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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大屁股女人舒服還是小屁股女人舒服 容若一通分析就將這三個人的

    容若一通分析,就將這三個人的人生概括了一下。

    持劍的女子不可謂不驚訝,因為她確實是這么想的,所以才無所顧忌的殺了三人,反正也問不出更多。

    “姑娘果然睿智,這兩個男人說起來不認識,但是如果說當初惜珞被貶出宮門,后來就是落在這兩人手里呢?!?br/>
    容若眉頭一動,想到什么,口中道:“那么,就是和容媛有關(guān)了?!?br/>
    惜珞忽然冒出來,肯定就是容媛的手筆,自然先不提容媛背后的主子的話。

    而這兩個男人,剛好又那么巧讓紅線一出宮就找到?

    容若是不信的。

    這中間估計又是誰的設(shè)計,只是紅線這么蠢給遇到了而已。

    容媛的恨意,容若怎么可能沒感受到,那么利用紅線找來這兩人毀了自己,是容媛會干出來的事。

    “惜珞的人生已經(jīng)毀了,這次她回來就為了報仇,光死一個怡妃怎么夠。”持劍的女子走過來,站在牢房中間,對著容若道:“這兩個男人早晚都會死,只是這樣死,對對方來說,顯得有些價值而已?!?br/>
    容若心中嘆口氣:“我明白了,多謝你。”這聲感謝,容若發(fā)自肺腑,不止是因為今晚,還有之前的那兩次。

    持劍女子一笑:“姑娘客氣了,江湖中人,看盡不平事,也要用手中劍,斬妖除魔?!?br/>
    容若嘴角抽搐一下,知道她是做戲,也就沒提。

    這番動靜自然引得牢房外起了疑心,這會兒聲音遙遙傳來,只是這里太過靠后,走過來需要些時間。

    “姑娘保重,后會有期?!背謩ε託w劍回鞘,就要離開。

    容若在她背后道:“你帶著半夏走吧?!?br/>
    女子愕然,轉(zhuǎn)身時這抹神情藏的很好,完全看不出來,“姑娘說笑了,旁邊的那位是你的丫鬟,為何要我?guī)ё吣??!?br/>
    容若一雙眼睛,好似能看穿人心,清眸淡然道:“我沒提旁邊牢房中就是半夏,你怎知?”

    女子長睫垂下,復(fù)而抬眸笑道:“姑娘明知故問,這里可只有姑娘與那個丫頭。”

    容若拍了一下身后的衣服坐下來:“那就當是我的請求?!?br/>
    “小姐……”半夏眼中神色不定,復(fù)雜的很。

    女子猶豫了一下,道:“抱歉?!闭f完,縱身一躍,也不知道朝那個方向飛的,一眨眼就不見了。

    容若沉眸半斂,在獄卒來之前,說道:“半夏,你留在我身邊,是不是為了……”后面的話幾乎隱匿在唇齒中。

    半夏眸色微動,也不知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終究沒有吭聲。

    獄卒一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過來,一看地上躺了三個死人,驚了一大跳。

    “這……怎么回事?”

    容若抬眸看過去,夜色中,聲音寒如水,氣勢冷峻:“我也很好奇,為何天牢深處還能有人闖入,手中更是握有牢門鑰匙?!?br/>
    “皇上還沒有判我的罪,難道這天牢是要越過了皇上,直接定我死罪?”

    “那也沒道理找宮外的兩個潑皮無賴毀我清白的道理吧,這個事情,興許要問一下晁大人,對天牢的管理這么稀松,誰都能闖入進來,堪比街頭菜市場?!?br/>
    “哦,對了,你們最好進宮稟告一聲,其中一個我正好認識,還是皇上御前伺候的姑姑,也不知道她是犯了什么混,還是受旁人指使,畢竟我跟她也沒見過兩次面,就要用這種手段置我于死地?!?br/>
    “我們家王爺說了,晁大人處事最是公正,斷沒有冤枉人的道理,讓我安心在天牢里等著晁大人還我一個清白。”

    “可是這種情況,我怕是等不到自證清白,就丟了命也不一定吧?”

    容若這些話說出來,獄卒越聽越心驚。

    天牢里居然平白闖進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皇帝御前姑姑,用的還是那么下流三的手段禍害人姑娘。

    別說容若還沒定罪,就是定罪了要殺要剮也得等皇帝下旨不是。

    再則,容若身后還有個靜王,那也不是個良善的主,手段厲害的很,說不準明天容若就給弄出去了,回頭告一狀,他們不得遭殃。

    這么一想,獄卒里的小隊長馬上道:“姑娘放心,我們一定加派人手保證姑娘安全,不會再發(fā)生同樣的事情,至于這次……”

    “我馬上去稟告晁大人,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給姑娘一個交代!”

    實際上他心中還有些疑惑,這三人又是怎么死的?

