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宗胥正補(bǔ)眠補(bǔ)得香,突然感覺鼻尖一陣瘙癢,接著便是唇上狠狠的一疼,疼得他立刻皺眉醒了過來。
當(dāng)看清楚面前的是怎么樣一副情況之后,成宗胥氣得肝疼。
“你他媽神經(jīng)病?。俟返氖遣皇牵?!”起床氣特別嚴(yán)重的他,被他折騰得那么久,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補(bǔ)個覺,他媽的他還來吵醒他!
肖奈對于他那暴脾氣沒有多大反應(yīng),最后輕啄了一下他的唇后,趁他在炸毛之前把床邊的飯端給他。
“吃飯。”
成宗胥黑著一張臉,冷冷的盯著他無事獻(xiàn)殷勤,“不用你假惺惺,你怎么還沒有走!”
“我今晚在這睡,伯父伯母要求的。”
“什么??。 ?br/>
成宗胥不可置信的盯著他,自家父母也太容易搞定了吧!
他們這不是明顯的把自己給賣出去還替他數(shù)錢么!
“先吃點(diǎn)飯再睡,對胃不好?!毙つ尾]有對他的驚訝有所反應(yīng),把手里的飯菜直接遞到他嘴邊。
“我不餓,哎,不對,肖奈,我在中國時已經(jīng)和你說得夠明白了吧,當(dāng)初我死皮賴臉的糾纏你,你連個屁都不給我,現(xiàn)在我放棄你了,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牽扯,你又來玩這些有意思么?我他媽沒那么犯賤好么??!”
成宗胥陰沉著一張臉沒給他好脾氣,若是以前,他哪舍得沒好氣的對他,只是經(jīng)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心思去經(jīng)營當(dāng)初他的一見鐘情了。
他太心累了,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不想再犯傻。
“我出差不是為了躲你,是真的有個項目得阻隔與外面的聯(lián)系,你發(fā)的消息我都沒有收到,不是故意的。”肖奈難得好聲好氣的對著他解釋。
而且還是長篇大論。
“至于你誤會的那個女人,我和她沒有關(guān)系,那是肖申克找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連她面都沒有見過,至于你,在你離開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你不是沒有感覺的?!?br/>
能這么沒情趣的告白,還夾雜著些許冰冷的,除了他面前這廝,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成宗胥覺得自己心里特憋屈,當(dāng)初他在中國時為了他勞心勞力的,現(xiàn)在他就像幾句話概括了就完事?想得美!
成宗胥干脆不去看他,扯住被子把自己全部蓋住不搭理他。
肖奈盯著他瞧了半響,“你還想要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成宗胥瞬間炸毛了,他氣呼呼的撐起身體來直瞪著他,“我要是給你一刀,還是扎心窩的那種,然后再幾句話交代完事,你說你會怎么樣?肖奈,你他媽到底長沒長心!”
肖奈猛的沉默了。
突然他抓過成宗胥的手貼到自己滾燙的胸口,那里,心跳得很快,“你說呢?”
那眼神雖然依舊冰冷,但是眸子里的熾熱十分的不容忽視。
成宗胥猛的征住,他只感覺到自己手心里的滾燙,想要縮手,卻被肖奈抓得緊緊的,掙脫不了。
心里突然有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左右著他的思緒,心跳得極速。
“你……你先放開。”
“你別想逃,我不會再放開?!?br/>
“……”
成宗胥突然有種不真實(shí)的錯覺感,這種情況極速轉(zhuǎn)換,他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
“我……你先放開,我餓了?!睂?shí)在受不了這個冰塊突然的熾熱眼神,成宗胥趕緊找借口躲開。
這會肖奈倒是放開了他的手,只是沒有把另一只手里的碗遞給他。
成宗胥疑惑的看著他,肖奈面無表情,“我喂你。”
“我又不是殘廢,個大男人要你喂個毛!”成宗胥又開始炸毛起來,這個男人是不溫柔則已,一溫柔驚人啊!
別提多么的肉麻了。
肖奈見他臉色紅潤,眉宇間已經(jīng)快要發(fā)怒,只好把碗遞給他,成宗胥趕緊掩飾性的吃著。
“對了,你是怎么說服我那死犟的老爸的?”
