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房間中,一個穿睡衣的小女孩,正很不淑女的坐在沙發(fā)上,兩只晶瑩白皙的小腳正翹在茶幾上,手里拿著個個頭還算大的甜品布丁,津津有味的吃著。
甜品里除了布丁和奶油外,最上面還放著一個大大的草莓,本著“最好吃要留在最后”的想法,安優(yōu)沒去吃它,而是等到最后的時候再去吃它。
此時,她的臉頰兩邊吃的跟小奶貓一樣,到處布滿奶油,張凡見狀,急忙抽出幾張餐巾紙,替安優(yōu)擦干凈,一邊擦一邊說道:“吃慢點,沒人跟你搶,你可是公主,日后要成為女王的人,要淑女,注意形象……”
聞言,安優(yōu)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那也得等到我長大,現(xiàn)在我可是小女孩,就該做出一副小女孩的模樣。再說,本公主哪里不淑女了?”
說完,安優(yōu)就不情愿的撅起了嘴,還學著人類的樣子,把兩條小腿折疊在一起,很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仿佛在抗議張凡說她不淑女。
“你看本公主的樣子,哪里不淑女了?”
張凡強忍住笑,沒笑出來,繃著臉正色道:“恩,很淑女,比冰冰還冰冰?!?br/>
把腿折疊起來,的確是一個女人最優(yōu)雅最淑女的坐姿,只不過……
安優(yōu)還小,身高不去說她,腿短成了硬傷,兩條腿折疊在一起,硬是碰不到地,只能在半空中來回晃悠著,于是這個優(yōu)雅的坐姿看起來也不能優(yōu)雅。
像是察覺張凡臉上竭力緊繃的笑容,安優(yōu)立刻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子,問道:“粑粑,你在笑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你的坐姿一點問題也沒有?!睆埛膊粍勇暽恼f道,視線卻是放在安優(yōu)的兩條小短腿上,大概是她也覺得這么坐著很不舒服,所以她想盡力把腿伸到地上,無奈小短腿,怎么伸也伸不到地上。
“你是不是在笑我的腿很短?”安優(yōu)冰雪聰明,又怎么猜不出張凡在笑什么。
“沒有沒有,公主殿下的腿最長了,天王蓋地虎,安優(yōu)一米五,身高腿長各一半……恩,說你一米五還把你說高了。”張凡很是認真跟安優(yōu)比劃著。
“啊啊啊——你真是太過分了!”安優(yōu)聞言,立刻大怒:“人小就算了,居然還說我腿短?”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腿短了,我腿很長的好不好,我媽都說我是正宗長腿妞……”
說著,安優(yōu)就噗通一聲平躺在沙發(fā)上,忽的伸直了腿,然后把腳丫子一腳蹬到張凡的臉上,怒氣沖沖的說道:“你看看,我的腿短不短,你看呀你看呀……我躺著都能蹬到你的臉?!?br/>
“唔……安優(yōu)別鬧,你蹬到我鼻子了,啊……還有眼睛!”
張凡扭著脖子,額頭一陣黑線,一言不發(fā)的抓住安優(yōu)的腳,然后一點一點拿了下去。
說起來,安優(yōu)的腿真的不短,剛才張凡只是和安優(yōu)打鬧來著。
在她這個年紀,她的腿已經算長的了,這完成繼承了她母親完美又強大的基因,以后長大了,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平時,她只是穿著那件標志性的哥特式公主裙,長裙到她的腳踝,遮掩了她的兩條腿,所以沒機會展示出來,現(xiàn)在穿的粉紅色的睡衣,只到小腿這里,依稀能看到未來腿長一米二的雛形。
“那你說我的腿長不長?”安優(yōu)怒意未消,氣鼓鼓的看著張凡,問道。
“當然長了,安優(yōu)的身材是黃金比例,腿型完美,一米八大長腿……”張凡連忙恭維起了安優(yōu),那諂媚的笑容,要是放在古代,那妥妥的是奸臣。
“哼,算你識相?!甭犚姀埛卜洠趾蒙滟澚怂龓追?,安優(yōu)這才收起怒意,收起了小腳,“但是這事沒完,哼,本公主可是很記仇的,以后就等著同歸于盡吧!”
說到這里,她滿臉通紅,手舞足蹈的,像是為了說明自己的決心似的,她還發(fā)出了義正言辭的吶喊聲。
“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大河之劍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尸骸。安能摧眉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甭犞@些由許多詩句組成的無名詩,張凡額頭的黑線更濃郁了。
“說真的,粑粑,那個女人我有印象,是你的競爭對手吧?”
和張凡鬧騰了一陣之后,安優(yōu)立刻在沙發(fā)上坐好,好奇的問道。
“不錯,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張凡驚訝的看了安優(yōu)一眼,問。
“你忘了我和球球雙生靈魂了?”安優(yōu)雙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白天身體的控制權雖然不是我的,但是我也知道白天發(fā)生了什么事,當然,除了白天我在睡覺,才會不知道?!?br/>
張凡恍然大悟,這才點點頭。不過說起來安優(yōu)和球球的這個病,似乎到現(xiàn)在沒有引發(fā)病癥,這時間是不是有些太長了?
在安優(yōu)看不到的角度,張凡臉色隱晦的變了變,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頭總是有一層陰云,陰魂不散。
雙生靈魂沒有發(fā)作,他也不知道病癥是怎么樣的,無法對癥下藥。
“希望是錯覺吧……”
心里謂然一嘆,張凡視線重新放到安優(yōu)身上。
安優(yōu)正一臉奇怪的看著張凡:“粑粑,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既然身為你的對手,為什么還要登門拜訪,并如此放下身段討好我們呢?”
張凡點點頭,卻并沒有說話。因為關于這個問題,他也感到奇怪。
花這么力氣打聽到自己的住址,就為了給他和安優(yōu)送吃的,這是一種什么心態(tài)?
雖然他覺得汪枚這個人不錯,但是兩人的關系,似乎連朋友都沒到吧?
“嘻嘻嘻……”
突然,安優(yōu)如個小惡魔一般嘻嘻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張凡奇怪地問道。
只見安優(yōu)伸出一根手指,義正嚴辭的說道:“魔王語錄——如果一個異性對你百般示好,不是想和你上床就是對你有所圖謀?!?br/>
“……”聽著安優(yōu)如此義正嚴辭說的哈,張凡頓時一陣驚訝。
半晌,才擺擺手說道:“安優(yōu),你別把人都想的這么陰暗?!?br/>
“信不信由你。”沒等張凡說完話,安優(yōu)就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突然,她話鋒一轉:“不過,如果那個叫汪枚的女人誠心誠意的討好我,我就大發(fā)慈悲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此話一出,張凡被雷的差點摔倒:“說好的底線呢!身為公主,日后的女王,居然這么容易被賄賂!”
安優(yōu)振振有詞的反駁:“沒有底線,就是本公主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