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特爾卡監(jiān)獄的一間房間。網(wǎng)??
林浩被鎖在了一張固定的鐵質(zhì)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椅子上的鐵拷鎖住了,椅子很結(jié)實,穩(wěn)如泰山,難以撼動,就算是使出渾身力氣都掙脫不開,這是針對世界上力氣最大的大力士而打造的椅子,要掙脫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砰!
林浩的臉上挨了一拳頭,疼痛感令得他瞇起了眼睛,不過,這種疼痛與肩上的傷比起來,這算是輕的,他之所以會痛的瞇起了眼睛,那是因為那一拳牽動了他身上的其他傷口,全部傷口驟然痛,這是一種極為沉痛的折磨。
不過,林浩可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考驗的錚錚鐵漢,疼痛可不會讓他學會卑躬屈膝,他一言不,就這樣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角帶著一絲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微笑,看得面前的男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一拳頭是剛才你踢我一腳的懲罰,哼,狗娘養(yǎng)的東西,竟然敢踹我,就算我不能夠把你殺了,但至少我可以把你折磨的不像個人樣!”剛才吃了林浩一記重踢的男人看著林浩態(tài)度,微微蹙著眉頭,威脅道。
達特參加過遠東戰(zhàn)爭,雙手沾滿了敵人的鮮血,身上更是銘刻下了無數(shù)的傷痕,他可以說是一個歷經(jīng)過血與火考驗的鐵漢,是一個在死亡邊緣徘徊過的男人,可是被林浩這樣一直盯著看,他的心竟有種毛的感覺。
林浩沒有說話,仍舊是無盡的沉默,就一直盯著達特看。
沒有絲毫的怒氣,可是給人的感覺總是那么的怪異,仿佛是鱷魚潭中鱷魚的眼眸,又如地獄門中三頭惡犬的眼睛,帶著一股兇狠的氣息,令人心里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一種恐懼感,達特就有這樣的感覺,并且越的強烈!
砰!
達特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毛骨悚然的感覺,又是一拳砸在了林浩的另一邊臉頰上,表情猙獰的說道:“你對我很憤恨?可是又能夠怎么樣?你如今是階下囚,除非你死了,否則你是走不出這里的?!?br/>
“我知道,布特爾卡,俄羅斯的魔窟之一嘛,這又怎么樣?”林浩冷笑道。
曾經(jīng)作為一名特種兵,林浩在部隊里除了訓練以外,還需要學習各種知識,努力把自己培養(yǎng)的更加的全面,對于自己所處的監(jiān)獄,他有耳聞,這里是前蘇建立的監(jiān)獄,一個囚禁著無數(shù)惡魔的魔窟,這里充斥著各種丑惡的行徑,強.爆、毆打、死亡等時間頻頻爆。
可是對于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磨礪的林浩來說,這些事情壓根無法引起他的恐慌,他曾經(jīng)為了找出****的基地以身犯險,深入匪窩,里應(yīng)外合,配合部隊一舉殲滅了那些危害了國家安全的****,更是救出被綁架的無數(shù)華夏人。
其間,林浩受到極為殘酷的嚴刑拷打,這些刑罰令得他休養(yǎng)了半年才徹底的康復(fù),可是,林浩并沒有覺得那是一段難以回憶的痛苦事情,在林浩的字典里邊,害怕這個詞語幾乎是不存在的。
“你不怕?”達特很驚訝,蹙著眉頭問道。
“我為什么要怕?”林浩反問道。
“你應(yīng)該清楚,只要是進了這里的,從來是沒有人可以活著走出去的,你不怕死?”達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的雙眼直視著林浩的眼睛,希望可以捕捉到哪怕是一絲一縷的害怕目光。
然而,達特很失望,心里更是驚訝不已,林浩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令他意外了,他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人,一個在無數(shù)槍口對準下還敢對他動手的人,一個明知道自己身處布特爾卡監(jiān)獄還處變不驚的人。
達特很清楚,林浩可不是什么傻瓜,他可以那么有恃無恐,可能是有所依靠,根本不認為自己走不出這里,又或者是天生膽大,無所畏懼,前者的話,達特倒不覺得有什么了不得的,可是后者可就太令人佩服了,就連達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這樣的處境下可以保持那么的若無其事!
其實達特所想的兩種可能性都是對的,林浩可不認為這樣的監(jiān)獄可以困住他,更加不會覺得恐懼。
“你不用跟我強調(diào)這一點,我知道布特爾卡監(jiān)獄從來沒有人可以活著走出去,既然不可能活著走出去,我為什么要怕?我怕有用嗎?”林浩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
“你倒是挺看得開的,放心,在沒有得到命令以前,你是死不了的,不過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你了,因為你惹惱我了?!边_特若有所思的用手指點了點下巴,片刻過后,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道:“我想,在弗利多大將來之前,我想我可以把你先揍一頓……”
達特為人很記仇,林浩的一舉一動,無不令其厭惡、憤怒,為了出心中的那口惡氣,他活脫脫如一個惡魔般,一拳接著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林浩的臉上,很快,林浩的臉變得浮腫起來,看起來極為的悲慘。
咔!