成宗胥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那一根筋的父親他絕對一清二楚,肖奈竟然又是和他相談甚歡,又是留他住宿的,這特么明顯不正常。
“我說為了哄媳婦,讓他早點(diǎn)抱孫子?!?br/>
“噗……咳咳咳……”成宗胥瞬間被他一鳴驚人的話語給刺激到了,他猛的咳得臉紅脖子粗的瞪著肖奈,眼見他眸子里閃過一抹戲謔,方才意識到自己被他給耍了。
泄憤似的繼續(xù)吃自己的飯。
這面癱冰塊,竟然學(xué)會了調(diào)戲?乖乖,火星撞地球了都沒有比這還剽悍的。
“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背勺隈泐^也沒抬的開口,肖奈卻是揉了揉他的發(fā),“我很正經(jīng),若夫人實(shí)在想聽原因,可以賄賂我?!?br/>
夫人??。?!
尼瑪,他被壓已經(jīng)很憋屈了,還得像被女人一樣的叫著??!
“叫誰夫人呢!肖奈,你是不是欠收拾!”
“因為我睡了你,得對夫人負(fù)責(zé)?!?br/>
“肖奈??!”
“是,夫人請吩咐?!?br/>
“你……你去死?。 ?br/>
“不行,我得和夫人結(jié)婚,我若死了,你得守寡?!?br/>
“放你媽的屁!你他媽的再把老子說成女人來試試!”成宗胥這會是真氣了,狠狠的把碗給磕在旁邊的柜子上。
肖奈挑了挑眉頭,不敢再調(diào)戲,“我不知道我媽在哪,所以不知道能不能……”
“你去死??!”成宗胥猛的把枕頭扔向他,肖奈嘴角突然微微一勾,連帶著那枕頭一起將成宗胥壓下來。
“吃飽了?沖你那吼人的聲量,力氣挺足的,那么,我們來做點(diǎn)消化消化的事情。”
“肖奈,你……你放開我!”成宗胥臉紅脖子粗的,被肖奈動手動腳的臉憋得青紫。
“乖,別亂動?!毙つ温曇裘偷纳硢∑饋恚永锏摹桨l(fā)的深沉。
成宗胥暗嘆不好,但下意識的是想到這可是在自己家里,“會被我爸媽知道的!”
“你叫小聲點(diǎn)就行?!?br/>
“肖奈,你混蛋!”
“哎……別撕我衣服,肖奈?。?!”
“唔……嗯……門……門……”最后的最后,成宗胥已經(jīng)徹底拿這個禽獸沒辦法了,只能無力的看著那岌岌可危的門。
“我鎖好了?!?br/>
肖奈迅速的說完,一下子便把成宗胥給徹底脫光了。
“尼瑪,你早就預(yù)謀好的是不是!!”成宗胥咬牙切齒的道。
“嗯?!睕]想到肖奈反而挺老實(shí)的交代了,接著,便俯身狠狠的堵住那又要開口的成宗胥。
一瞬間,房間內(nèi)隱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緩緩的響起,房間內(nèi)氣溫瞬間升溫。
久久不息……
在那之后,肖奈越發(fā)的往成家里來得頻繁,不僅好吃好喝的讓二老十分滿意,對成父生意上的事情也照顧妥帖,而且每一次來都把成父成母哄得可不開支的。
每次都拉著肖奈挽留夸他,最后遭罪的便是成宗胥,成宗胥幽怨的盯著自家父母那看肖奈的模樣才是看自家兒子似的。
他菊花疼的揉了揉酸痛的腰,他這對活寶父母,要是知道肖奈串門的不軌企圖,鐵定會直接把他掃地出門。
這種引狼入室的做法,他都能預(yù)料到父母知道之后的各種精彩繽紛的表情了。
就沒有想到,還真的是這么一天。
在肖奈再次出奇的又帶著百般的好意來成家的時候,再加上成宗胥這陣子特別的不對勁,又聯(lián)系上外界突然傳聞他們兒子那不正常的性取向時。
成父成母終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之處。
看著肖奈的眼神便有些微妙了,沒有誰會這么不求回報的對另外一家人這么好,哪怕他和自家兒子是朋友,但這朋友的關(guān)系,過于奇怪和曖昧了。
這天,成宗胥正眉開眼笑的哼著歌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廚房里是肖奈又在掌勺做飯。
成父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和懷疑,盯著旁邊心情好的成宗胥,“說吧?!?br/>
“什么?”成宗胥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說呢?”成父突然暼到成宗胥動作時,脖子上的明顯的吻痕,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旁邊的氣溫太過于低沉,成宗胥總算后知后覺的扭過頭來看著自家那莫名憤怒中的父親。
當(dāng)看清楚他那憤怒的眼神盯著自己脖子時,成宗胥心里猛的一沉,咯噔了一下。
“老……老爸……”
“說!”成父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diǎn),手背青筋暴現(xiàn),顯示著他已經(jīng)隱忍得很辛苦。
“我……我……”成宗胥突然有些說不出口,那種心里對不起父母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到底和你什么關(guān)系?”成父陰測測的盯著成宗胥,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他……他……”成宗胥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準(zhǔn)備破罐子破摔,“我和他是……是情侶關(guān)系?!?br/>
“成宗胥?。?!”
