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言旭躲在假山處。
剛說完,圍墻那邊似乎開始有動靜。
一道黑影從圍墻外翻過來,埋伏著的小廝們見狀,都提高警惕。
黑衣人健步如飛,正往柴房大門跑去。
正如蘇寧兒所料,黑衣人踩到強力粘合劑上,整個人瞬間被定住在那里,怎么用力掙脫,腳也抬不起來。
埋伏著的小廝們立刻行動起來,可他們剛出來,黑衣人便扔出飛刀,使得小廝們不敢靠近。
最后還是言旭踏著輕功出去,扔出繩套,套住黑衣人,他這才徹底被擒住。
小廝趕忙過去通知蘇寧兒,“王妃,擒住黑衣人了?!?br/>
“本宮馬上過去看看?!碧K寧兒起身,快步走向柴房。
蘇寧兒趕到時,見言旭正尷尬地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被綁住了,可他的雙腳被粘住,只能立在那兒。
言旭看到蘇寧兒過來,期待地看著她,“王妃,您可算來了,黑衣人被粘住了,怎么搞?”
“不用擔心,本宮有辦法!”說完,蘇寧兒拿出一瓶液體,倒在黑衣人的腳邊,頓時他的腳邊冒出很多小氣泡。
“過一會他的腳就可以動了。”蘇寧兒說道。
當時化工科的人不僅研制出新型強力粘合劑,還研制出融化掉它的消除水。
因為這種粘合劑的粘力實在太強,所以只能再研制出消除水來以防萬一。
言旭看著眼睛都真了,王妃去哪里弄來的這些奇奇壞壞的東西,而且還特別有用,東西太神奇了。
此時,三徳子被出來指認黑衣人,可他卻說,“不是他,那日給奴才銀兩的人絕對不是他,雖看不見他的臉,但是那個人穿的是長衫黑衣,身高八尺。眼前這個黑衣人身材矮小,奴才斷定此人并非是那個長衫黑衣人?!?br/>
“你到底是何人,誰派你來的?”言旭拷問黑衣人。
黑衣人性子剛烈,云淡風輕地看著言旭,只字不說。
“看來不用刑的話是不肯說了。”言旭拿著鞭子在黑衣人旁邊來回走。
可他剛說完,還沒機會抽黑衣人幾個鞭子,黑衣人便口吐鮮血,面色發(fā)黑,然后就倒下了。
言旭伸手去探黑衣人的呼吸時,黑衣人就已經(jīng)沒有氣息。
蘇寧兒蹲下,翻開黑衣的眼瞼觀察,“他應(yīng)該是一個時辰之前服下的毒藥?!?br/>
“他是中毒了?”言旭問道。
“他的眼白很渾濁,還帶著黑絲,那是被毒入侵到視網(wǎng)膜的結(jié)果,根據(jù)黑絲的顏色深淺和形狀,本宮斷定他來王府之前就已經(jīng)服用毒藥?!?br/>
蘇寧兒說完,就將一塊黑布把他的臉蓋上,她覺得大晚上的,露著一張蒼白的尸體的臉并不是很好。
言旭聽得一愣一愣,他聽不懂,但卻覺得王妃說得都很有道理。
“一定是那個長衫黑衣人逼他服下的,若是殺掉三徳子,回去復命就會有解藥吃,若是被抓的話,到了時間便會毒發(fā)身亡,就像現(xiàn)在一樣,沒問出什么,便毒發(fā)死了?!?br/>
蘇寧兒點頭,言侍衛(wèi)總算有一次腦袋瓜子主動開竅。
“沒錯,長衫黑衣人也太狠了?!?br/>
看今晚的情形,真正的長衫黑衣人定是不會親自出手的了,而且今晚剛驚動王府,估計這些日子都不敢再派人貿(mào)然前來。
言旭讓小廝把現(xiàn)場處理干凈,再派人送王妃回凌香閣。
蘇寧兒回到凌香閣時,已是深夜。
含嫣趕忙給她端來熱水,好讓主子趕緊洗漱,早點兒休息。
次日,一大早,蘇寧兒去老太妃那請安,她從府外回來,還沒去給老太妃請過安,這是很不應(yīng)該的事。
她到老太妃院子時,兩位側(cè)妃就已經(jīng)在給老太妃請安。
蘇寧兒剛走進老太妃屋里,南月璃的眼神立馬落在她的身上。
“姐姐今日也來給老太妃請安了?!蹦显铝Ч室獯舐曊f道。
蘇寧兒只是點頭示意,然后便到老太妃跟前平安行禮。
老太妃接過蘇寧兒的茶,然后緩緩說道:“一早就聽說昨晚有刺客闖入王府,王妃也幫忙擒拿刺客了!”
老太妃說完,便垂下眼睛,抿了一口茶水,她一直保持著慣有的威嚴。
“昨晚臣妾是到過柴房那邊……”蘇寧兒低頭說道。
這時站在南月璃右側(cè)的宮洛洛突然笑著說道:“臣妾今日一早也聽說昨晚的事,聽說王妃幫著言侍衛(wèi)捉拿了刺客,王妃真是有勇有謀?!?br/>
老太妃也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蘇寧兒那么有能耐。老太妃看一眼南月璃,轉(zhuǎn)而對蘇寧兒說道:“雖然抓拿刺客很重要,但也得注意安全,你一個弱女子,又不會防身的武功,很容易被刺客傷到?!?br/>
“讓母妃擔心了,臣妾會保護好自己?!?br/>
蘇寧兒很是奇怪,她聽出老太妃關(guān)心她的語氣,雖上次壽宴給她留了個好印象,可當時也沒覺得老太妃對她有多大改觀。
南月璃知道以前蘇寧兒在王府的地位,也知道老太妃也沒把蘇寧兒當回事。
可如今老太妃好像慢慢對蘇寧兒改變看法,甚至還在她面前關(guān)心起蘇寧兒。
南月璃真是越想越來氣,而且剛剛宮洛洛也在夸蘇寧兒。
她一向不能容忍別人在她面前風光,今日蘇寧兒一進屋,焦點便落在她身上,這讓南月璃忍不住嫉妒起來。
所以她便開始找茬,“但臣妾也聽說,王妃讓言侍衛(wèi)把三徳子放了,唉,要不是三徳子潛入馬棚,那些馬怎么會發(fā)狂,王爺又怎么會被帶走!”
蘇寧兒知道南月璃這么說,是想讓老太妃治她的罪,于是她立馬跪在老太妃面前。
“臣妾確實讓言旭把三徳子放了,而且現(xiàn)在三徳子已經(jīng)離開王府?!?br/>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擅作主張!”老太妃臉色暗下來。
“臣妾認為三徳子雖然潛入馬棚,給長衫黑衣人制造機會,但罪不至死!”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不安分守己的奴才就應(yīng)該被杖斃,這是王府規(guī)矩,難道你要頂撞王府的規(guī)矩不成?”老太妃怒道。
南月璃看到老太妃怒對蘇寧兒,心中竊喜。她等著看熱鬧,看蘇寧兒還能得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