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標臉色一變,咬著牙道:“你擺明是要逼我去死!”
徐永森抬了抬眼皮,道:“是啊,有什么問題?”
魚頭標此時也不再畏懼,雙手撐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怒視著徐永森說道:“如果你真的想逼我去死,我現(xiàn)在就去差館自首,我要坐牢,你也好不了!森哥!”
“是嗎?你覺得你自己今天還能走出去?”
“……”
魚頭標看了看徐永森,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高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他雖然也是從街頭上拼殺出來的,但跟徐永森這種肯定沒法比。
但他今天又沒帶家伙,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會議,誰能想到徐永森會突然朝他發(fā)難。
繼續(xù)留在這的話,只有死路一條,只能拼上一拼了!
想到這里,魚頭標突然轉(zhuǎn)身朝著窗戶的位置沖了過去。
高晉見此,當下便要出手將他逮回來。
然而他才剛邁出一只腿,就被徐永森拉住了。
兩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魚頭標從窗戶的位置跳了出去。
這間茶室位于二樓,而且是那種古舊的建筑,從二樓的位置跳下去,只要不是倒楣到頭部著地,多半不會掛。
高晉看著魚頭標的身影消失在窗口,向徐永森問道:“老板,不用把他抓回來?”
徐永森看了高晉一眼,道:“抓什么,我們是正經(jīng)生意人來的,怎么能干那些違法的事呢?”
“那剛才您?”
“不嚇唬一下,他怎么會露出馬腳?”
高晉一臉迷糊,他搞不清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而徐永森也沒有要給他解釋的意思,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給陳永仁打了個電話。
——
另一邊,魚頭標從窗口跳下來后,雖然沒有當場瓜柴,但腳卻扭傷了。
一瘸一拐的走了十幾米后,攔了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這一路上,魚頭標不停的催促著司機,甚至還許下眾籌的承諾,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老巢。
他得幾個心腹見他這么狼狽,不由湊上來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
魚頭標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已經(jīng)上了徐永森的死亡名單。
誰知道這些小弟會不會拿著他得人頭去找徐永森領(lǐng)功?
都是出來混的,義氣掛在嘴邊說說就好,誰還真的信啊!
魚頭標強行扯出一副笑臉,道:“森哥安排我去三角金那邊找新的貨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要幫我看好地盤,不要讓別人占了!”
小弟們聽到這話,連忙拍著胸膛保證。
一些腦子比較靈活的,卻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大佬,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三角金那邊可不太平,萬一遇到事,也能互相照顧?!?br/>
“不用了,森哥已經(jīng)安排了人跟我一起,這次屬于秘密任務(wù),要是成功了,有了穩(wěn)定的貨源,那以后我們就算是打斷腿也不用愁了!”
小弟們聽到這話并未起疑心,因為魚頭標早就說著要去三角金找貨源。
現(xiàn)在他們拿貨,其實已經(jīng)被人過了幾手,魚頭標的野望,是成為林昆那樣的大拆家。
直接拿原材料,自己加工后再散發(fā)出去。
簡單點來說,就是廠家直銷。
只是現(xiàn)在被徐永森盯上了,他除了跑路,別無選擇。
甚至馬交和寶島都不能待,最好是跑到地球的另一邊,這才算安全。
他那些小弟中,有一些機靈的想起了徐永森似乎從來不碰粉面生意,怎么可能會安排魚頭標去三角金和那些種植商洽談。
但又想不到魚頭標會欺騙他們,只能認為是徐永森看到了粉面生意的利益后,改變了主意。
成功穩(wěn)住了一眾手下后,魚頭標立馬鉆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里,打開保險箱,將里邊的現(xiàn)金都裝進了行李袋中。
當古惑仔的,都有收藏大量現(xiàn)金的毛病,就是為了方便跑路。
放銀行里邊太不保險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差佬連同銀行的工作人員凍結(jié)了。
足足塞了兩個行李袋,總算將保險箱里的現(xiàn)金和珠寶都裝完。
魚頭標提起這兩個袋子便準備離開。
然而他剛想伸手去拉門,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一群穿西服的便衣涌了進來,將魚頭標團團圍住。
看著眼前那些黑黝黝的槍口,魚頭標根本不敢動彈,腦門上冷汗直冒。
“阿,阿sir,發(fā)生咩事?”
拿著灌裝可樂,咬著吸管的陳永仁從外面走了進來。
打量了一下魚頭標后,道:“黎振標先生是吧?我是O記督察陳永仁,現(xiàn)在懷疑你從事社團活動,并多次販賣面粉,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法律,麻煩你跟我們回去調(diào)查吧!你不一定要說話,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魚頭標驀然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窗口,但這些差佬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他會跑路,早就安排人堵在窗口的位置了。
而且那么多槍口指著他,魚頭標很懷疑自己一旦做出要逃跑的姿勢,這些差佬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好死不如賴活著,反正港城沒有死刑,進去坐牢苦是苦了點,但至少還活著。
看著魚頭標聳拉著腦袋伸出雙手,陳永仁輕笑一聲,示意手下的伙計將他銬起,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搜查的事,自然有手底下的人去做,不用他這個領(lǐng)頭親自動手。
而且魚頭標的犯罪證據(jù)也一早交到他手上,這個地方的價值已經(jīng)不大了。
——
“長毛,從今天起,你就是鯉魚門的揸fit人了,好好整頓一下魚頭標的那些手下,以前跟他的那些人,看看有沒他們的犯罪證據(jù),有的話,直接送給差佬。
但凡是碰過粉面的,我一個都不要!”
長毛雖然一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徐永森讓他扎職做揸fit人,心中還是很激動。
激動過后,他便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森哥,要是把人都清走了,那我不就一個人了?”
“現(xiàn)在我們做的是正行生意,要那么多人干嘛?而且這些人都是有案底在身的,你留著他們,將來指不定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也是,不過您打算讓我做什么?”(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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