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再再深深嘆了口氣,從她推門進來看了眼低頭后就沒再抬腦袋,“看來我讓我們家小耳朵失望了,我們家小耳朵這是不想看到我啊,我好傷心?!?br/>
穆耳包往墻角沙發(fā)一扔,拉過椅子整個人貼著郁郁寡歡的人,“別介呀!看到賤人我很開心的!”至少比一個陌生甲乙丙丁強一萬倍呀!
冉再再對穆耳一口一個‘賤人’一點兒不反感,反而很喜歡,這是她對他獨有的專屬愛稱,雖然他有時候意思意思小小的反抗下。
當然,穆耳喊他‘賤人’并不是因為他人品賤,是因為他這名字。
說不上從什么時候開始,某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里,穆耳腦子一閃,冉再再,再見,見?賤!‘賤人’自此,光榮誕生!
“賤人!什么時候我是你未婚妻啦?”看到冉再再高興是一回事,關(guān)于這個問題,是另一回事。
“在某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你就已經(jīng)是我未婚妻了你不知道嗎?”冉再再頗為認真。
“哎呀我不就是給你開個玩笑嗎?至于你這樣嗎?”眼看著丫眼里噙著淚,冉再再認輸,連哄帶誘的,摟著給她嘴巴里喂了幾個水果叉上的獼猴桃。
丫穆耳立刻炸毛,“放屁,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玩笑都開到我姥姥家了!”真真的玩笑開到姥姥家了!
冉再再討好呀,瞇著眼笑得人畜無害,“文明,文明,咱是大家閨秀,咱是淑女,注意形象點。”嘴巴里又給喂了塊蛇果。
嘴巴里東西咽下,丫穆小耳同志開始發(fā)飆,“冉再再!幾個月不見,你倒是本事啦????誰允許你去我外婆家的?誰讓你去找我爸的?你明知道我討厭!你真去找我外公外婆或者去找我舅舅哥哥我都不會說什么,可是你干嘛要去找我爸?你明知道我會不高興!”
冉再再那個討好,一身CalvinKlein硬是給他穿成了服務生的感覺,“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別生氣了,別生氣了啊?”
“滾你丫的!有你這么給人驚喜的嗎?我外婆都逼著我來給你見面啦!”那是真生氣。
冉再再一臉討好,“不生氣不生氣啊,生氣容易長皺紋老得快。”喂了水果怕她膩得慌,透亮的水杯往她嘴邊兒送。
自始至終丫穆耳保持著憤怒狀態(tài),皺眉不悅,一巴掌不客氣甩在冉再再背上,“姐這個祖國的花骨朵還沒盛開,你就巴著姐變老,安的什么心,?。俊?br/>
“好好好,你貌美如花,你絕世無雙?!背槌黾埥斫o她擦嘴巴。
奪過冉再再手里紙巾,一張哈巴狗一樣可愛的笑臉杵在她眼前,丫心情一好,跳躍一笑,“賤人我告訴你哦,我喜歡的那個學長,前天晚上……我們一起睡覺覺了哦!”
眼角直抽,笑容都僵硬起來,冉再再看她手舞足蹈那開心樣,不忍心打擊,“妞,矜持,矜持懂不懂?”
丫穆耳小眼睛一亮,歪頭裝可愛,“矜持能賣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