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地的膿水楊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緩緩地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楊帆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心漸漸的變得有些冷漠了,殺了那么多人,心境竟是一點波瀾都沒有,有些時候,即便是楊帆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起,他的脾性有時候很自然而然的就向著惡的方向去發(fā)展了,這個問題即便是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當然,也有不在意的時候。
收拾了一下場地,楊帆抽身而飄然而去,但是,沒多久后,楊帆忽然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儲物袋,拿出一塊令牌出來,這正是楊帆在昊土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靈識查看,竟然是宗門內(nèi)發(fā)出來的。
大概幾個呼吸的功夫,楊帆便露出了一絲沉吟之色,因為,宗門有意要讓他們幾個核心弟子率領(lǐng)這批內(nèi)門弟子歷練十年。
在此期間,所有弟子任由他們發(fā)配,但是十年時間,需要給這些內(nèi)門弟子進行一系列的考核,如果考核通過的話,則可以留在宗門內(nèi)繼續(xù)為宗門效勞,或者是擔任一些特定的或者危險的職務(wù)。
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通過考核,反之,若是不能通過宗門的考核的話,則是遣散出宗門內(nèi),自己自由發(fā)展,可以自己去開宗立派,也可以建立家族,總之,一句話,就是他們自由了,不會再受到宗門的任何約束,想做什么都行。
當然,這里還有兩個前提,其一是不能判入魔道,這個正道中,有一個及其嚴格的管制,甚至可以說是生不由己,宗門會在他們的體內(nèi)種下一個禁制,只要是被人制住而觸及到宗門內(nèi)的秘密或者是利益,將會第一時間就觸動到禁制,隨后禁制會在第一時間內(nèi)發(fā)動,并且摧毀其大腦,立即將此人變成一個白癡。
其實,這一點并不是只有昊土宗這樣,即便是其他的宗門也會如此,所以,宗門內(nèi)的所有弟子,對此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并且,宗門也會將所有的弟子都培育的有一種歸屬感,所以,像這樣的問題是幾乎不存在的。
其二是他們能保證自己在洪荒深處歷練不會死亡,這個同樣重要,修為如何,這就看他們自己是否能在這里生存下來了。
當然,這并不能說,他們在這里,強的就一定能夠活下來,但是這只是增加他們在這里的存貨幾率而已。
所以,有了這兩個前提的存在,這些內(nèi)門弟子也會因此更加的拼命,不為別的,拋開第一個前提不說,因為這是抉擇,但是第二個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們要保證自己能夠在這里活下來,所以,每一個內(nèi)門弟子都很努力。
但是,與別人不同的是,楊帆并不喜歡去管別人,同樣也不喜歡被別人管制,這一點,核心弟子都知道,所以也很體諒他,但也因此,楊帆成為了昊土宗內(nèi)唯一一個不受任何約束的弟子,內(nèi)門弟子即便是知道也不敢多說什么,但是核心弟子就不一樣了,當然,這也是一句戲言,將楊帆稱之為甩手掌柜。
楊帆對此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言,可是,作為核心弟子平日里都
不少和楊帆打交道,可以說是感情極深,但是現(xiàn)在見楊帆忽然變得有些沉默寡言了,心中都不免有些難受,可是,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用楊帆的話來說那就是不需要幫忙,有什么事情他自己能解決。
但是用司徒龍的話來說則是,他只能保證,宗門內(nèi)的弟子不會給他添麻煩,什么把麻煩帶給他,那是不存在的事情。
而至于其他的內(nèi)門弟子,則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這些,只能關(guān)好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這位師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
當十年期滿的時候,便可立即回來,但是,這十年也同樣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其中就有楊帆和獨孤戰(zhàn)兩人在不斷的上演著被追殺和反獵殺的大戲,他們的目標只有兩個,一個是變異的妖獸,另一個則是天剎冢的人。
只要是天剎冢的人,楊帆和獨孤戰(zhàn)兩人都會變得異常的仇視,只要是他們發(fā)現(xiàn)有下手的機會,就絕對不會等到下一秒鐘,對此,天剎冢的人似乎也知道自己這伙人在這段時間出來以后,似乎惹的麻煩還不小,但是,現(xiàn)在卻是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擺在他們面前的卻只有兩條路,說得簡單一點,那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zhàn)爭。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這兩個小鬼,一會兒像是一個狡猾的狐貍,一會兒又像是一群有組織的狼一般,非常善于利用周邊的地理以及環(huán)境,并且用有效的方式來對付他們。
并且,他們從來都不會選擇在人多的時候來對付他們,向來都是在人少或者是落單的時候。
這讓得不少天剎冢的有識之士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即便是風未央此時也是頭疼無比,雖然說,十年前,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是楊帆干的,但是,他卻一直拿楊帆沒有辦法。
不是說他不想請門內(nèi)的高手前來相助,甚至可以說,宗門內(nèi)的高手也來過,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天剎冢內(nèi)的高手被阻擋洪荒深處之外,這令得他惱怒不已,說是天剎冢這十年來,因為兩個小鬼被拖得深陷泥潭中也不為過。
對此,即便是風未央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憑借宗門內(nèi)的弟子聯(lián)合起來一起施展圍剿楊帆和獨孤戰(zhàn)的行動,可是卻一直都收效甚微,此時的風未央腦海中不是悔意,而是無盡的恨意,他甚至在心中發(fā)誓,只要有機會,或者是當這些一切都解決了以后,他一定會找楊帆以及其家人去清算,將這一筆又一筆的血債討回來。
“轟?。 ?br/>
“呃!”
