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吸著拉面,吧唧著美味說道。
“我也只是猜測,雖然目前我們公司練習(xí)生居住的宿舍,六人間是最多的,但當(dāng)初給我們安排住處的室長nim也沒說過六人間就是上限。”
“唉咦...這種事情我們想或者不想,都沒多大意義的。”
崔叡娜給自己盛了一碗拉面,雖然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那雙飄忽的雙眼卻暴露了她的內(nèi)心。
這種感覺,就好比一個已經(jīng)成型并且出道有段時間的組合了,不斷的往里面加人。
并不是說組合成員越多越好,每增加進(jìn)來一個人,就意味著整體的資源又要分裂出一份給那個人。
也就意味著其他人被分到的資源,無形當(dāng)中又會少一些。
無論如何,她們是打心底的不想再接受有新人入住的狀況了。
先不說兩人霸占一個大房間,而且有一個人是單獨睡一個房間的,對于她們而言一個人兩個人睡一間沒什么差別。
問題在于大家都體驗到了像是這里的感覺一樣,每個都能享受著隨意翻身,都不會掉到地上的舒適感。
崔叡娜和Nancy此前都沒有在其他公司練習(xí)過的經(jīng)歷,但對于各大公司針對練習(xí)生或是新出道的藝人提供住宿的情況,都是十分了解的。
以那些公司的安排,一個房間里讓十個人擠進(jìn)去都是很正常的。
或是橫橫豎豎的貼著彼此打地鋪,或是里里外外的圍成一圈放置那種上下多層連體式的床。
如果要問,她們現(xiàn)在住的這個宿舍,還能不能再加進(jìn)來四個人,崔叡娜和Nancy可以毫不猶豫的回答,能!而且輕而易舉。
兩人陷入久久的沉思當(dāng)中,果然是一旦閑下來大腦就會容易胡思亂想。
這之前還看起來美味的拉面,現(xiàn)在吃起來感覺,就好像食欲下降了不少一樣。
一直到桌面上的手機發(fā)出的震波,將兩人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嗡嗡...”
Nancy吃著拉面,手指隨意的在亮起來的屏幕上撥弄了一下,在kakaotalk界面里又彈出來一條安宥真發(fā)的信息。
“歐尼,我們待會就回去,會給歐尼們帶點好吃的,千萬不要生氣嗷,嗯~~撒浪嘿...”
崔叡娜啐了一聲“嘁..我看這是典型的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以前宥真出去買點好吃的給我們,她說什么都不愿意,現(xiàn)在...”
Nancy看著這姐姐很惡狠狠的咬著拉面的樣子,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我看你是嫉妒宥真天天都是和珉周呆在一起形影不離了吧?宥真只要從外面買東西,都會給珉周帶一份回來。”
“就是那樣,我是大姐她這個忙內(nèi)有好東西卻不懂得分享給我,我也需要關(guān)愛啊?!?br/>
崔叡娜扁著嘴巴嚷嚷著“總之,哼哼,等宥真回來了我要好好的修理她,你不許攔著啊。”
Nancy偏著頭道“你確定你能打得過宥真?她最近可一直都是在舉鐵哦。”
“舉鐵?那是什么?”
崔叡娜一呆,好似想到了某些不健康的東西。
“就是健身啊,歐尼沒發(fā)現(xiàn)這幾天,宥真的房間里多了幾個二十斤重的啞鈴嗎?
宥真每天起床后,還有晚上睡覺前都會舉一下的?!?br/>
Nancy小聲的說道,事實上,安宥真健身已經(jīng)不是最近的事情了。
在剛剛搬進(jìn)來的時候,她就搬了一堆跟健身有關(guān)的東西進(jìn)來,不同大小的啞鈴,實心的棒球棍,還有用來做瑜伽掌握平衡的健身球等等。
以至于Nancy看到都覺得,這個妹妹未來是打算朝著肌肉少女的邊緣靠近。
不過嘛,Nancy和安宥真不是在一個房間里。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妹妹早上起來后,晚上睡覺前舉一下啞鈴,那就真的只是舉一下,然后力氣就是被泵抽走一樣。
“是這樣嗎?”
崔叡娜喝著一口拉面湯,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我這幾天睡覺睡的早,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不過,有的時候睡覺迷迷糊糊會聽到墻壁那邊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我還以為是誰在拉屎。”
說著說著,Nancy的臉上開始泛起一陣惡心的神色。
“歐尼,你那不是最近幾天睡得早了,你是從住進(jìn)來之后就一直睡的很早。
早上你也是最后一個起床的,連澡都不愿意洗?!?br/>
“咳咳咳...這個...”崔叡娜感覺臉色掛不住,畢竟任誰都不喜歡被別人說自己臟兮兮的。
少女辯解著“我那是因為太累了,所以才...”
Nancy懶得去戳破這姐姐的真實面目,只是翻著白眼無奈道。
“宥真這么努力的在健身,想要跟上我們的進(jìn)度,歐尼你卻說她像拉屎,宥真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傷心的?!?br/>
“事實上她舉鐵的聲音確實像拉屎啊...”
崔叡娜話還沒說完,Nancy快速的放下筷子瞪了她一眼。
“歐尼,你還想不想好好吃飯,為什么要在吃飯的時候說到屎...”
“為什么不行啊,不是你提到宥真在健身嗎?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崔叡娜添了一大口的拉面湯泡飯塞進(jìn)嘴里,繼續(xù)說道。
“反正又不是真的拉屎,我還有過一邊拉屎一邊吃東西的經(jīng)歷呢?!?br/>
Nancy愣了愣,腦海中驀然閃現(xiàn)出兩幅畫面。
一副是安宥真舉著笨重的啞鈴用力的發(fā)出“額額”之類的怪異叫聲,另一幅則是崔叡娜坐在馬桶上拉著排泄物,一邊手上吃著沒有切開的整卷紫菜包飯。
(因為小時候得過小兒淋巴腫瘤,嚴(yán)重到醫(yī)生都勸說放棄治療,但椰奶的父母為了賺錢湊足手術(shù)費和醫(yī)藥費,經(jīng)常天還沒亮賣紫菜包飯。
所以椰奶養(yǎng)成了直接吃整一根的紫菜包飯,一般韓國人都是會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吃。
《IZ*ONECHU》里椰奶有拿自己親手做的紫菜包飯去感謝父母,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嘶....這兩人真的是,想到這里,少女臉上因為“屎”而接連產(chǎn)生的不適感,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了。
“歐尼,我一直懷疑你是個男的,不過,上輩子歐尼一定是個男的,否則不可能這么臟?!?br/>
“呀,別說我,難道你就沒過拉過屎嗎?人不是會拉屎的嗎?
在拉屎的時候突然想吃東西了怎么辦?當(dāng)然要一邊拉著一邊吃了,這樣身體在一邊排泄出臟東西的時候,還能補充新的營養(yǎng),這樣多好?!?br/>
就因為這個,崔叡娜圍繞著“屎”的問題開始了所謂的長篇大論。
把Nancy聽的嘴巴長的大大的,等到回過神的時候,直接把手里的碗筷全都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