    看了一眼容若,接觸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心口一跳,正要說話,聽容若道:“幸好你來的及時,否則我們兩人真的要成為別人的刀下魂了?!?br/>
    獄卒小隊長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當下明白了容若的意思。

    “是是是,這三人膽敢闖入大牢,我等自然不能放任不管,雖然死了,但是死不足惜,我現(xiàn)在就去稟告晁大人,姑娘,告罪?!?br/>
    容若點點頭,看著也是個明白了,那就好,省得再費口舌。

    她倒是不擔心后面晁震怎么查,要是不想多一事捅到皇帝面前,聰明人都知道怎么處理最好。

    那就是沒有那個冒出來的神秘女子,這三個人剛要出手,剛好被獄卒發(fā)現(xiàn),前來阻止的過程中,三人頑抗,只好殺了。

    至于致命傷口,皇帝又不會看,別人知道了何妨,誰會追究下去。

    之后他們不管是拖尸體離開也好,容若靠在枯草對上閉目假寐,權(quán)當不知道。

    惹的那些獄卒們心里嘀咕,這個女子也太神經(jīng)大條了,剛在她牢房死了三個人,地上的血還沒清干凈呢,這就睡了。

    本來獄卒小隊長也尋思要不要給她換個牢房,既然看她這么怡然自得的,就沒有再提。

    第二天一早,果然晁震親自來了,眼瞼下方有些青黑色,想來一夜沒有睡好。

    容若撥了撥手中的枯草,笑著道:“天牢果然是好地方啊,昨晚來了個御前姑姑,這會兒刑部尚書都親自前來。”

    晁震虛虛拱了拱手:“容姑娘你莫要取笑,我這次過來就問你一句,昨晚救你的人是誰?”

    “不知道。”容若聳聳肩:“晁大人你別這么看著我,人蒙著面又穿著夜行衣,烏漆嘛黑的,誰知道呢。”

    晁震自然是不信的,不認識人家為什么要救你?

    “你可知道昨晚那兩個男的什么身份?他們常年游走各地,干的都是販賣女子的勾當。順天府謝之章那邊都盯了很久也沒抓到人?!?br/>
    容若睜大眼:“這樣的話,豈不是我間接給謝大人提供了兩個惡犯,晁大人,我這是功不可沒,你一定要向皇上指明這點啊。”

    饒是晁震,見過和接觸過的獄中犯人無數(shù),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容姑娘,你真不知道?”

    容若笑著看他:“晁大人,你不會是懷疑有人要來劫獄吧?”

    晁震上眼皮一掀,雙手攏了攏袖子里,站在容若面前道:“這倒沒有,靜王沒有那么傻?!?br/>
    容若右手抓著一根枯草,左手指一掐,枯草折了,“我呢,人在天牢里,相信皇上睿智,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可是昨晚上來獄中企圖對我不軌的正是皇上身邊伺候的御前姑姑,這個事情……晁大人不如也替我問問皇上,不會是他老人家那個啥的吧?”

    晁震眉心都跳了一下,這小女子也太敢說了,連忙正色道:“不可胡說,本大人查過了,那個紅線素來為人心胸狹隘,宮中就有不少人受過她的虧,此番去宮外尋來兩人,也是看你下獄了伺機報復(fù),人也是隨機找的,不巧確實朝廷暗中追捕的罪犯。”

    “容姑娘啊,你說你這事整的,幸好你沒出事,不然……”

    “唉……”

    晁震是頭疼,這牢里關(guān)了這么個人,還是靜王心尖上的人物,可是皇帝那邊又催的緊,勢必要他查出雅善堂背后的勢力。

    這不,昨天他不在的時候,手底下的人都對那位小姑娘用刑了。

    容若無辜臉道:“晁大人,這跟我無關(guān),你不能把臟水潑我身上啊。”

    晁震:“……”

    “不過說句真的,反正這個事情也查清楚了,晁大人就算再揪著不放也沒用對不對,實話告訴你吧,救我的沒別人,就是我旁邊那位丫鬟。”

    “你沒看出來吧?”

    “沒看出來就對了,她是隱藏的高手,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讓她一直跟在身邊?!?br/>
    “作為被整個京城的女子都覬覦的男人的未婚妻,我壓力很大的,沒有一兩個高手傍身,你覺得我放心出門嘛?!?br/>
    晁震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不要臉的。

    問題是,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和案件有關(guān)嗎?

    不過晁震也覺得抓著這個問題沒意思,是不是真有人出現(xiàn)救了容若,或者是旁邊那個丫鬟出的手都不重要。

    “可你的丫鬟現(xiàn)在牽涉進了別國細作的案件中來,你若是不講清楚,恐怕你和靜王府都得受連累?!?br/>
    容若嘆氣道:“晁大人,你應(yīng)該查過了吧,我祖上三代都是青陽縣人氏,反正最壯大的時候就是我爹這代,不過也就是個區(qū)區(qū)的青陽縣首富而已?!?br/>
    “你要說我們是他國安插的細作,說出去都沒人信吧?!?br/>
    “還有,雅善堂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證據(jù)都是容媛遞上去的,容媛你知道吧,她在殿上都說了,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br/>
    “這里面啊……晁大人你自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