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夏零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她無法對當(dāng)前發(fā)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做出任何反應(yīng)。
昏暗頹敗很久沒人使用過的房間,破舊的窗簾無法完全遮擋夕陽的光芒,這是這間屋子唯一的光線來源。
周圍很臟,很亂,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
前面那個不斷涌入屋里的生物,那真的是生物嗎?夏零不敢相信,枯瘦如柴的四肢,潰爛而空白的眼珠,血肉模糊的身體朝她瘋狂的撲過來。
人類,本應(yīng)該是死了場埋在地的腐爛的尸體,現(xiàn)在卻還像活著一樣站立行動。
喪尸?這個詞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夏零多想自己這是在做夢,可現(xiàn)在的感覺是這么真實,恐慌,害怕,她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
至于那些喪尸為什么沒能接近她,那是因為有個男人站在門口,用一把很長的刀不斷削掉闖進房間的喪尸的頭顱,一顆一顆不斷落在房間里,門口的尸體已經(jīng)一大片了,那么大扇門居然就讓他一個人把守住了。
他的動作太快,夏零完全看不清男人的模樣,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不斷斬殺喪尸,看著尸體成堆,那個男人像似乎不知疲倦,每一次出手都極快,好幾次夏零都以為他快要擋不住了,然而就在喪尸跨進門門檻時刀刃接踵而至。
他是怪物嗎?夏零突然有種這男人比這群喪尸還可怕的錯覺,她是不是該趁機逃走?回過神的夏零忙想站起來……
可是……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槊喙肀唤壴诘首由习??那個殺喪尸的男人是誰?不管怎么看這男人都是在救她吧?既然要救她就先把她放了啊,夏零很狂暴。
男人不再持續(xù)守在門口殺喪尸,他殺出一條路,把喪尸清理干凈走出了夏零的視線范圍。
“喂!回來!不要走??!把我放了先,喂!”
夏零心里充滿了恐懼,把她扔在這個地方,她會被喪尸吃掉的!
正在夏零這么想著的時候,一個臉部完全潰爛,牙齒□在外的喪尸走到了門口,看著夏零,說他是看著,不如說臉正朝著這邊。
接著,它一瘸一拐地朝夏零走過來。
夏零目瞪口呆,她全身都在發(fā)抖,她腦海中僅存一個念頭——會被吃掉!
如果能反擊的話,也許她可以抓起地上的那把匕首捅穿這家伙的頭顱,可現(xiàn)在的她做不到,四肢被緊緊捆在凳子上,光著身子的她對喪尸來說就是一頓擺在桌上的美餐。
看著喪尸一步步靠近,夏零牙齒不斷打顫,恐懼得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直到那潰爛的臉不斷接近,接近……就在要咬上她手的時候,夏零終于忍不住閉眼大叫了。
“啊唔——”剛開口就被什么捂住了,她睜眼一看,是一雙冰冷而寬厚的手掌。
再看剛才那個幾乎咬上自己的喪尸,正躺在自己的大腿上,額頭中間有個孔,被刀刺穿的孔,那個男人回來了,還回來得這么及時,夏零驚魂未定,那男人已經(jīng)松開手了,“別吵,會把更多喪尸引來?!闭f著他一腳把喪尸從夏零的大腿上踹開。
夏零愣愣的點頭,對現(xiàn)實的接收、消化,足足用了五分鐘。
“要吃東西嗎?”男人手里領(lǐng)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了各種速食罐頭,他拿了一盒魚罐頭打開走過來。
還能吃得下嗎?看著這滿地的尸體夏零都要吐了。
男人挖了一勺魚罐頭送到她嘴邊,夏零別過臉,“先把我解開。”
男人淡然的把罐頭放在一邊,說:“不行?!?br/>
“為什么?!”夏零抓狂了。
男人又做了個噓的手勢,“我說過,別吵哦,雖然大門關(guān)上了,但這樓里還有多少我也不知道?!?br/>
夏零咬牙,不肯放了她從另一方面來說是這家伙把自己捆起來的吧?而且還是以這么下流的方式。
“你到底想怎么樣???現(xiàn)在很不妙啊,我爸媽怎么樣了?這是什么地方?你是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變態(tài)吧。”已經(jīng)接受了現(xiàn)狀的夏零啪嗒啪嗒就是一堆問題丟給男人。
男人卻是一個字也不回答,他默默地拿了紙擦掉夏零大腿上那喪尸留下的血跡,擦干之后又用礦泉水給夏零擦拭了身體,小心仔細、一絲不茍。
夏零從一開始的謾罵漸漸也不再出聲了,她發(fā)現(xiàn)無論她說什么這個男人都不會回她,他只是盯著她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擦干她身上的冷汗與污漬。
擦干之后夏零認為男人會松開她讓她穿好衣服,結(jié)果這男人就趴在她胸口,靜靜地聽她的心跳,接著他就親吻著夏零的鎖骨與胸脯。
夏零咬著牙,“喂,我說你夠了啊,至少先回答我這是個什么狀況???”