房間的鐵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俄羅斯軍裝的男人率先走了進來,從身上的軍銜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是俄羅斯的一名大將,應(yīng)該就是達特口中的弗利多大將,而弗利多走進房間以后,緊跟著,一個兩鬢斑白的老者走了進來。
這個老者沒有穿著軍裝,拄著一根拐杖,站姿挺拔,一看就是軍人出身,從弗利多的臉上更是看得出來,他對老者的尊敬,由此可見,這個老者的來頭巨大,地位絕對是在弗利多之上的,一個比俄羅斯大將地位還要高的人,可沒有幾個!
達特見到來人,眼神閃過一絲驚愕,立馬停下毆打林浩,對二者致以崇敬的軍禮,先是禮貌的尊稱了兩個人,隨即說道:“斯科夫元帥,弗利多大將,按照您的吩咐,我把人給抓來了,請您看看,我是不是抓對人了?!?br/>
“達特,你又私自用刑了,你把他打成這樣,你讓我怎么分辨?”弗利多沒有責怪的意思,目光打量了一下林浩,說道:“是他沒錯了,達特,你先退下,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
“遵命,弗利多大將?!边_特又敬了個軍禮,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把房門關(guān)上了。
等到達特離開了房間,弗利多看向狄克.斯科夫,言語中充滿了恭敬之意,道:“元帥,根據(jù)你給的資料,這個人就是你要逮捕的人之一,應(yīng)該沒有錯了,接下來,你需要我們怎么做?”
弗利多壓根不知道斯科夫為什么要他派人逮捕人,他只是知道,斯科夫很生氣,非常的生氣,他還是頭一回見斯科夫動怒,為此,他在接到命令以后,立馬就派出人去四處打聽,最終打聽到了林浩曾經(jīng)在烏克酒店落腳,于是就派人去那里等候了,沒想到真的給他等到了。
至于斯科夫的理由是什么,弗利多不在乎,他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事情,他不想去了解,也不敢去了解,因為到了他這個層次,見識多了,明白的事情也多了,有些事情是長官的私密,不知道是對自己生命的保護!
“弗利多大將,我有些事情要私下詢問他,麻煩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斯科夫沉聲說道。
“好的,元帥,有事情隨時可以吩咐我,我就在外邊?!备ダ帱c了點頭,轉(zhuǎn)身也離開了房間。
“你叫做林浩?”斯科夫用華夏語質(zhì)問道。
“我就是?!绷趾频哪樕锨嘁粔K紫一塊,浮腫極為的嚴重,他看了看斯科夫,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回答道。
“我是金安杰的祖父?!彼箍品蛘f話間,一股憤怒從眼眸里迸了出來,看得出來,他為金安杰的死而憤怒,金安杰是他唯一的孫子,可是這唯一的孫子死了,被眼前的男人殺死了,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呵呵,你想表達什么?”林浩沒有被斯科夫的憤怒嚇到,反而是一副沒事人的態(tài)度,笑著問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懂的,既然你殺了我的孫子,那我只能殺了你去陪他,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要告訴我,你的其他同伙在哪里???”斯科夫瞇縫著眼睛,殺機內(nèi)斂,說道。
“哈哈……”林浩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斯科夫皺著眉頭,有些疑惑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說這句話的時候,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你的孫子殺了那么多人,那些被你孫子殺死的人的性命,誰來償還,我想恐怕你們狄克家族的人都死光了都不足以償還他所犯下的血債!”林浩冷笑連連。
斯科夫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殺機,關(guān)于金安杰建立殺手組織的事情,他也是從金安杰死后才知道的,這件事令他震驚無比,他沒想到自己所疼愛的孫子,竟然是個地下隨意買賣他人生命的劊子手。
這令斯科夫覺得蒙羞,更為金安杰的行為的惱羞成怒,可是金安杰畢竟是他最疼愛的外孫,金安杰被人殺死了,他覺得必須要替孫子討回個共同,并且把這件事掩埋下去,絕對不能夠公之于眾!
因為斯科夫很明白,要是這件事被揭曉在眾人的視野下,這將成為狄克家族最大的危機,要是處理不這件事情,狄克家族在俄羅斯的地位將會不保,這是斯科夫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畢竟狄克家族有如今的地位,這是幾代人的努力,斯科夫不希望在死之前,親眼看見狄克家族的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