走進靜落軒,看到秦可兒,連連向前說道,雙眸微垂,隱去眸子中的異樣。
“哦?!鼻乜蓛狠p聲應(yīng)著,神情上無絲毫變化,只是心中卻是暗暗的起了疑。
楚王殿下若真有重要的事情找她,肯定會直接的來靜落軒,怎么會通過老夫人來傳她?
即便以前秦正森在府中時,楚王殿下見她都是直接來靜落軒,從不通過秦正森,更何況是老夫人。
所以,這件事情肯定有問題。
所以,秦可兒只是應(yīng)著,并沒有動身。
“小姐,皇、、、楚王殿下正在等著呢?”那丫頭見秦可兒一直不動,顯然有些急了,一時間差點說露了嘴,其實她的那個皇字根本沒有完全的說出,也就只是略略的冒了一點的音,便快速的掩飾過去了,幾乎聽不出來,這丫頭還是挺機靈的。
只是,就僅僅是這么一點點的細微的異樣,秦可兒卻是聽到了,心中微沉,隱隱的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來的人肯定不是楚王殿下,這意思,似乎好像是皇上?但是皇上為何會突然的來丞相府?還非要見她呢?
“哦,知道了。”秦可兒微微點頭,起了身,在看到那丫頭暗暗松了一口氣時,突然的問道,“跟皇上一起來的還有誰呀?”
那丫頭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便回道,“還有淑、、、、”
不過,話未說完,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連改口道,“跟楚王殿下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屬下?!?br/>
不得不說,這丫頭反應(yīng)挺快的。
“行,知道了,我換件衣服馬上就過去,麻煩楚王殿下多等一會。”秦可兒裝做毫無發(fā)覺的答應(yīng)著,然后起了身,向著房間走去。
“好,那奴婢這就回去回話。”那丫頭暗暗捏了一把汗,看秦可兒好像并沒有起疑,才松了一口氣,話一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姐,事情好像不太對呀?”映秋見那丫頭離開,臉色微沉,“來人的人顯然不是楚王殿下?!?br/>
“恩,我知道?!鼻乜蓛旱哪樕隙嗔藥追掷湟猓ㄟ^剛剛的試探,秦可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來的人應(yīng)該是皇上,而且還有淑妃。
皇上跟淑妃一起來丞相府,特意來見她,到底是何用意?
想到上次皇上的試探,秦可兒的眸子微閃,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小心謹慎才行。
秦可兒邁進大廳,看到坐在正位的皇上時,唇角微扯,果真如她所料。
只是,臉上卻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一雙眸子還刻意的四下張望了一下。
“你在東張西望的做什么,皇上在這兒呢,還不快點過來行禮?!鼻乩戏蛉丝吹剿愫薜揭а狼旋X,只是皇上在此,她也只能忍著。
“民女秦可兒參見皇上,給淑妃娘娘請安?!鼻乜蓛哼@才連連向前行禮,一雙微垂的眸子中卻是隱過幾分冷意,很顯然,他們這是來者不善。
感覺到皇上那直直的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秦可兒眉頭微蹙,心中突然多了幾分厭惡。
“可兒,把你的面紗摘了?!惫?,秦老夫人見她行過禮,便直接的下了命令。
秦可兒暗暗呼了一口氣,好在,她早就料到來的人是皇上跟淑妃,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來之前吃了一顆藥。
“為什么要摘掉面紗呀?”雖然有了準備,秦可兒卻還是一臉迷惑的望向秦老夫人。
“讓你摘就摘了,問那么多干嘛?”秦老夫人本來看著秦可兒就一肚子的火,如今聽到她的話,那語氣明顯不太好。
“哦?!鼻乜蓛狠p聲應(yīng)著,一臉無奈的慢慢的摘下了面紗。
臉上自然是滿臉的痘痘。
皇上看到她那一臉的痘痘,眉頭明顯的一蹙,神情間隱過幾分不滿,一雙眸子冷冷的掃向身邊的淑妃,明顯的帶著幾分怒意的指責。
皇上的反應(yīng),秦可兒自然看在眼里,心中微沉,看皇上的樣子,這一次似乎是淑妃挑的事,是淑妃讓皇上特意的跑到丞相府來的?
淑妃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好在,她做好了準備,要不然,不管淑妃打的是什么主意,若是讓皇上看到她的臉上好好的,定然會懷疑,說不定還會給她安一個欺君之罪。
只是,接下來,秦老夫人的一句話,卻是瞬間的讓秦可兒僵滯。
“可兒,我知道你的臉上長了這些痘痘,也一直為你著急,所以特意請了一個很有名的大夫,配了這藥,據(jù)說只要吃下這藥,馬上就會好了,你臉上的痘痘立刻就會一個都不見了?!鼻乩戏蛉四弥活w藥丸遞到了秦可兒的面前。
秦可兒眸子微轉(zhuǎn),望向那顆藥,心中暗驚,驚的不是秦老夫人的態(tài)度,而是秦老夫人拿的這顆藥,竟然是去掉她痘痘的解藥?
這怎么可能?那藥是江老爺子親自配的,解藥也只有江老爺子會有?
老夫人怎么會有的?
她房中的解藥并沒有少,很顯然不是從她的房中偷的?
秦老夫人對她恨之入骨,根本也不會在意她臉上是什么樣子?肯定不會讓大夫給她弄什么解藥。
所以,這解藥肯定不是秦老夫人的,只怕是有人想借用秦老夫人的手,讓人恢復(fù)真容。
從面讓皇上見到她的真面目。
想到這一點,秦可兒突然感覺到后背有些發(fā)寒。
那人費盡心機的安排這一切,定然有目的,若是今天,讓皇上見到她真正的樣子,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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