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望向前方,見有一處亮光閃出,水!真的有水!
興奮的月月朝著前方跑去,顧不得腳疼。
“啊!”一聲慘痛傳出---
古達端著食物,走進耶律礪的帳篷,“主子,吃點吧!”
“她回來了嗎?”耶律礪沒有從案桌前抬頭,問道。
“主子,你已經(jīng)問過三次了?”古達搖搖頭。
“您不就要故意放她走?”說完,見耶律礪沉下臉,古達連忙戈聲,“恩 ,主子,您還是吃點東西吧!”
他的主子好不容易從莫鈴兒陰影中走出來,如今又來個花容月貌的嬌麗女子,換做是他,也會動心,只是---他的主子不會把花月月當成了莫鈴兒吧!
月月坐在地上,一邊揉某個地方,一邊嘟起嘴,叫囂,“你們幾個大男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大半夜的出來打獵?”
站在她面前的三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體型彪悍,沒好氣,“我看你才有毛病,黑燈瞎火的,你沒事來樹林干嗎?”
“你----”
彪形大漢一旁的男人攔住他,走近月月,低頭細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點點頭。
“喂,你干什么?”月月戒備的向后退去,“我---我可是有夫之婦,您們不要亂來啊?!?br/>
“哈哈---”長袍男人突然仰頭大笑,“有意思!”
“姑娘,不必害怕,咱們不是什么偷淫擄掠之輩,不知姑娘要去哪里,或者住何方,在下幾個可送姑娘一程!”男人蹲下身體繼續(xù)看著月月。
“你們是漢人?”月月反問,看他們的著裝,有些不倫不類,既不像漢人,又不像遼人,總不會是這樹林里的異類吧。
“算是吧!”男子動了動,轉(zhuǎn)了轉(zhuǎn)月月的腳踝。
“啊,疼!”月月皺眉。
“估計傷了筋骨?!蹦凶雍唵蔚恼f。
“啊,這么嚴重?!彼菜惆雮€大夫,所以心里有點后怕。
“沒事,姑娘,只是輕微的!”男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的小腳,然后---啪的一聲。
“?。 痹略录饨兄?。
“吼什么吼,漢女就是軟弱!”站在俊美男子身后的紅衣男人很不悅。
月月瞪了一眼那男人,吃痛的低哼一聲,等等,“你剛才說什么,漢女?”他們不是漢人嗎?
俊美男子橫了身后男子一眼,男子低下眼眸。
“姑娘,你的腳暫時還不能走路,你可有去的地方,在下幾人未表歉疚愿送姑娘一程。”俊美男子提議。
月月想了想,看了看幾個人,要是他們對她不利,就不會救她了,于是點了點頭。
“主子,他來了!”阿罕也走近耶律礪的帳篷稟報到。
“快!”耶律礪和古達一前一后的向帳外迎接。
“大哥---”耶律礪一見來人,心底一陣愉悅。
“阿意!”耶律倍雙手緊緊擁住耶律礪,有些激動,“讓大哥好好看看,五年不見,阿意已是個威風凜凜的將軍了?!?br/>
“大哥說笑了,大哥一向可好,大嫂呢,她還好嗎?聽說她懷孕了,孩子呢?”耶律礪問了一串問題。
“好,咱們都很好,兒子如今已三歲,今日不便帶來,你呢,也娶妻生子了吧?”
“恩。”耶律礪答應了一聲,古達見二人激動地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說道,“二位主子快進帳說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br/>
“大哥請!”
“等等!”耶律倍撤開身子,向后看去,對耶律礪說道,“阿意,有位女子,還需你照顧一下,胡子!”耶律倍喊了一句。
只見彪悍男人手里抱著昏睡的花月月,“她累了?!蹦腥苏f道。
“月姑娘?”古達有些意外,同時看向耶律礪。
耶律礪給了古達一個眼神,古達急忙接過月月,向耶律礪點點頭,向著相反方向而去。
“你們認識?”耶律倍察覺到耶律礪對那女子不一般的眼神。
“恩,大哥,咱們進賬說吧!”耶律礪避開他的眼神,拉著耶律倍進入帳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