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定金和后續(xù)成功的錢,我會安排好,不會有人懷疑到你的。人會按時到達,放心開始你的計劃,Goodluck!”
唐知憶趕到希爾酒店化妝間的時候,水凌澈的微信就已經(jīng)到了。
而他所說的人,是跟他一起玩賽車的亡命徒之一。
三十萬的賭債,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足夠壓垮一個身無長物之人,聽從自己的安排。
況且,她并沒有想要吳茜涵的命!
刪除水凌澈的信息,唐知憶就安心換好禮服,坐到半面墻那么大的化妝鏡前,等待化妝師的到來。
只是化妝師沒等來,推門進來的卻是一個情理之中的男人。
袁京墨一身寶藍色的休閑服,哪里有一點準備訂婚的樣子?
溫潤儒雅的面龐上掛著愧疚和焦急,幾步走到唐知憶的身后,看著鏡子里的她,輕聲道:
“小憶,我已經(jīng)通知所有人,這場訂婚宴取消了。我知道,是我爸媽強迫了你,我替他們向你道歉。這次事件產(chǎn)生的一切后果和損失,我都會承擔起來的?!?br/>
唐知憶毫無意外的看著他,分不清楚情緒的反問道:
“是嗎?真的所有人都不會來嗎?”
袁京墨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頓了頓,才回答道:“除了家里的一些親戚,不過我會和他們說清楚的,你一會兒不需要出席?!?br/>
唐知憶了然的一笑,知道化妝師不會來,便自己親自動手拿起桌上的化妝品,一邊優(yōu)雅的給自己涂口紅,一邊淡笑回答道:
“我本來就是女主角,這么重要的場合,怎么可能不出席呢?你放心!袁家需要怎樣溫柔賢惠的兒媳,我心里很清楚。所以我不會給你丟臉的,你先出去等我吧!我會準時出現(xiàn)的。”
“小憶……”袁京墨看著格外溫柔優(yōu)雅的唐知憶,不知怎地就是覺得不對勁,那種只看一眼就可以讓他渾身發(fā)寒的感覺,讓他本能的察覺出了危險。
唐知憶涂好口紅,隔著鏡子對他輕輕一笑,便是這樣簡單一個動作,徹底將袁京墨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噎了回去。
不是她這個笑容有多妖嬈,而是面對她的堅決,袁京墨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勸她一些什么才好。
總歸,他們接觸的太少,他是真的不了解她,此刻就更加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吳茜涵走了進來,一襲華貴金色的禮服,名貴高昂的珠寶,襯托的她高貴而美麗。
只是她此刻的臉色與裝扮不匹配,微微擰起的眉頭說明,前面突然發(fā)生了什么,憤怒遠遠超過了她的得意。
“京墨,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問你。”推開門的時候,吳茜涵連看唐知憶一眼都沒有,便直接將袁京墨給叫走。
可是即將關(guān)門的時候,吳茜涵似乎想起了什么,便是扶著門把手,對著獨自在化妝的唐知憶,吩咐道:
“化妝師堵車在路上,無法按時到達,你先自己化妝,到時間就直接出來。還有打電話給你爸媽,他們怎么還沒到?你的照片還沒到,這像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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