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山,感恩寺,本來山高路遠,雖是暮春,游人也少。
不過往日里還是有幾個驢友結(jié)伴而行,來這山里探險,來者感恩寺里感恩懷古。
但是這幾天,卻是聽說了感恩里鬧鬼。
鬧鬼的傳聞是三天前的夜里,住在感恩寺里的一個驢友半夜里尿急,起床去廁所。突然看到窗戶外面兩只綠色的光,那光鬼魅。
這山林本來一到夜晚,樹影婆娑,松桃哀鳴,就很怕人。此時這綠光如鬼魅的鬼火一樣在窗戶上飄來飄去,更是嚇人。
那人也算是膽大,看著鬼火,屏聲靜息,推醒身邊同伴。身邊同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也看到這鬼火在古老的窗欞里面閃爍,嚇得一身冷汗。驚叫一聲,哪知道窗戶外面嘿嘿傳來一聲冷笑。
這笑聲先是嘲諷的味道,然后突然變成鬼哭狼嚎。
那人終于忍不住嚇得哭出聲來,叫到:“鬼啊?!?br/>
隔壁的同伴都被這一聲給驚醒了,有人不滿地說,這鬼哭狼嚎的干什么啊?大半夜的,嚇死人了。
好像是說有鬼啊。另一個人說道。
“這感恩寺幾百年了,有點鬼影很正常啊?!绷硪粋€人膽子比較大,對于這深山老林百年古寺出現(xiàn)一些奇怪景象比較能接受,認為這是山地之靈氣。
兩個人沒有起來,依然躺下。
剛才叫到有鬼的,此時沒有聲音了。
不遠的黑暗中,兩雙眼睛看過來。是武大偉和林教授。
武大偉惡狠狠的說:“這幾個狗日的還真不信邪?用鬼火去嚇他們,都不害怕?”
“哼?!绷纸淌诶湫σ宦暋!安缓ε?,我估計現(xiàn)在嚇得尿褲子了?!?br/>
“教父,我在加點料,嚇嚇他們。這些不知死活的住在寺里,我們不方便。這可是我們基地啊?!蔽浯髠フ埵玖纸淌?。
“可以。盡快處理。如果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嚇不退,就留下來做我們機甲戰(zhàn)艦的燃料?!绷纸淌诿畹?。
“好的,不管死活,我都不會讓他們逃跑,必須做我們黑水星球的機甲戰(zhàn)艦。”武大偉拍著胸脯保證。
林教授看看武大偉,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到方晴的行宮里,去做云雨之事了。
陳天源一行六人算是千辛萬苦趕到百花山腳下,已經(jīng)日暮,剛剛準備安營扎寨,卻從前面山林中連滾帶爬下來一個人,神色倉皇,狼狽不堪。看到陳天源他們,如見到救星一樣,撲到陳天源身前,驚慌的說道:“鬼,鬼,有鬼……”
陳天源趕緊扶住這個人,一看,應該是個驢友?!霸趺戳?,師傅,有事慢慢說?!?br/>
這個人稍微平靜,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原來他們一行六個人三天前野游到百花山,看到百花山景色秀美,就多呆了幾天,晚上住在感恩寺里,寺里的主持出去云游了,偌大的感恩寺空空落落的,幾個人經(jīng)常在外風餐露宿,就在感恩寺里住下。
第一天還好,第二天突然有嘈雜的聲音,但是幾個人出去尋找卻是看不到人,只是幾座大殿原先開著的門突然上鎖了,進不去。
幾個人也沒在意,以為是主持回來了,要辦法事,自己等是外人不好參與佛教的內(nèi)部事,也就沒敢打擾,準備住個一兩天看完風景就走。哪知道昨天晚上,同伴半夜里突然發(fā)出驚叫,說是有鬼,剛開始還以為是開玩笑呢,但是后來突然沒了聲音,幾個人過去看,竟然死了。
死得蹊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只是眼睛睜著,看著前方窗欞,像是被嚇死的??墒沁@個同伴一向大膽啊,而且房子里住著兩個人,另外一個人卻是不知道去向。
“會不會是謀殺啊。同伴之間謀殺?”陳天源心想,但是沒有說出來,畢竟是對這些人不了解。
那個人好像看出來陳天源的疑問一樣,說道:“我們剛開始也是以為是謀殺,就出去找,結(jié)果不遠的地方看到兩個人的行李,錢什么的都在行李里。再去找,就見到,見到……”這個人說到這兒,好像不敢說了。
陳天源讓吳芳給這個人倒過來一杯熱水,安穩(wěn)道:“你說吧?!?br/>
那個人喝了熱水之后,情緒稍微安靜下來,但是眼中露出驚恐的神情,好像他要說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果然,他說出來的是:我們找啊,找啊,結(jié)果在寺廟拐角的地方看到了他?
“死了?”陸小鳳問。
“何止是死了。是一些殘渣,我們只從衣服上判斷是我們的同伴,但是,這哪叫人啊。”這個人越說越驚恐。
沒人去問他嗎,這一路上走過來,看到怪獸,與怪獸戰(zhàn)斗,大家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一片片的,沒有血肉,只在地上偶爾有幾滴血。
還有皮膚,一塊塊的,像是絞肉機絞碎的一樣。最大的沒有巴掌大。
那些血肉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還有骨頭,只有一些碎渣,凌亂的灑在地上。
我們幾個人都看的吐了,不敢相信這個就是我們活蹦亂跳的同伴。
結(jié)果,我就去嘔吐了,突然,有幾個影子閃過,像人又不是地球人,有的很高,有兩米高,有的很矮,只有一尺高。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呢,但是我揉揉眼睛,就聽到他們說話,像是外語,但是又不是我知道的外語,嘰嘰呱呱的,像是電影上放的外星人說話一樣,帶有無線電質(zhì)感。
但是我好像聽懂了一樣,說這兒還有一個活的,活捉了當做佳佳戰(zhàn)艦油料。
就在這時候,我另外幾個同伴過來,這些人見到人多,多然就沒了,就像是一下子陷進下水道突然失蹤一樣。
我問同伴看沒看到他們,同伴都說沒有看到,我也沒敢說,說了他們也不相信,都以為是見到鬼了。
我們就回屋子看那死去的同伴,結(jié)果,這個剛剛明明躺在床上的同伴尸體突然不見了。
有人以為是詐尸,嚇得不得了。但是床上卻是有一些碎骨頭渣子,還有幾滴血,和剛才那個同伴一樣,只是這次連皮膚也沒有了。
就在我們正緊張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吱吱呀呀,像是壓路機壓在石頭上的聲音。
這個山頂上怎么會有壓路機,大家都有點狐疑,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轉(zhuǎn)回頭一看,窗戶外面有龐大的陰影壓了過來,聲音越來越大,整個寺廟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