男人只是輕輕啄著夏零的肌膚,咬著她的耳垂。
夏零欲哭無淚,“別這樣?!?br/>
“你不喜歡?”男人低沉的聲音輕輕敲打著她的耳膜,極具誘惑。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啊親,我現(xiàn)在……啊?!蹦腥送蝗灰Я怂亩梗芡?,很痛。
“你不喜歡?”男人對這個問題似乎相當(dāng)固執(zhí)。
再沒脾氣夏零此時此刻也忍不住發(fā)火了,“你他媽的有毛病是吧?!老子不喜歡不喜歡你他媽聽不懂嗎?我認識你嗎?你這死變態(tài)。”
男人怒極反笑,眼底露出森冷的鋒芒,一瞬間讓夏零打了個寒噤。
“很好?!彼f著一腳將夏零踹翻。
可憐夏零被綁在凳子上毫無反擊之力,踹翻夏零之后,他抓起那把長刀就把凳子砍了個稀爛,連同綁著夏零的繩子。
夏零得到釋放拔腿就跑,但她還沒有邁出一步就已經(jīng)被男人抓住頭發(fā)扔在了床上,說是床……也不過是鋪了些臟兮兮的破布而已。
夏零被摔得很痛,骨頭都要散了,她反應(yīng)過來時男人早就走過來了,夏零抓起邊上的破爛花瓶握在手里,如果他過來,她就一花瓶砸死他。
顯然夏零低估了男人的實力,她的花瓶還沒砸過去就早已被男人抓住了手。
夏零怒吼:“松手!”
男人沒有松手,而是面無表情的抓住夏零的手,接著就聽見骨頭咔嚓一聲,夏零痛得眼淚直冒,她知道自己的手已經(jīng)脫臼了,另一只手也不能避免,在反抗的時候也被男人以同樣的方式弄折了。
“如果不想受傷,老老實實別動?!蹦腥说穆曇艉芾洌牧阆嘈潘龅贸鰜?,事實上他已經(jīng)做過了。
可不服軟是夏零的性格,她依然掙扎,緊接著她的雙腿都被男人以高大的身體全部壓住,她甚至不明白這男人的力氣怎么能有這么大。
“你個死變態(tài)!滾開!”
“呵……”男人笑,卻狠狠捏住了夏零的雙頰,迫使她不得不張著嘴,男人的唇湊上來,舌頭伸進夏零的嘴里,挑逗著她的舌尖,夏零想咬他,可她連嘴都閉不上。
好惡心,被變態(tài)親了,雖然是一個極品好看的變態(tài),但夏零仍然想吐。
這時,外面?zhèn)鱽磔p微的響動,夏零眼珠一轉(zhuǎn),望到了正朝里面走的一個喪尸,似乎是剛才她的大叫引來了它。
有喪尸來了??!然而這個男人還在親吻她,閉著眼,仿佛很享受很認真,夏零想提醒他,可現(xiàn)在可能嗎?身體動不了,她只能嗚嗚的用鼻音提示男人。
可是男人完全沒有察覺的模樣,夏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在喪尸靠近的時候,她突然想……如果這只喪尸把這變態(tài)吃了,那她趁機給這喪尸一刀,就能逃出這個變態(tài)的掌控了,太焦躁的她忘了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折了的事實。
夏零安靜的等待喪尸攻擊男人的這一刻,可她的期待終究落空,喪尸湊近男人的時候,男人抓起邊上的長刀,不過一瞬間,喪尸的頭跟身體就成了兩段,而男人還在親吻著她,仿佛根本沒發(fā)生任何事。
夏零終于淡定無能了,喪尸的血濺在了她的身上,也濺在了男人身上。
不知是不是親夠了,男人終于放過了夏零,他起身看了濺在自己軍裝上的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夏零用手肘撐起身體,爬到邊上要想要穿上衣服,男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意圖,冷笑著一腳踏上來,命中夏零的頭。
“嘖……”男人的軍靴咯在夏零頭上,讓她不由疼得悶哼,她想罵人,可她知道現(xiàn)在做這種事根本就毫無意義,她還不如省省口水。
“我沒讓你穿衣服,你就給我裸著。”男人居高臨下,表情霸道而猖狂。
夏零終于爆發(fā)了,“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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