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
大義即是借口,不管在任何時空,強者對弱者施加暴力均會打出一個‘大義’,這樣看起來他們便是王道的化身,正義的伙伴。
正義?
那不過是強者的裝飾物而已,正義即是大義,失去了大義的強者必將暴露內(nèi)心兇惡的本性,因為他們已經(jīng)任何的裝飾物,也沒有任何用來遮羞的衣服。
此時的博林正是如此。
當(dāng)林白三言兩語將他的‘大義’擊的粉碎,博林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對他施加壓力,而占據(jù)主動權(quán)的已經(jīng)由博林變成了林白。
但是!
正如前面所言,大義不過是強者掩飾自己丑陋內(nèi)心的裝飾物而已,用大義來滿足一己之私,這是歷史上成王敗寇最常用的手段,正義沒有意義,只有實力才是永恒
即使沒有了大義,強者依然是強者,而弱者依然是弱者。
之所以在沒有大義的前提下強者不敢對弱者出手,那是因為站在弱者身后的是比強者更加強大的法律,歸根結(jié)底他們并非是畏懼弱者本身。
林白是弱者。
在博林的眼中,林白便是哪個弱者,而博林所畏懼的不過是比他強大的太多太多的王國法律,還有那個代表法律本身存在的艾莉。
簡而言之,他并非畏懼林白!
對于絕對的強者來說,對弱者出手是不需要理由,即使沒有‘大義’這種裝飾物,弱肉強食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這種事情在自然界顯得尤為明顯,只不過人類將之復(fù)雜化了而已。
于是!
面對林白的質(zhì)問,艾莉的彼逼視,眾人的注視,博林眉頭一皺說道:“這個失誤我從來不曾掩飾過我的罪行,在開始之初我就已經(jīng)承認(rèn)了我的錯誤?!?br/>
說著理所當(dāng)然的言語。
博林找了一個相當(dāng)不錯的借口說道:“我確實有錯,但是在懲罰我之前我更要為我已經(jīng)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都是你的錯,如果法律不能制裁你,那么就由我博林來制裁你,今天你必須給一個交代!”
大義凜然!
需要知道的是,強者們從來不缺大義,他們總能編造出看似有理,其實撥開外衣不過蠻橫到極點的借口而已。
“那么你想怎么樣?”
對付這樣的人,林白早已有數(shù)不清的經(jīng)驗,正義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真正有作用的不過是自身的實力而已。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實力即正義!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不過是人類世界的心照不宣的既定規(guī)則而已,這勝利者書寫正義,而失敗者即為邪惡,歷來如此,不曾改變。
——“決斗!”
博林弓指林白,擲地有聲的說道:“為了給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我要跟你決斗,生死決斗!”
特意將生死加重了語氣,其意義再明顯不過。
如果是在以往,林白必然不可能答應(yīng)這件事,因為他并沒有嚴(yán)格接受的意義,在不使用暗月法杖的情況下,跟一個黃金二階的弓手對戰(zhàn),那絕對是世界上最錯誤的事情。
但是!
今時不同往日,擁有十萬兌換點的林白才是真正的勝利者,他們擁有著數(shù)不盡的手段對博林加以制裁,別的不說,光是那個一次使用終生免費的禁咒——
趕緊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后。
林白正準(zhǔn)備答應(yīng)下博林的決斗,當(dāng)艾莉卻在這時阻止道:“博林,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林白究竟有什么意見,但是你再這樣恣意妄為的話,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艾莉是雨國的公主,唯一的公主。
這種至高無上的存在,正要發(fā)起火來,那么小小的博林是承受不住的,別說博林,哪怕是他的父親博古都承受不住,除非他們不準(zhǔn)備在雨國混了,否則尚在雨國一天,就要遵從王室的命令,艾莉便是王室。
這種根本沒有理由的決斗,艾莉一句話便不可能成立。
博林無奈的單膝下跪,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已經(jīng)徹底的失算了:“殿下恕罪,請原諒臣下報仇心切的心情,臣下再也不敢了?!?br/>
“不要說的這么冠冕堂皇?!?br/>
林白淡然的看了一眼博林說道:“像你這種連死去的手下當(dāng)可以當(dāng)成借口的人,還有什么資格說報仇心切,那不過是個笑話而已,真正害死他們的不是別人,就是你自己,如果你想要以這種借口挑戰(zhàn)我的話,請恕我不能答應(yīng)。當(dāng)然,如果你換個的話……”
林白一副笑瞇瞇的說道:“比如說你個人看我不爽,想單獨殺死我,那么我或許會答應(yīng)你的挑戰(zhàn),那種大義凜然的話就不要說了,我還可以說為了全世界的和平而答應(yīng)你的挑戰(zhàn)呢?!?br/>
“白!”
