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密碼鎖是數(shù)字密碼和指紋密碼都有的,但是指紋還沒錄入,所以只能密碼解鎖。
在輸入密碼后門被打開,然后花零和陸壓就被一陣歡呼聲糊臉:“恭迎大老板!”
為首的就是李洛。
花零原本開門的時候還沒睡醒,被這陣歡呼嚇得立刻清醒不少,瞪大的眼睛里滿是驚訝:“怎么回事?”
李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指:“哎呀先生不好意思,我昨晚太激動了一直沒睡好覺,被他們發(fā)現(xiàn)沒睡好后就套我話,然后我沒注意就把你要來上海的事告訴他們了……”
李洛身旁的人們說:
“李經(jīng)理都不和我們說老板的事,我們對您可好奇了!”
“就是就是,聽到您要來上海我們比經(jīng)理還激動,連夜趕過來給老板接風洗塵!”
“老板你長得真帥!助理也帥!”
“我們公司盛產(chǎn)美人!”
“耶!”
風焦有在上海開分酒店,這些應(yīng)該都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花零拉著行李箱,打量著幾個人和他們的身后,他們似乎有特地布置過,別墅內(nèi)是古色古香的陳設(shè)。
“既然這么多人……那來幾個幫我把行李搬了?!被阏姓惺?,幾個員工屁顛屁顛地跑到花零的車后搬行李。
有個員工倒了茶水遞給花零和陸壓:“花總,陸哥,喝茶。”
花零擺擺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等會兒要補個覺,就不喝茶水了。”
李洛坐在花零旁邊的沙發(fā)上,抬手指揮著員工把行李擺好,花零喝著白開水抬眼掃視:“這個房子像是特地準備的,之前是干什么的?”
有個員工眼疾嘴快:“經(jīng)理說有風焦酒店的省市都給老板準備了住所,大部分都是空著,定期打理,團建的時候會在房子里開派對!”
花零被驚得喝水嗆到,咽下口中白水后鄙夷地看向李洛:“這事……你和我說了嗎?”
“是、是阿澤通知的,她說您同意了的……”李洛心虛地看向別處。
那是了,王澤這丫頭就會搞點匪夷所思的東西,估計是寫的時候搞了不一樣的,我還沒看出來?;銦o奈地捂著嘴巴,感覺自己被兩個姑娘擺了一道。
“老板……您是覺得不好嗎?”幾個員工看到花零臉色低沉還以為他生氣了,小心翼翼地試探。
花零擺手:“沒事,不是說團建的時候會用嗎?別浪費就行,挺大的房子空著怪滲人的?!?br/>
“嗯嗯,老板威武。”
看來以后審批莫名其妙的文件得多注意注意,但是這么些年……感覺這種文件應(yīng)該批了不少。
突然花零好像想起來了什么,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打開給李洛看:“這是我根據(jù)你發(fā)我的戶型圖做的設(shè)計和注意事項,裝修的時候根據(jù)這個來,不理解地再問我就行?!?br/>
李洛和幾個員工湊到筆記本前放大查看,花零甚至還貼心地設(shè)計了場景圖,除了大部分空白是花零以后入住會自己弄得小擺設(shè)和小家具的挑選外,都標注地明明白白的。
李洛驚訝地看向花零:“可是先生,我發(fā)你戶型圖的時候都凌晨四點了啊?!?br/>
陸壓嘆氣,指著現(xiàn)在還在打哈欠的花零:“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正好在服務(wù)區(qū)休整,他一收到戶型圖就換了我去開車,然后他就著戶型圖連……呃,連夜把設(shè)計圖趕出來了?!?br/>
員工們都震驚:“那也太厲害了吧?老板以前干設(shè)計的?”
“老板以前干守夜打更的吧……困成這樣?!绷硪粋€員工小聲吐槽。
花零把自己電腦上的設(shè)計圖紙打包發(fā)給李洛,然后把電腦合上,站起身伸著懶腰,拉伸身體:“我去補覺了,你們應(yīng)該還有工作?”
李洛確認接收到設(shè)計圖后鞠躬:“好的,那就不打擾先生了?!比缓髱е鴨T工們走了。
花零上樓打開門看到一張大床,看上去可以睡兩三個人,正愣神呢,陸壓從背后走過來:“我看了下,好像只有這里面的一張床,但是有間空房,除了刷了墻、貼了地板、掛了窗簾以外空空如也?!?br/>
花零回頭看向陸壓,陸壓被花零半瞇著眼睛的樣子看得明了:“……我去買床,現(xiàn)在就去?”
“等我睡醒再說?!被阕哌M房間后輕輕帶上門,陸壓回客廳待著了。
下午一點左右,陸壓在廚房做飯,聽到樓上的花零打開門走進了兩米外的洗手間,然后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出現(xiàn)。
但是都沒有打開洗手池后發(fā)出的水聲,陸壓感覺到不對后關(guān)火上樓查看,就看到因為睡眼朦朧沒注意,然后導致滑倒帶動一大片瓶瓶罐罐的花零。
馬桶邊上還有血跡,顯然是磕到了。
“清醒沒?”
“這下是真的醒了?!?br/>
花零的傷口早沒了,瓶瓶罐罐的傷口倒是不少。
陸壓回去做飯,花零把瓶瓶罐罐收集在一個筐里,坐在衛(wèi)生間打電話給李洛。
“喂?先生?”
“洛洛,放在我衛(wèi)生間的護膚品是你采購的?”
“不是啊,采購統(tǒng)一是交給阿澤的,先生使用了?感覺如何?”
“還沒使用……”
“那是怎么了?”
“我剛睡醒在衛(wèi)生間沒站穩(wěn),把臺上的東西帶倒了,碎了一大片,會不會浪費???”
“先生多慮了,那些都是統(tǒng)一采購的,貴不到哪里去,每個員工家里都有的哦。不過先生摔倒了,有傷到嗎?”
“這倒沒有,我感覺這些瓶瓶罐罐傷的比我重多了……”
“這個沒關(guān)系的,先生沒事就好?!?br/>
“行吧?!?br/>
電話掛斷后花零覺得漏了一地的護膚品很不自在,還是起身收拾了。漏出的液體沖進下水道,瓶瓶罐罐就拿去門外大垃圾桶。
花零收拾干凈后坐在飯桌上,陸壓將飯菜端上桌,還抬著鼻子嗅嗅:“你這護膚品的清香都壓過菜香了?!?br/>
“淹入味了?”花零撐著下巴滿臉地不理解。
陸壓坐在座位上把筷子遞給花零:“差不多,來,嘗嘗?!?br/>
花零接過筷子后才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菜肴上,才發(fā)現(xiàn)三道菜兩道海鮮,抬眼看向陸壓:“你還真是靠海吃海???”
“這算海鮮自由嗎?”陸壓眨巴著眼睛看著花零。
花零無奈嘆氣,端起碗吃了:“算不算我哪知道,總的來說還是財富自由,以前要是這么多海鮮出現(xiàn)在我家餐桌上,我想都不敢想?!?br/>
陸壓也笑著動筷:“你現(xiàn)在不是干什么都自由了嗎?錢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