“啊?。。 ?br/>
又是一次襲擊,這已經(jīng)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襲擊了,洪荒深處西南面,楊帆徒手提著一個人的腦袋,吐了一口吐沫面無表情的看著幾個無頭尸體,冷笑一聲的說道:“這已經(jīng)是二百七十三個了,就是不知道你天剎冢的人在這里還有多少,夠不夠我殺,哼!”
若是有宗門內(nèi)的弟子或者是楊帆熟悉的人在這里看到楊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因為,
此刻的楊帆早已大變了模樣,青澀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酷和兇焰,像這個樣子走出去在大街小巷上,讓小孩看到了不知道會不會哭。
但是,隨后,楊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沉的說道:“與獨孤兄那邊相比,這個月似乎還少了點,嗯,看來還得再多獵殺幾個,不過,如今的這些變異物種基本上已經(jīng)被消滅得七七八八了,看來還得回去一趟?!?br/>
原來,楊帆這些年來,也是一直都和獨孤戰(zhàn)有聯(lián)系,這不但是有聯(lián)系,而來往來還十分的密切,并且,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拿出一個只屬于他們兩人之間的戰(zhàn)利品進行一種比試,看看誰的成績更為優(yōu)越,這樣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他們的戰(zhàn)利品并不是別的什么,而是他們天剎冢的弟子的項上人頭??!
然而,他們對此,似乎并不擔心這個問題似的,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之所以還能平安無事,那是因為他們現(xiàn)在呆在洪荒深處,若是,他們現(xiàn)在走出洪荒的話,估計十有**,那是被碎尸萬段的下場,但是,楊帆和獨孤戰(zhàn)對此卻絲毫的不在意。
不過,在下一刻,楊帆和獨孤戰(zhàn)的臉色卻突然間變了起來,楊帆正想說點什么,獨孤戰(zhàn)卻忽然:“噓!”了一聲。
似乎就要準備在這個時候動手,楊帆說道:“對付后面的就行,前面那個是我的朋友?!?br/>
獨孤戰(zhàn)聞言后,瞬間就化為了一張嬉皮笑臉的說道:“要我說啊,那壓根就不是什么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心上人吧?”
楊帆聽完獨孤戰(zhàn)說的話后,并沒有做出什么反駁,但是一直都十分冷酷的臉上此刻卻是罕見的流露出一股柔情,似乎也因為這個人的出現(xiàn),這個世界也相對來說,變得溫暖了起來。
這個人就是趙紫佳。
不過,此時的趙紫佳卻變得有些狼狽,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一直在被追殺中。
不過,當楊帆和獨孤戰(zhàn)看清楚了后面的來人后,兩人均是笑了起來。
因為,這十年來,一直都有兩個一直跟隨在風未央左右的人,堪稱是風未央的左膀右臂,這個人叫白銅。
是風未央身邊,除卻魯豐之外的第二大高手,然而此刻的白銅卻落單了,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楊帆和獨孤戰(zhàn)兩人自然不會錯過。
但是,就在獨孤戰(zhàn)準備要動手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只見楊帆卻是死死的抓著他,獨孤戰(zhàn)有些不解的看著楊帆,只見楊帆說道:“每次這些重量級的人物都是你來,這次不行了,非得我來不可?!?br/>
獨孤戰(zhàn)似乎有些不爽的問道:“為什么?”
楊帆冷漠的回答道:“因為你和他還沒有這么大的仇恨,但是我不同,我和他們是不共戴天,所以,你就別跟我爭了。”
獨孤戰(zhàn)聞言,兩手一灘,無所謂的說道:“隨便你,不過,當初我殺另一個的時候,我用了十七個呼吸,至于現(xiàn)在這個,那就看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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