“此話當(dāng)真?”
兩人同時發(fā)出聲音,艾莉眼中毫不掩飾的擔(dān)心,但只是提醒林白,并沒有出演阻止,因為她無條件相信著林白的決定。
與艾莉的擔(dān)心不同,博林是絕對的驚喜。
確實如林白所言,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想要殺死林白而已,其他的事情均是為殺死林白而找的借口,不要以為只有女人善妒,男人嫉妒起來比女人絲毫不遜色。
殺死林白,成為守護(hù)騎士。
雖然知道殺死林白之后絕對不可能成為艾莉的守護(hù)騎士,但是確實有那么一種人是喜歡破壞的存在,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讓別人得到,這大概說的就是博林吧。
林白自然看的明白這一點,對付這樣的人用言語已經(jīng)不起作用了。
既然言語不行,那么就使用暴力吧,用通俗的話說就是這類人欠揍,只要揍上那么一頓,就完全OK了,于是他對著博林點點頭說道:“如果你是以內(nèi)心想法做出的挑戰(zhàn),那么我必然不會決絕,這是我的承諾?!?br/>
“哈哈哈,好好好!”
大笑三聲,博林當(dāng)場指著林白說道:“我就是單純的看你不爽,想要與你較量一番,順便加上一個生死不論的條件,你可敢一戰(zhàn)!”
“有何不敢!”
林白不屑一笑,只是隨便一說就直接讓對方暴露出內(nèi)心的想法,這回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家伙還真的讓人無言以對啊,果然還是暴力最適合這類人。
“那么就來吧!”
博林戰(zhàn)意迸發(fā),顯然對于這場戰(zhàn)斗異常有把握,作為上位職業(yè)弓手的他戰(zhàn)勝一個只是看起來有些詭異的人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嗎?
耍聰明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這是個武力至上的世界。
強者碾壓弱者,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而對于林白來說,他就是強者,一個可以輕而易舉可以殺死林白的強者,本該是如此的。
“你不會要在這時候決斗吧?”
林白不解的看著博林說道:“好好看看周圍,虧你還是主將,這種時候居然只顧一己之私,而不管大家的死活,你究竟有沒有人性?!?br/>
順著周圍看了一眼,博林頓時有些羞愧。
一個個受傷的士兵還在哀嚎,一頂頂帳篷還在燃燒著火焰,而每一個存活下來的士兵臉上都寫滿了疲憊,這時候他只顧自己的私心想要與林白決斗確實有些不應(yīng)該。
歸根結(jié)底,這都是林白的錯。
將所有的錯誤再一次拋到林白的頭上,博林這才說道:“我們的決斗就定在明天的晚上,如果你害怕的話,白天可以直接逃跑,我一定不會阻攔你。”
“勞你費心了,不過我是不會逃跑的?!?br/>
如此說著,林白不再理會博林的叫囂,帶著艾莉直接離去了,對付這種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家伙,即使在言語上戰(zhàn)勝讓他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成就感。
與其浪費口舌廢話,還不如和艾莉好好待在一起。
同時他也想要了解一些關(guān)于守護(hù)騎士的事情,這可是關(guān)系到他后半輩子的幸福,對于那誘人的朱唇,嘗過一次的林白怎么可能不想嘗第二次,所以稱為守護(hù)騎士也是必須做的事情。
“白,你可以不需要答應(yīng)那種沒有意義的決斗的?!?br/>
艾莉低垂著腦袋,頗為擔(dān)心的說道:“只要有我在,他們是絕對不敢拿你怎么樣的,如果他們真的敢對你下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br/>
“讓SB閉嘴的方式只有暴力!”
林白看著艾莉說道:“當(dāng)我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情一定會拜托艾莉的,如果這種小事還需要你的幫助的話,那么我又如何成為你的守護(hù)騎士呢?”
“嗯——”
艾莉露出可愛的笑容說道:“那么我的騎士大人可不要讓我失望哦,我期待著明天晚上你的表現(xiàn),一定要將那個可惡的博林打的落花流水,否則我可不會饒了你。”
“請相信你的騎士,公主殿下?!?br/>
與艾莉愉快的開著玩笑,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并沒有讓艾莉受到驚嚇,甚至于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林白在身邊,即使面對以往不曾遇到過的兇險場面也不會在恐懼。
沒錯!
她開始只在意林白一人,其他的任何事情,包括士兵的死活,博林大義凜然的意見全部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甚至明知道林白是錯誤的,但是她依然選擇站在林白的身邊。
這就是現(xiàn)在的希斯特蕾雅·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