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林雨星心中所想,溫老淡淡道:“不過,好在那人并非真正魔族之人,他現(xiàn)在的樣子只不過是人魔罷了,其魔氣還未進化,倒也不是沒有方法可解?!?br/>
“這魔氣還能進化?是什么方法可以解?”林雨星聽到后,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焦急的問道。
“真正的魔氣也叫真魔之氣,而只有以人身修煉魔道之人,其魔氣才有進化一說,如果是真正的魔族,恐怕只有混沌二氣才能解;至于這魔氣,每個帝國或多或少都與這些魔道之人打過交道,大大小小也交戰(zhàn)過好幾次,倒也研究出了克制之法?!?br/>
溫老看了一眼滿懷希望的林雨星,這才繼續(xù)道:“關(guān)于這克制之法,四個帝國中分別是:炫火帝國的浩然正氣;東曦帝國的梵天佛氣;北斗帝國的純潔圣光以及廣寒帝國的萬年寒氣?!?br/>
“看來只有這浩然正氣才能最容易得手了?!绷钟晷欠治龅馈?br/>
畢竟其他帝國,先不說人家救不救你,光是去的路上就危險重重,而且時間也是遙遙無期,自己是去續(xù)命,而不是送命。
更何況還是他國之人,人家理都不理你,這不用想,肯定炫火帝國才是最有可能得手的。
“哼!容易得手,不怕告訴你,此浩然正氣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擁有,傳聞炫火帝國中能有這浩然正氣的,只此一人?!睖乩陷p哼一聲道。
“誰?”林雨星急忙問道。
“鐘鼎山!”
“那不是完了嗎?這鐘鼎山都是傳說中的人物,我還能上哪里找?!绷钟晷谴诡^喪氣起來。
“小子,有些人,只要還沒真正有隕落的消息,那便不排除活著的可能,畢竟有些大能,一閉關(guān)可都是好幾百年,像他們這種,修煉大道才是正事,世俗之事都不會去管。”溫老輕瞇著眼睛,教訓(xùn)道。
“那又如何?我一個小小修煉者,難道還能請動他老人家不成。”林雨星擺了擺手,愁眉苦臉道。
“他乃真正的醫(yī)者,只要遇到肯定會出手,只不過怎么遇到才是咱們接下來要做之事。”看到林雨星這般,溫老有些不悅道。
“這么說來,我還有機會?!?br/>
“機會是有的,可如果你現(xiàn)在想放棄,那真的一絲機會都沒有了。小子,無論是修煉還是做事,輕易放棄才是最大的死亡,你可明白?”溫老恨鐵不成鋼道。
“明白!那我應(yīng)該去哪里找?總不會滿帝國的找吧?”林雨星一改之前的垂頭喪氣,重新振作起來,問起了他想知道的問題。
溫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猜測道:“其他的我不知道,可既然是鐘鼎山的話,那就有可能在帝都中,到時可以去打聽打聽?!?br/>
“也只能如此了。”林雨星深吸一口氣道
溫老能知道這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畢竟他曾經(jīng)沉睡了那么久。不過有了大體方向總比沒有的強。
“現(xiàn)在先想辦法把這魔氣控制住再說,好在你身懷先天道體,再加上九竅玲瓏心,這魔氣無法擴散全身?!?br/>
“這么說,我的先天道體與九竅玲瓏心可以克制住這魔氣?”林雨星腦袋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成熟的九竅玲瓏心雨先天道體可是百邪不侵,就算在遠古時期,也是修煉混沌二氣的最佳修煉體質(zhì),何況是這魔氣,就算是真魔之氣都拿你沒辦法。只可惜你現(xiàn)在實力太弱,九竅玲瓏心與先天道體也只是剛剛覺醒,不然也不會這么麻煩;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是因為你身懷這些體質(zhì),若是換做其他普通人,怕是回天乏術(shù)。”
溫老沒好氣道,不過說到最后,倒是無比慶幸起來。
“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林雨星撓了撓頭,對于自己實力低微,那也是沒辦法之事,這是事實,他倒是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先恢復(fù)一下血氣,我去準備一下,到時再告訴你具體做法?!睖乩系f了一聲,然后消失在原地,重新進入神秘珠子之中。
知道事有轉(zhuǎn)機,林雨星這才安心的恢復(fù)起血氣來。
許久之后,林雨星的血氣也恢復(fù)得七七八八。
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算來,此刻這海天彩云間應(yīng)該屬于黑夜才是,令林雨星有些驚訝的是,這里的黑夜竟與白晝一樣的光明大亮。
正當(dāng)他想問問溫老準備得如何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漸漸靠近,似乎有人正向著林雨星藏身之處走來。
“糟糕,光顧著準備你的事,忘了戒備了。小子,此人身上的氣息有些怪異,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要小心應(yīng)付?!睖乩辖辜钡穆曇繇懫?。
“怪異,不會又是哪個魔人吧!”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林雨星聽到這話,臉色大變起來。
“不是,我說的是此人的實力……”
沒等溫老解釋完,一個聲音淡淡響起。
“不要躲了,出來吧!”
此聲音比較沙啞,應(yīng)該是一個中年男人,不過從其冰冷的語氣中,似乎摻雜著些許殺氣。
林雨星嘴角抽動一下,心中也是郁悶無比,怎么這一個個的,一到這里就想殺人。
“看來還真的要好好應(yīng)付一番了。”林雨星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彩云一陣翻滾之后,林雨星便緩緩的走了出來。
“閣下有事?”林雨星語氣冰冷道。
說完便上下仔細打量一下來人,發(fā)現(xiàn)是一身黑袍之人,其手上還拿著一個金黃葫蘆。
黑袍人二話不說,當(dāng)著林雨星的面,直接祭出金黃葫蘆,對著林雨星一吸。
林雨星只覺得一股吸力傳來,不過吸力并不大,只是感到微風(fēng)拂面而過,不過此人的怪異舉動倒是讓林雨星感到十分費解,不得不出口詢問道:
“閣下這是何意?
可黑袍人還是不說話,再次向葫蘆打了一道法訣,葫蘆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吸力狂漲。
在這股吸力下,林雨星的衣物也跟著嘩嘩作響起來,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撕碎一般。
“哼!”林雨星嘴角抽了抽,暗道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心中甚是不悅。
此人一句話都不說,還三番兩次的挑釁,莫非真認為自己好欺負。
林雨星也不客氣,頓時血氣布滿全身,用來抵消金黃葫蘆的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