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蔽尹c點頭,低頭嘗了一口粥,她對于陸君勛的手藝其實并不相信,畢竟陸君勛一看就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
“怎么樣?”陸君勛看著我低頭喝粥,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
“好喝的?!蔽艺Z氣中充滿了驚喜,陸君勛的手藝倒是不錯,這粥吃起來沒有海鮮的腥氣,可是海鮮的鮮味卻是完全保留了下來,讓人覺得很是好吃。
“如此便好。”陸君勛看著這才放心下來,他勾了勾唇角,黑眸里滿是溫柔。
我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再磨蹭下去怕是上班都要遲到了。
一想到這,我忽然有些緊張,我向來不喜歡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再加上昨天王姐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我今天必須要早點去公司了。
我低頭隨意的往嘴里灌了兩口粥,就站起身來準(zhǔn)備去換衣服。
“洛言,回來再吃兩口?!蔽艺ゎ^離開,忽然陸君勛的聲音從我身后響起來。
我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扭頭笑意盈盈的站定:“陸君勛,怎么了?我得趕時間上班,我吃飽了?!?br/>
“吃飽了?”陸君勛拿起我的碗看了看還剩下一半的海鮮粥,面色不善的看著我。
我撅了撅嘴,也知道陸君勛的意思,可是如今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我不能再磨蹭下去了。
“喝了這點,我送你過去?!标懢齽追畔率掷锏耐?,一臉威脅的看著我,仿佛我不喝完就不能離開一樣。
我眉頭一挑,乖乖的回到了座位前邊,我雖然是不怎么了解這邊的地形,可是也知道這里是有名得富人區(qū),這里是打不到車的。
如果我不答應(yīng)陸君勛,我還得走到公司,怕是那時候我命都沒有了。
“陸君勛,喝完了?!蔽已鲱^將最后一口粥倒進嘴里,眼睛亮亮的看著陸君勛。
陸君勛點點頭,他已經(jīng)換好了西裝,此刻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倒是討人歡喜。
我到公司之后,公司的王姐昨天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位置空蕩蕩的,沒有留下一點東西。
我皺了下眉頭,集結(jié)了眾人過來開會。
“洛總,不是我說,王姐的設(shè)計稿……她都沒有做交接就離開了,這工作怎么做啊?!蔽疫€沒說話,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開始抱怨了。
這人一說話,眾人也紛紛開了口,王姐當(dāng)時在公司里是設(shè)計總監(jiān),當(dāng)然,她不在的話,這工作是很難的,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王姐超好的工作能力,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
“好了,設(shè)計部總監(jiān)我會重新招聘的,關(guān)怡,你最近帶領(lǐng)你們小組加班,務(wù)必在兩天后把設(shè)計稿發(fā)給我?!蔽铱粗鴽]有說話的關(guān)怡,開口說到。
關(guān)怡的工作能力是大家都認(rèn)可的,我知道兩天要一個設(shè)計稿的困難,可是如今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是這樣。
關(guān)怡點點頭,當(dāng)場選了四個人和她一起,組成了一個團隊。
我笑了笑,一邊又吩咐了大家些事情,這才散了會。
我下午還要去見客戶,可是此刻我坐在辦公室里,竟然又開始發(fā)起了高燒。
陸君勛過來找我吃午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蒼白著一張臉躺在沙發(fā)上的我。
我整個人都滾燙滾燙的,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坐起身來,看到陸君勛進來,我也只是笑了笑,一邊又重重的摔回沙發(fā)上。
“陸君勛,你過來扶我一下,我吃過飯,和盛宏的王總約了下午三點見面?!蔽胰嗔巳嗵栄?,雖然是身體不適,可是我也知道公司此刻正在發(fā)展期,若是因為我一次生病讓公司丟了一單生意可就不好了。
“洛言,你瘋了?”陸君勛一把抱起我來,他推開辦公室的門,一邊抱怨,一邊朝著電梯跑了過去。
我身子疲憊,此刻也沒有心情和陸君勛說話。
陸君勛低頭撇了我一眼,他迅速的將我扔在車上,送我去了醫(yī)院。
這是我最后的記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躺著,周圍沒人,只有一瓶點滴正在緩慢的往我的血管里流。
我動了動身子,總覺得整個人都疼的厲害。
“護士,護士?!蔽野戳税创差^的按鈴,小聲的叫了兩聲,也不知道陸君勛在做什么,怎么不在這里。
“洛言,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一天?!弊o士沒有過來,葉欣愛倒是穿著白大褂跑了過來。
我眼睛一瞪,怎么,這葉欣愛要做什么?她怎么穿上白大褂了。
“葉欣愛,你怎么會在這?”我昨天見到葉欣愛就覺得不對勁,直到現(xiàn)在我才想起來,葉欣愛不是被抓了起來,怎么如今被人保釋出來了?
“過來看看我親愛的姐姐啊,順便……”葉欣愛笑著看著我,她此刻已經(jīng)瘦的整個人都能看到骨頭了。
我知道這是戒毒導(dǎo)致的問題,我嘆了口氣,忽然圣母心開始泛濫,說實在的,葉欣愛也是倒霉。
“你要干嘛?”我看著葉欣愛伸手動了我的點滴帶,我眼睛一瞪此刻手指緊緊攥住了葉欣愛的胳膊。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葉欣愛晃了晃手里的病毒。
我也慌了神,我知道自己打不過葉欣愛,此刻只能是委曲求全一番,或許葉欣愛會因為愧疚而放過我。
“葉欣愛,你這樣,陸君勛不會放過你,你很快就會被抓回去,到時候沒有人再保你出來了!”我看著葉欣愛的側(cè)臉,苦口婆心的說出這樣一番話。
葉欣愛手指頓了頓,她冷笑一聲,手臂趁著我不注意,將我的點滴袋搶了過去。
“洛小姐,您怎么了?”眼看葉欣愛的針頭就要碰到我都袋子了,我眼睛一閉,眼淚也要落下來了。
我沒想到門口會忽然跑過來一個護士,她頭上還帶著汗珠。
我這是第一次這么期待有人可以過來救我,還好我福大命大,沒有讓葉欣愛得手。
“沒事沒事,不過是看看點滴什么時候打完?”我指了指我的點滴袋,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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