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啟森早上一開門直接把陸小巧給推倒了?!救淖珠喿x.】
原來,昨晚陸小巧為了聽清羅啟森家的動靜最后干脆趴在門外,最后卻睡著了。
“啊呦!”小巧人倒向一邊醒了,“怎么了,什么事?我怎么在這?”她明顯還處于睡眠狀態(tài)。
羅啟森看了一眼樓道的電腦、紙筆、水杯等等物品,心里一陣感嘆,這世上還有比眼前這位活得更灑脫不羈、更糙的女人嗎!
“你睡這?”
陸小巧回了回神,看著羅啟森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眼淚直流,“幾點了?”
“九點?!?br/>
“嘶!”她這一聲冷氣抽得堪比吸塵器。她跟伊少景約了九點鐘開始討論新文,伊少景看她這么認(rèn)真,還特意為了她定了個討論會,幾位編輯都會一起參與。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陸小巧不斷重復(fù),從地上抄起電腦就往自家走,剛走兩步,又突然轉(zhuǎn)過身,把散落一地的稿子都撿起來連帶著電腦一股腦塞給羅啟森。
“驢……不,鄰居啊!幫我啊,東西先存你這,我趕時間?!彼坏攘_啟森拒絕就從電腦一側(cè)拔下u盤,又從他懷里迅速地搜羅了幾張紙向電梯沖去。
羅啟森一臉愕然。
她,應(yīng)該還沒洗臉吧。牛,他不得不佩服。
陸小巧本來以為只要她趕到公司,即便遲到了,只要將新構(gòu)思的故事拿出來就能將功贖罪??上У氖撬膗盤里什么都沒存,手里的初稿也拿錯了。
她快把伊少景的鼠標(biāo)按壞了也沒找到自己的文稿。而她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文件、她熬夜趕工的文件都在羅啟森的手里。
“大家都回吧,小巧的新書之后再定時間?!币辽倬皣@了口氣解散了會議,“巧神,你這是鬧哪樣啊?不帶這么整我的吧,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可以和平共處,共創(chuàng)美好社會了!”
陸小巧整個人攤在椅子上,眼睛耷拉著,“不怪我啊,我昨天熬夜又改了一遍,我那鄰居昨晚吵得我在樓道沒睡好,就起晚了。我就是因為很考慮你,所以才像坐火箭一樣往公司躥。要不然我能拿錯文稿嗎?能拿個空u盤嗎?”她困得連爭辯都顯得有氣無力。
“行了,我先送你回去,你回去睡覺吧?!币辽倬耙话褜㈥懶∏衫饋?。
“不用了,你忙吧,我這就回去,沒準(zhǔn)我鄰居還在家呢,他貌似是個無業(yè)游民,原來惹過我,昨天我們和好了,還說要請我吃飯呢?!标懶∏梢贿呎f一邊樂。顯然,她覺得和羅啟森的戰(zhàn)爭自己得勝了。
“我先走了??!”還沒等伊少景說什么她就出了門。
“請吃飯?”伊少景自言自語,這鄰居從哪冒出來的,竟然能讓陸小巧這種不會擴(kuò)建人際圈子的人絮絮叨叨說上那么多句。
陸小巧回了鹿井之后就直接去敲羅啟森的門,羅啟森果然還沒走,“那個,東西可以給我了,謝謝?。 奔热凰狼噶?,她也會很禮貌的。
羅啟森沒有說話,陸小巧使勁睜開眼打起精神,就看見他的臉冷若冰霜,眼神里有著凌厲、厭煩、忍耐、憤怒。陸小巧人一驚,什么情況,他玩變身???
“你的故事從哪偷的?”羅啟森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
“啊?”
“說!”他的音調(diào)突然升高,右手抬起是幾張被捏得變形的稿子,“你的故事從哪偷的!你是不是他派來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