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聽說過暈船、暈車的,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暈岸的,你這不是信口胡說吧?”王婉懷疑的問道。
“這是我娘,我這個做兒子的怎么會胡說,不信的話你找一個經常在海上生活的人問一下就知道了?!毙煨l(wèi)解釋道。
“阿衛(wèi),真的是這樣嗎?”徐麟也關切的問道。
“你們要是不信,我找個人來問一問就知道了?!毙煨l(wèi)說完對從軍艦上下來的一個士兵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一下?!?br/>
“少爺,您有什么吩咐?”那士兵快速走過來問道。
“你知道什么是暈岸嗎?”徐衛(wèi)問道。
“報告少爺,暈岸是因為在海上呆的時間過長,已經習慣了海上的奔波,等到著陸的時候反而不太習慣,這種情況就人的體質不同而有所差異,有的人上岸后比較嚴重,大部分人影響還是比較輕的?!笔勘忉尩?。
“我知道了,你會到你的崗位上去吧。”徐衛(wèi)對士兵揮了揮手說道。
“是,少爺!”士兵敬了個禮就離開了。
“你們看我說的對不對?”徐衛(wèi)在士兵離開后攤了攤手說道。
“算你小子說的是實話,還不快點扶我去休息?!毙炷赣悬c氣急敗壞的說道。
“得令!”徐衛(wèi)耍寶的向徐母打了個千,然后討好的說道:“太后稍等,奴才背你到車上去。”說著就要上去背徐母。
“你這小子凈胡說,我就是雙腿有點發(fā)軟,又不是真的不能走路?!毙炷冈趦鹤颖成洗蛄艘幌滦αR道。
這時負責伺候徐衛(wèi)和李慧姬起居的宮女、太監(jiān)都跟了上來,徐衛(wèi)便對為首的兩個宮女說道:“阿朱、阿敏,你們兩個過來,快將我娘扶到車上去?!?br/>
“是,殿下!”兩人趕緊走上來對徐母說道:“夫人,讓奴婢來扶你。”
徐衛(wèi)這次來仁川接徐麟夫婦并沒有乘坐李慧姬的御攆,而是由徐氏汽車公司專門生產的汽車,也算是最早的防彈汽車了。
由于這種汽車不是商務型汽車,在上車的時候徐衛(wèi)并沒有與自己的父母同坐一輛,而是徐麟夫婦乘坐一輛,王婉和曹玲乘坐一輛,徐衛(wèi)和李慧姬乘坐一輛。
等到汽車發(fā)動起來之后,李慧姬一臉不高興的問道:“衛(wèi)哥哥,王婉表妹和曹玲是怎么回事,我看她們和你的關系不太一般。”
為了防止在泡妞的過程中出現(xiàn)差錯,徐衛(wèi)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向李慧姬提過自己有其他女人的事情,不過自從看到一同來朝鮮的王婉和曹玲后,他意識到是交代的時候了,于是他對李慧姬說道:“慧姬,有點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經有女人了?!?br/>
“什么?是王婉表妹和曹玲嗎?”就算李慧姬現(xiàn)在在心理上有了準備,但當她真正從徐衛(wèi)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也有點不能接受。
“是,也不全是?!毙煨l(wèi)看著眼前已經變紅的李慧姬小聲的說道。
“衛(wèi)哥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慧姬抬起頭,目視著徐衛(wèi),疑惑的問道。
李慧姬身上最誘惑徐衛(wèi)的就是她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現(xiàn)在看到淚珠擰轉之間充滿她的眼眶,讓徐衛(wèi)已經到嘴邊的話也咽到了肚子里,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
“衛(wèi)哥哥,你怎么了?”李慧姬看到徐衛(wèi)望著自己發(fā)呆,羞怯之下低下頭問道。
沒有了李慧姬那雙眼含波的凝視,徐衛(wèi)的勇氣也又回來了,然后對李慧姬說道:“除了王婉表妹和曹玲外,我在英國倫敦還有四個女人,其中有兩個已經給我生了兩個女兒,另外再新澳港也有三個女人?!?br/>
瑪麗和金霞都是圣誕之前懷孕的,在一周前金霞首先生下了一個女兒,或許是金霞的生產產生了連鎖反應,就在第二天早晨瑪麗也有了生產的征兆,隨后也生出了一個混血女兒,這些事情都是周文慧用電報轉發(fā)到朝鮮的,只是徐衛(wèi)不知道的是在周文慧發(fā)完電報后就和李思思一同踏上了開往新澳港的郵輪。
