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九的肉身,一直是他最大的依仗。然而這一次,肉身之力第一次失去作用。
朱星辰打算畢其功于一役,星陣的所有威力,都加持在湮滅星光上。白鹿九的手臂,剎那之間化為虛無。
“一切恩怨,化為塵土,被湮滅星光擊殺,現(xiàn)實世界中的你,也休想醒來!”戰(zhàn)爭到了最后一刻,朱星辰終于露出了獠牙。前面的一切斗爭,都是在位湮滅星光布局。
黑色小鹿正在與白色小鹿顫抖,來不及召回。
湮滅星光在與白鹿九身體接觸的剎那,白鹿九的身體中突然發(fā)出一聲怒吼,似龍吟,如虎嘯。
星陣之下,光芒過境,滿目蒼夷。
而白鹿九,徹底蒸發(fā),不留一絲痕跡。遠(yuǎn)處正在斗爭的黑色小鹿,也驟然消失。
朱星辰看著白鹿九在堙滅星光的照射下,化為虛無,冷哼一聲,仿佛在嘲笑白鹿九不自量力,膽敢挑釁他的威嚴(yán)。
遠(yuǎn)處的龍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朱星辰瞬間扭轉(zhuǎn)戰(zhàn)局,滅殺白鹿九被,一切發(fā)生的太快。
朱星辰瞥了龍熬一眼,以教訓(xùn)晚輩的口氣,冷冷說道:“身為龍王山的太子,卻與宵小之輩同流合污,待我回去定會向龍王討回公道!”
“你有本事把我一起殺了!”
“你太弱,不感興趣。即使對他剛剛的小鬼,也只是同境界碾壓。我堂堂朱星辰,行的端做得正,豈會以大欺??!”
“原是星辰大人在懲治宵小之輩,我等來遲,還望大人恕罪!”
中樞城的修士看著城外的戰(zhàn)斗結(jié)束,終于陸陸續(xù)續(xù)趕來。
“星辰大人乃人中龍鳳,歷來踐行上古君子之風(fēng),我等汗顏!”
“人中龍鳳,哈哈哈......”龍熬仰天長嘯,“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同境界碾壓?你身為三魂境修士,對于大道的理解,遠(yuǎn)超七魄精修士。你敢說,在中樞境之時,你僅憑三個輪海,能夠?qū)Ω段业拇笮?!朱星辰,待我成年之日,必是殺你之時,為我大兄報仇雪恨,祭他在天之靈!”
“大膽!”
“哪來的無知鼠輩!”
“口出狂言!”
立即有修士呵斥朱星辰。
朱星辰擺擺手,制止眾人,“身為龍王山的小太子,自然有這樣的資格,我最喜歡后輩子弟的挑戰(zhàn)。龍熬,我會一直等著你!”
朱星辰的一抹殺意深埋心底,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龍王山又被成為多寶山,身為龍王山小太子,定有許多保命手段。況且剛剛與白鹿九的大戰(zhàn),看似勝得輕松,實際上消耗巨大。種種原因與顧忌之下,朱星辰只能表現(xiàn)出謙謙君子的形象!
眾多修士立即明白龍熬的身份,有些修士后悔剛剛的舉動,畢竟龍王山也不好好惹的。當(dāng)然,依舊有人為了討好朱星辰,不顧其他。
“星辰大人深明大義,面對龍王山,等閑視之,對待愚笨后輩,也不輕視。此等胸襟見識,我等望塵莫及!”
“好一個深明大義。諸位保重身體,走夜路的時候更要小心翼翼,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龍熬這著這群人惺惺作態(tài),掃視眾人,仿佛要把他們每個人記在心里,然后憤然離去。
“公子,要不要?”一個白鹿洞書院的朱氏后輩,做了一個悄悄抹脖子的動作。
朱星辰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這個后輩,后輩一個哆嗦,低下頭不敢說話。他原來只是想賣弄一下小聰明,進(jìn)入朱星辰的視線??芍煨浅絼倓偟难凵瘢屗@恐。其中蘊含的韻味,似警告,似不滿,不可捉摸,無法衡量。
朱星辰在一群人的前簇后擁下,走向精魄城。
而那個殺人魔王被星辰大人斬殺的形神俱滅的消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傳遍四面八方。扼腕嘆息者有之,更多的卻是拍手稱快的人。
各大勢力,于廢墟中重建駐地,至于牌匾丟失的事情,他們只字不提。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對手,此時正坐在天機世界的中心,大口喘著氣。而他的旁邊,趴著一只拳頭大小的肉團。此時,再稱呼其為肉團已經(jīng)不合適,因為它那鼓鼓囊囊的肚子幾乎干癟下去。
“老大,為了你,我都瘦成什么樣子了!你得負(fù)責(zé)把我的肚子搞大!”團團在地上打著滾,耍起了無賴。
白鹿九一把撈起團團,恨不得把它嘴巴封住,“不知道的詞語不能亂用!”
廢了半天勁,才把“肚子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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