成父猛的臉色難看激動的起身瞪著成宗胥,連名帶姓的叫著他,這是很明顯的盛怒。
聞到聲音的成母趕了過來,看著老公的臉色很是不善,不明白自家兒子又是怎么惹到他了。
“我當(dāng)你剛才的話是開玩笑的,你以后別再和他來往!”
“爸,我的確,和他好上了,我要……”
“啪……”的一聲,徹底的阻斷了成宗胥的接下來的話語。
成母趕緊上前來,又氣又心疼的想要拉住成父,卻被成父猛的甩開,他怒火中燒的顫抖著手指著成宗胥罵,“混賬東西!你再說一遍?。 ?br/>
“我就是喜歡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反了反了你了??!混賬!你給老子跪下??!今天看我不打死你??!省得玷污了我老成家??!”
成父猛的激動起來,找到自己以前父親怵的拐杖,便直接沖跪得筆直的成宗胥奔來。
成母嚇壞了,這可是棍子啊,打到了可不得了。
成母趕緊上前阻攔著成父,一邊還用急切的話語勸著成宗胥,“阿胥,快跟你父親道歉,說你是開玩笑的阿。”
“我沒有。”成宗胥固執(zhí),悶聲悶氣的回答。
這下徹底的把成父給惹毛了,他二話不說的直接狠狠的一棍子給成宗胥后背上打去,成宗胥瞬間悶哼一聲。
正在廚房的肖奈猛的聽到客廳里的吵鬧聲,連忙出來看,這一看不要緊,當(dāng)看到成父一棍子給成宗胥打下去時,他心揪得生疼。
連忙趕緊向他奔去,在成父即將再打一棍子時,肖奈用自己的身體護(hù)住了他。
成父的一棍子便直接打在肖奈的后背上,肖奈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緊緊的護(hù)住成宗胥。
“你干嘛!你快讓開!”成宗胥見預(yù)計的棍子并沒有打下來,睜眼一瞧,卻見肖奈緊緊的護(hù)在自己面前,頓時急了。
“乖,別說話。”肖奈按住他的腦袋在自己懷里,仍舊恭敬的對著高舉著棍子卻沒再下去的成父說道:“伯父,都是因為我,他才會變成這樣的,也是我先追他的,伯父若要怪罪,就拿我來消氣?!?br/>
肖奈把一切的罪責(zé)都安在自己身上,這讓成父想要懲治自己的兒子都變得不合理起來。
他惱羞成怒的吹胡子瞪眼,沒有搭理肖奈,只是憤怒的瞪著成宗胥,“你改不改?!”
成宗胥嘴唇動了動,抬眼盯著面前自己的父母看了看,當(dāng)暼到自己從未在自己面前落淚的母親竟然一臉傷心的盯著他流淚。
成宗胥的心里猛的一揪,愧疚和自責(zé)令他五味雜陳,難受得緊。
可是,再看著面前這個他愛的男人,剛才他又這么護(hù)著他,他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爸……”千言萬語,匯成一個艱難的字,成宗胥再也說不出其他任何話語來。
“好!好的很?。∧氵@個混賬東西!你喜歡玩這種見不得人的感情是吧,隨便你,我就當(dāng)沒有你這個兒子?。 背筛笐嵟陌咽掷锏墓髯咏o狠狠的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哎,你看看你……你這是造什么孽??!”成母痛心疾首的盯著成宗胥,再復(fù)雜的看了一眼還護(hù)著自家兒子的肖奈,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終歸還是心軟,“我去勸勸你爸,你……你們先離開,等他消消氣再說。”
肖奈就這么靜靜的盯著成宗胥,等到成父成母都上了樓之后,肖奈趕緊扶起他。
“先去我哪?”
成宗胥臉色有些難看,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