“怎么會這樣,你這個騙子!”李慧姬沒想到徐衛(wèi)竟然有這么多的女人,一時間義憤滿腔,用粉拳不斷的敲打著徐衛(wèi)胸膛。
對于李慧姬的反應,早已經在徐衛(wèi)的預料之中,隨后徐衛(wèi)一把抱住捶打自己的李慧姬,不顧她的掙扎,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慧姬,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當時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娶到你。其實對于這件事我早就想告訴你的,但是我害怕你聽到這個消息后會離開我,每次話到嘴邊都咽了回去。不過,慧姬你放心,我徐衛(wèi)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你這個騙子,就會哄我,我才不相信你的胡言亂語!”李慧姬雖然還在責罵徐衛(wèi),不過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么強烈,被徐衛(wèi)抱住的身體也不再掙扎。
為了安撫李慧姬受傷的心靈,徐衛(wèi)只好祭起自己的大殺器,將李慧姬從懷中扶起來,一手扶著李慧姬,一手指天,然后說道:“我徐衛(wèi)對天起誓,如果我日后有負慧姬,便讓我遭天打雷劈,粉身碎骨,永世……”
對于從來不相信鬼神的徐衛(wèi)來說發(fā)誓和放屁其實沒有什么兩樣,但李慧姬是篤信鬼神的,還沒等徐衛(wèi)發(fā)完誓言,就趕緊用小手捂住了嘴,然后感動的抱怨道:“我相信你還不成嘛,干嘛要發(fā)這樣的毒誓!”
“嗚嗚,”徐衛(wèi)的嘴被李慧姬堵著,聲音一時發(fā)不出來,于是他用舌頭舔了舔李慧姬的掌心,在李慧姬驚羞的將手從徐衛(wèi)的嘴邊收回后說道:“我這不是怕你以為我在說謊敷衍你嗎,再說了,我愛你還來不及,怎么會辜負你,所以就算我發(fā)再毒的誓言都沒事的?!笨吹浆F(xiàn)在的形勢一片大好,徐衛(wèi)趕緊趁熱打鐵。
徐衛(wèi)的奸計果然達到了效果,在李慧姬聽到這句話后,剛剛平靜的情緒又起了波瀾,這次竟然主動的抱住徐衛(wèi),帶著哭腔嗚咽道:“衛(wèi)哥哥,你……你對我真好?!?br/>
“你這傻丫頭,你是我妻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看你,都快哭成小花貓了?!庇捎谑亲谄嚨暮笞?,兩人都是并排坐著的,投入徐衛(wèi)懷中的李慧姬只能側著臉貼在徐衛(wèi)的胸膛上,于是徐衛(wèi)用靠近李慧姬的那只胳膊摟住她的腰身,然后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擦拭著李慧姬的眼淚,輕聲道。
“都怪你,凈拿話招惹我?!崩罨奂лp輕地錘了一下徐衛(wèi)的胸膛,然后從他的懷中直起腰,對著徐衛(wèi)問道:“衛(wèi)哥哥,你看我的妝有沒有花?”
徐衛(wèi)用雙手在李慧姬的臉上摩挲了一番說道:“沒有,就算花了,你還是我的那個可愛的小慧姬?!?br/>
李慧姬畢竟是朝鮮的國王,為了保持國王應有的威儀,出宮之后總是要講究儀仗的,這次來仁川同樣也帶了不少的宮女太監(jiān),不過由于車輛和油料的短缺,徐衛(wèi)并沒有給這些人配備汽車或者卡車,而是讓他們乘坐馬車,僅有的卡車則是用來裝載護衛(wèi)兩人的警衛(wèi)連士兵。
徐衛(wèi)在朝鮮的統(tǒng)治并不是全部讓朝鮮人自制的,他除了讓自己的士兵掌控了朝鮮的警務系統(tǒng)之后,還延續(xù)了日本在朝鮮各大要地港口設置理事廳的習俗,設立了平壤軍咨府、仁川軍咨府、釜山軍咨府、元山軍咨府、鎮(zhèn)南浦軍咨府、木浦軍咨府、馬山軍咨府,這些地方除了平壤外都是朝鮮的主要港口,而軍咨府總長則是駐守這里的軍政長官。
通過前世的經驗,徐衛(wèi)一直信奉槍桿子里出政權的信條,尤其是隨著軍事科技的發(fā)展,世界上的武器在殺傷力方面越來越恐怖,平民百姓的力量在這些武器面前越來越顯得微不足道,所以徐衛(wèi)將朝鮮所有的武裝力量全部收集到自己的手中,縱然朝鮮的百姓受到別人的蠱惑揭竿而起,在坦克、機槍、火炮面前都不足為懼。
