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失望了,因為公良詩謙的靈魂球并沒有發(fā)生變化,就靜靜的待在那里,隨著流光而逐流。
這兩個月的時間里其他的靈魂早就泯滅的無蹤無跡,而公良詩謙的靈魂還在那靜靜的待著,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也沒剩多長時間了,光影索性也就不離開了,三十天后,這個頑固不化的靈魂自然就會出來了,變不變化的無所謂,總算是又有一個人能接受下一項考驗了。
不過下一項考驗至今還沒有人能夠通過,前兩批人類也沒有,但是總算是有人出去了,想來下一個百年就會有更多的修士前來這里了吧,這樣繼承的希望就又變大了,雖然同樣渺茫。
她已經(jīng)忙了三批人類了,這第四批的希望其實是沒有理論值的,但是她是那個一,所以她還是相信還是有希望的。
這時,突然光球內(nèi),唯一剩下的靈魂球突然破碎了,像一個水泡一樣破碎了:“又是這樣……”
準備收回光球,但是隨著她的呼喚,光球并沒有向她飛去,還是靜靜的停在空中:“嗯?難道還有靈魂存在?!币驗楣馇蛩窃O下了一個禁制的,里面如果還有靈魂就不能被收回,當然,這個她指的是光影的她,并不是本體,本體也是為了防止這個雖然是與自己靈魂相連的光影自作主張將光球收走,迫使里面的靈魂因為離體較遠而死。
這個她雖然也是她,但是冥冥的還是有那么一絲不同。
她又向光球里面看。
公良詩謙的靈魂球又突然出現(xiàn),然后又隨之破裂,之后又突然出現(xiàn),不過又隨之破裂,如此往復。
“這是怎么回事,也沒見到過啊?!?br/>
“姐姐,姐姐,你快過來,出事了?!?br/>
這時候,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這里,說是女人吧,也不能肯定,只是聲音很像:“什么事,大驚小怪的,你都幾千歲的人了,怎么還是這樣?!?br/>
“姐姐,你怎么也不打扮一下,總是這么灰突突的,你看,外面的女人,那個像你一樣。”
那女人:“庸脂俗粉?!?br/>
“我要是也有實體肉身,才不會像你一樣,你個……老……人。”因為是從本體分出來靈魂,雖然也相當于獨立存在的,但是也有被分出來之前的記憶。
那女人:“什么事,你說吧?!币膊簧鷼?。
“你都快沒感情了,你自己看吧。”指著光球。
那女人也看向光球,發(fā)現(xiàn)情況后,同樣皺起了眉毛,她也看不懂了,按道理,靈魂球體的外膜要是破裂了,也就代表著死亡了。
“姐姐,怎么樣?!?br/>
姐姐:“我也看不姓白,之前試煉的時候,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么?!?br/>
妹妹:“沒有,都是慢慢的化為虛無,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靈魂氣泡破裂的,更別說破了又恢復的了?!?br/>
姐姐:“那就只能先看看了?!碑吘龟P于靈魂的問題,她到現(xiàn)在也沒有研究透徹,按經(jīng)驗來說,靈魂破碎了,就魂飛魄散了,破碎的魂魄以她的修為也是可以看見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魂魄就會慢慢消散,雖然也會出現(xiàn)鬼修,但是那實在太少了,但是眼前這樣,靈魂球體破碎后,她什么也沒有看見,然后就又突然出現(xiàn),沒有任何征兆。
她也搞不明白。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姐姐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交給妹妹一些這幾千年來研究成功的知識。
光球里。
公良詩謙此時清醒了過來,每一次的破裂,都將他的靈魂撕扯得粉碎,前兩次破碎,因為以為這就是考驗的內(nèi)容,所以并沒有其他的擔心,心想,只要忍過疼痛后,就能通過考驗,因為每一次的靈魂重新凝聚后,他都切切實實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更加的強大,對,就是強大,不是強壯。
不過這真的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每一次的破碎,稍有不慎就會凝聚不起來。
他也不知道凝聚不起來后是什么后果,但是他可不干嘗試。
說好的誘惑呢,怎么沒有。
倒不是他想接受誘惑考驗,而是現(xiàn)在的他真的是死去活來,快要崩潰了。
他不知道的是,其他八個人因為誘惑已經(jīng)死了。
只是到了他這里,事情發(fā)生了突變。
感受到外面又有人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聽著兩人的聊天,隱約的感覺,事情好像不妙。
隨著他每次保存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終于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心想,他現(xiàn)在說不出來話,能聽見外面的談話,也是因為靈魂強度變得極高的原因:等老子出去后不干死*你們我就不姓公良。
隨后,他的靈魂又破滅了。
現(xiàn)在的他再也沒有剛開始的輕松了,不僅是越來越疼了,他也知道了,如果自己一旦放松,就這的會死。
妹妹:“姐姐,你敢沒感覺到剛才的靈魂波動。”
姐姐:“感覺到了,很強大,比我的靈魂還要強大,是從這里面?zhèn)鞒鰜淼?。?br/>
妹妹:“他難道……”因為她感覺到了恐懼,她自己就是靈魂。
姐姐:“嗯,不過只是靈魂足夠強大,他的肉身境界太低了,實力還是不行,沒事的?!辈贿^心里也出現(xiàn)了不安。
又過了三個多月。
“走了,這次并沒有族人出來?!庇屋嗛_始向回航行。
“這不可能?!泵隙淇薜溃搽S著一起來了,是宋家為了防止公良詩謙中途逃跑,才帶著的,不過并沒有用上。
“都已經(jīng)多等了十幾天了,已經(jīng)死了。”
孟朵:“再等等,再等等,詩謙一定會出來的?!蓖χ蠖亲?,祈求道。
長老:“來人,把她關起來,看好,別出現(xiàn)問題?!币驗樗谇珊现新牭搅岁P于孟朵體質的問題。
自從得知公良詩謙已經(jīng)進入了遺跡,孟朵整天都在房間里禱告,公良詩謙千萬要出來,千萬。
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又是一臉慈祥的母愛。
剛知道自己懷了孕,她的第一時間是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是要打掉的,但是還沒等著和其他人說,自己就被抓了起來,她也就沒有機會墮胎了,但是還是下定決心,想要自己把自己打流產(chǎn)了,雖然她也不想,但是不能為詩謙找麻煩,因為他們孟家已經(jīng)被這種體質困擾了上千年了。
留下一脈就夠了。
但是又聽到公良詩謙有可能因為她會死去,但是她想自殺,讓公良詩謙不閉糾結,但是被告知,就是自殺也沒有用,公良詩謙不會知道的。
孟朵當時非常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