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半月,惜貴人的月影宮終于有人踏足了,且還是皇上親自來了。
這消息一出,六宮都騷動起來了,芊羽最為高興,忙前忙后的準(zhǔn)備著。
祁楚楚卻是最無事可做的,她甚至不想讓這皇帝來她這兒,但是想想這位皇上也有可能是潛在盟友,她的厭惡就沒那么重了。
慕塵景到了月影宮,這才真真切切的見到了傳聞中色藝雙絕的傾城公主。
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即便是坐擁后宮佳麗三千的慕塵景,第一眼也有驚艷之感。
“惜貴人還病著,快起來吧?!蹦綁m景道。
祁楚楚莞爾笑了笑,被慕塵景扶起來,牽著手走近了房間里。
慕塵景是晚膳時分來的,所以兩人進(jìn)去后,就開始用了晚膳。
“你初入宮便病了,朕忙于政事也一直沒得空前來看看,愛妃不會怪朕吧?”
呵呵,找理由一把好手,誰知道你心里裝的什么鬼主意?
壓下心中的惡寒,祁楚楚只道,“嬪妾不敢。”
聞言,慕塵景笑了下,“愛妃真是懂事?!?br/>
他飲盡了杯中的酒,對太監(jiān)李公公擺了擺手,一眾伺候的人便都出去了,下人們也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
“惜貴人,來給朕斟一杯酒?!?br/>
雖然不情愿,但祁楚楚還是過去了,可她才剛放下酒壺,慕塵景就將她一把拉進(jìn)了懷里,橫抱起來。
祁楚楚一聲驚呼,但還是下意識抱住慕塵景的脖頸。
然而,片刻之后,祁楚楚發(fā)現(xiàn)慕塵景并未做那種事,只是托著頭坐在了床榻一角。
約莫又過去了半炷香的時間,慕塵景扯了扯身上的常服,拉開寢殿的門沖了出去。
李公公帶著一行人浩浩湯湯離開,今夜的事情也注定會成為宮中最新的談資。
人人都道皇上這晚就是去驗身惜貴人的,結(jié)果便是發(fā)現(xiàn)惜貴人的確已是殘花敗柳之身,這才夜半離開!
祁楚楚也猜到了這一層,不過,她并不意外,自從第一天請安,后宮嬪妃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來,關(guān)于她路上被擄的事一定是皇帝的默許下才能鬧到人盡皆知。
不然,如此丟臉面的事情絕對不會泄露半分。至于今夜一遭,讓眾人以為流言坐實,后面會再發(fā)生什么,她暫時還想不出來。
所以當(dāng)芊羽著急地進(jìn)去內(nèi)殿的時候,就看到祁楚楚翹著二郎腿在思考著什么,一點(diǎn)都不慌亂。
“公主……,您,您真的沒事嗎?”芊羽道著,聲音還有些顫抖。
“芊羽,我沒事?!逼畛?yīng)聲,將芊羽拉到她旁邊坐下來,安慰了她幾句,讓芊羽不要擔(dān)心她的處境。
“怎么能不擔(dān)心呢?公主您以前深受帝后寵愛,不知道這宮中向來是狗眼看人低的,我是怕那些勢利眼的會欺負(fù)您?!?br/>
祁楚楚也沒想到芊羽這小丫頭心思還挺重,擔(dān)心這么多,便跟她解釋了為什么皇帝會有今天這樣的舉動,以及她自己的想法和心思,芊羽這才真的放心了點(diǎn)。
后日,祁楚楚在月影宮有些憋不住了,想要出門轉(zhuǎn)轉(zhuǎn),也舒緩舒緩心情。
好在月影宮不遠(yuǎn)處有一處玫瑰園,她帶著芊羽和秋江帶了兩個大籃子,剪了許多鮮花,她的心情瞬間就被鮮花治愈了。
兩個籃子幾乎要裝滿了,主仆三人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你們是哪個宮的?竟然敢在芳菲苑如此放肆?”
祁楚楚與兩個侍女停住了動作,轉(zhuǎn)過身來,就見到氣呼呼的嬌俏姑娘身后帶著三個侍女疾步走來。
這年紀(jì)看起來和她差不多,那天皇后那里請安也沒見過,想來是公主?
如果這里是這公主私人的花園,那倒真是祁楚楚不對了。
她禮貌而又尷尬地笑了笑,先道了歉,“實在是對不住公主,我剛到宮中,一時間看到這里玫瑰開得正好就高興過頭了,還以為這是可以摘的,打擾了公主興致,實在抱歉?!?br/>
額……,昭若撇了撇嘴,微微皺眉,上來就認(rèn)錯?那也不能輕易放過??!
“你自然對不住本公主!還摘了這么多!你,你你你……!必須要賠!”
祁楚楚看著眼前頗有刁蠻之相的小姑娘,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是這些花已經(jīng)剪落了枝頭,沒幾天也會枯萎。那我賠公主一束永不會凋謝的花?可好?”
“哼,說得倒是好聽,你若拿不出來本公主就去告訴皇后,讓嫂嫂好好罰你!”昭若道,實則也有些期待那不會凋謝的花是個什么稀罕物。
“公主放心,定不會讓公主失望的,明日公主來月影宮來取便可?!逼畛孕﹃剃痰氐馈?br/>
“月影宮?你是……,那個傾城公主?”昭若驚訝地道,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竟是那位公主,不對,如今是皇兄的惜貴人了。不過,同為公主,她這命還真是不好,想到這些,昭若不禁唏噓,怒意也散了不少,只丟下一句“罷了,明日本公主去拿就是?!?br/>
說完,昭若一甩衣袖走了,祁楚楚松了口氣,也帶上芊羽和秋江回去了。
看著這兩籃子的玫瑰,想到還要給那小公主賠禮,祁楚楚越發(fā)覺得,不能浪費(fèi)了這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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