在徐衛(wèi)和李慧姬來仁川港接徐麟夫婦的時候,徐衛(wèi)已經命人提前將這件事通知了李慧姬的父母,此時他們兩人恐怕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徐衛(wèi)的父母,所以徐衛(wèi)謝絕了仁川市市長和仁川軍咨府總長的聯(lián)合邀請,接到人后就直接返回了漢城。
行車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徐衛(wèi)等人就回到了漢城,車隊也在昌德宮的門口停了下來,隨后徐衛(wèi)首先從汽車上走下來,快速跑到徐麟夫婦的車前,打開車門后說道:“爹娘,咱們到了?!?br/>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怎么和皇宮一樣氣派?”在徐衛(wèi)的攙扶下,徐母慢慢的從汽車上走了下來,不過在門口看到昌德宮整體氣勢恢宏的布局后,有點感嘆的說道。
徐衛(wèi)聞言趕緊討好的說道:“娘,這是朝鮮國的王宮,雖然是按照皇宮的格局建造的,但同北京的紫禁城相比差遠了,等以后您老住進紫禁城后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也就比乞丐住的地方好一點?!?br/>
“你這孩子,這話也就在家里說一說,哪能在外面亂世,讓人聽到了會有麻煩的?!毙炷复蛄艘幌滦煨l(wèi)扶她的胳膊告誡道。
“是、是、是,我以后說話一定注意,咱們現(xiàn)在快點進去吧,這個時候估計您老的親家已經出來迎接了。”徐衛(wèi)一邊應承徐母的告誡,一邊說道。
經過兩個小時的回復,徐母暈岸的毛病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于是在徐衛(wèi)的催促下走進了宮門。
這處宮門并不是昌德宮的正門敦化門,而是昌德宮的西門金虎門,此門為大臣出入宮中之所,其正對禁川橋和進善門,而進善門則是前往仁政殿和內宮的必經之路。
“表哥,這里真漂亮!”進入昌德宮后,王婉就被昌德宮的建筑吸引了。
“等你住久了就不覺得這里漂亮了,其實在這里住著還不如我在上海的別墅方便。”徐衛(wèi)當初第一次進入昌德宮的時候也是抱著和王婉同樣的想法,但是在這里住久了就感覺到很多的不便,也沒有了當初對這處宮殿的欣賞。
“表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住在這里,這里可是王宮?”王婉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這有什么,現(xiàn)在整個朝鮮都是表哥我說了算,別說讓你在這里住,就算我將這里拆了也沒有敢反對的。”徐衛(wèi)看到表妹崇拜的眼神,非常牛氣的說道。
這時大家已經穿過了紫川橋,與進入后宮的進善門也沒有多遠的距離,迎面就看到兩個中年男女從進善門出來,觀其匆匆的行色,應該是來迎接徐衛(wèi)等人的。
“娘,那是我爹娘?!迸c徐衛(wèi)一同扶著徐母的李慧姬看到迎面走過來的中年夫婦對徐母說道。
咋雙方走近后,徐衛(wèi)放開扶著徐母的手,上前快走了兩步,對李載賢夫婦說道:“岳父岳母怎么出來了,外面風大不要著了風寒?!?br/>
“我們哪里有賢婿說的這么嬌貴,剛才聽宮人說親家已經到了,我們就出來接一下,免得失了禮數(shù)?!痹诶罨奂倓偟腔且粫钶d賢天真的以為自己也能夠成為興宣大院君一樣的人物,對待朝廷的事務都想插兩腳,結果卻是都沒有將他的命令放在眼里,別人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如此經過幾次打臉之后,他終于醒悟到自己這個大院君其實連個傀儡都算不上,只不過徒有其名罷了,隨后他那不羈的心也安靜了下來。
“爹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慧姬父親德仁大院君,這位是慧姬的母親順川夫人?!毙煨l(wèi)在父母走過來后介紹到。
“你好!”“幸會!”徐麟和李載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禮儀見面,最終選擇了西式的握手。
與兩個親家翁想家的尷尬不同,徐母和李慧姬的母親卻顯得熱情多了,雙方剛一見面就開始聊了起來,起話題無非就是這邊夸獎對方的兒子年輕有為,那邊快將對方的女兒知書達理,反正都是皆大歡喜的畫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