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凌亂,讓我有些許迷離,但能確信的是,說話的人,是林商羽。美克文學(xué)每天都是忙碌著更新章節(jié),客官記得常來哦。我感覺不到身體里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只是陣陣心悸讓我控制不住自己發(fā)抖?!坝饍?,你怎么了?”商陌有些擔(dān)心,他扶住我的肩?!鞍⒛?,我很痛苦。阿陌,母親就在我面前,我看著她死去,父親卻無動于衷,阿陌,阿陌,我好沒用,我連母親都保護(hù)不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起的事顯然讓我難以接受,心口痛的快裂開,呼吸像是被遏制,我真的極為難受。商陌將我擁在懷里,他緊緊抱住我“羽兒,這不是你的錯。造化弄人,那年你才十三,你還是孩子,對不起,姑姑的死,終究也有商家的責(zé)任。羽兒,將你回憶中最痛苦最不舍的一頁深深隱藏?!蓖纯嗟母杏X漸漸消退,我的意識模糊,不知此是之人是林商羽還是秦牧歌。待我尚未足夠清醒,不由自主推開商陌,拭去去淚“阿陌,殺人真的很惡心。阿陌,屬于我的生活本不該是這樣的。阿陌,我想回到過去,醉人的南風(fēng),開得太亂的扶桑,母親?!薄坝饍?,終究是回不去了。我問過你可愿隨我隱居,可是姑父竟將你送到戰(zhàn)場。”“阿陌,我討厭滿手鮮血的自己,但,我身上背負(fù)了太多,我不知道要有多堅強,才足以遺忘,所以我必須強大到,了結(jié)我的仇?!鄙棠俺聊?,我也漸漸清醒,我意識到,許是林商羽,歸來。“阿陌,帶我見我父親?!鼻逍褧r叫他阿陌確實很奇怪,原來從前我都叫他阿陌。商陌的眉頭緊蹙,我知道他會同意的。
縱是繁城也有靜地,林默然的府邸便極為清凈。進(jìn)府時老管家顯然很激動,我直接忽視了他。眼下是深秋后院中群芳凋落,但墨竹,白菊倒是繁茂,地膚草亂長倒是像地毯。就見一中年人在墨竹中撫著古琴,商陌定在大門口,我緩緩走向那人,我猜測那人就是林商羽的父親林默然。這人的臉倒并不滄桑,一身玄衣,身形消瘦,書生氣質(zhì)濃郁,一雙眸子看了過來,淡漠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隨即便變得憂傷,這雙淡眸,林商羽亦是如此,看來此人,就是林默然。弦在他手中斷了,琴聲頃刻止了。“父親?!蔽衣氏乳_口。“商羽,你可還好?”他的聲音是極好聽的男聲。聽了他的話,我竟無端生出怒氣,“我?商羽命硬,戰(zhàn)場刀光劍影,沒能馬革裹尸,父親失望了?!薄坝饍?,你還恨我嗎?當(dāng)年你年少便選擇從政,殊不知這帝都中有多少人想置你于死地,離這帝都越近你必會陷得越深,所以我才逼你出征?!彼哪樕仙裆椅覅s控制不了情緒,冷笑道:“呵呵,那可真是多謝父親了,讓商羽有幸未及冠便飽嘗刀口弒血的快樂?!薄澳闵星夷晟?,又怎能知道官場險惡?”我反唇相譏:“當(dāng)初又為何不讓我隨阿陌隱居?”“你以為何阡陌真能放過你嗎?你母親就是例子!”我忍不住怒吼:“她本無過錯,還不是拜你所賜被何阡陌抓住把柄,得了個國君賜死的后果!”“羽兒,這么多年,你以為我不曾痛苦嗎?我只能忍住,物是人非的苦,未曾有一日衰減。你母親是我的妻,我愛她,卻害了她。我的苦,你可曾知?”我頓覺心中無比復(fù)雜,良久,我嘆道:“可是,終是誰使弦斷?”父親深深嘆息,低下了頭?!案赣H,我只是要告訴你,你的羽兒死了。還有,我做的所有的事,與你再無關(guān)聯(lián),我,不會放過何阡陌。”說罷,我轉(zhuǎn)身離去,留下父親獨自嘆息。
今日的事太復(fù)雜,我只知道,林商羽的宿命已與我緊緊相連,我逃脫不了,因為,我徹底成了林商羽,至少我擁有了他的記憶,他的思想,他的情感。林商羽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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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這些反應(yīng)都是牧歌做出的,羽兒可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好少年……
……然后,阿陌哥哥,就要,休息一下了,畢竟,調(diào)皮了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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