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找這么好的交易???你快答應吧!?。 标懽影哼B哄帶騙的對安小末說。
“還,還是不行,我是有事找你爸幫忙,可是,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再說了,你我素不相識,我陪你在港城玩一天,這算什么?”安小末說得很有原則。
“怎么不相識了?你還怕我吃了你?。繉α?,你叫什么名字?”安小末越是拒絕,陸子昂對安小末越是有挑戰(zhàn)心。
“你管我?”安小末瞪了陸子昂一眼?!罢鏇]禮貌,我不過是問你名字,想著今后在宴會上若是碰面了,打個招呼罷了,誰知某些人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标懽影汗室膺@樣說。他覺得,安小末應該就是哪個落魄商人的女兒,此番,是來求
自己爸爸生意上的事情的吧?不過,她剛才總喊的那個什么奕霖的,是她什么人?男朋友嗎?
安小末移開眼,眼看電梯又要來了,她有些急,不想將時間耗在陸子昂身上,然后說:“我叫安小末,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請別打擾我?!?br/>
說完,安小末將愣神的陸子昂推開,順勢往電梯里跑,還不等陸子昂反應過來,她便趕緊關上電梯的門,吐口氣,繃緊的神經(jīng)稍微放松了點兒。
陸子昂看著電梯的門關上,他啞然一笑,安小末?這女孩兒夠味!結(jié)婚?看她年紀輕輕的,竟拿結(jié)婚來忽悠自己,將自己拒之門外?
他勾唇:安小末,你就等著接招吧!
安小末下了電梯,陸子昂并沒有追下來,她咬著唇,今天的事,若被奕霖知道了,真不知該如何向他交代。
她坐回司機的車里,然后,給吳一帆打了個電話。
“喂,一帆,你在哪?”安小末問。
“老地方!小末,你快過來,我有驚喜等著你!”吳一帆很激動的說。
“嗯,我現(xiàn)在正在來的路上,估計十分鐘后就能到?!卑残∧┱f,她在心里猜測著:難不成吳一帆說的驚喜是朱晴提前回來了?
這樣想著,她不由催促司機快點兒開。
“小姐,盛老爺吩咐過,您與jasson談完后要盡快回盛家,不能在別的地方多做停留。”面對安小末要改道去別的地方的要求,司機顯得很為難。
“放心吧,我會和盛伯伯解釋的,我這是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一會兒到了那兒你就直接回去,晚點兒,他自會送我去盛伯伯家的?!卑残∧┪⑿χf。
“可是,小姐,你……”
“真的!不會有事的!盛伯伯也知道一帆,他若問起,你就說我找一帆去了,他不會責怪的?!卑残∧┬χ驍嗨緳C的話,顯得毫無城府。
司機無奈,因為知道盛家父親向來都寵著安小末,而安小末都這么說了,自己也不好再強求,向安小末說的地方開去。
掛斷電話,吳一帆趕緊將一切都準備好,想象著自己一會兒就能救安小末脫離苦海,想象著方奕霖痛失愛子,想象著安小末說不定會感激自己,然后向自己投懷送抱……他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迫不及待,他看著那把荒廢了好久的小提琴,然后,默默的說——小末,你就是我的靈感與靈魂,少了你,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擁有你,我才會變成那個優(yōu)秀的我!也許你現(xiàn)在會
恨我,但我堅信,總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做的,都是對的,都是為你好!
當吳一帆盤算著一切計劃的時候,展季陽只等著坐收漁翁之利,蘇媚躺在他旁邊,一番歡愛過后,他享受著獨自擁有蘇媚的寧靜。
“媚兒,選個日子,我們結(jié)婚吧,要個屬于我們的小孩?!闭辜娟栒f。
蘇媚一聽,愣了片刻,然后,將眼睛移開,閃躲著說:“現(xiàn)在還早?!薄安辉缌?!你放心,方家馬上就會被我整得一無所有!媚兒!你當初答應過的事情,現(xiàn)在要反悔?”展季陽急了,自己每次提起結(jié)婚的事情蘇媚都給自己模棱兩可的答案,而自己想要個孩子的愿望,就更是
一次次的抹殺在了那避 孕的藥里。
“我不是要反悔,我現(xiàn)在就是你的人,可是,方奕霖不還活得好好的嗎?他與安小末現(xiàn)在多幸福?”蘇媚大聲強調(diào)。
“好!如果方奕霖現(xiàn)在焦頭爛額的樣子你還不喜歡、不滿意,我保證,馬上會讓你看到方奕霖痛苦的樣子!”展季陽說著,眼神里透著三分狠毒。蘇媚的心不由一顫,她看見方奕霖接二連三發(fā)生那么多事,她的心里其實沒有一點兒喜悅感,反倒是,不自主的為他擔心著,她曾不止一次想喊展季陽停止這場無聊的游戲,可是,話到嘴邊,一想起方奕
霖過去對自己的絕情,將自己吃干抹凈后再一腳踹開,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想要方奕霖也嘗嘗自己受過的痛苦。
她窩在展季陽的懷里,一滴淚默默的打濕枕頭——方奕霖,如果當初你不那么對我,今日,你也不會生出這么多事情。
“你又對他做了什么?”蘇媚問道。
“安小末懷了方奕霖的孩子,你知道吧?”展季陽淡聲一句。
蘇媚的身子一顫,然后,做起來,看著展季陽,問:“你要殺了那孩子?”
展季陽笑而不語的默認讓蘇媚覺得展季陽現(xiàn)在就是一個惡魔,她渾身一顫,不敢想象當初自己的一個決定,竟會讓一個無辜的孩子喪生?
陽光普照,當蕭淺還躲在家里生林琳悶氣的時候,手下來告訴他一個不好的消息。
“聽說安小末去找了jasson?!笔窒略谑挏\耳旁說。
一聽手下的話,蕭淺立馬皺起眉,然后,示意手下先出去,再將電話打到方奕霖那兒。
方奕霖才剛接電話,蕭淺就一頓劈頭痛罵:“好你個方奕霖!你討老婆是讓她去給你當跑腿的???小末現(xiàn)在可是萬金之軀,你就讓她到處亂跑,萬一出事怎么辦?”
“怎么了?”方奕霖正忙著一會兒的一個重要會議,蕭淺突然打電話來罵自己,弄得自己一頭霧水。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蕭淺做事,總是很沖動,“你讓小末去找jasson,這筆賬怎么算?”
一聽蕭淺的話,方奕霖就急了,原本是一邊看文件一邊接的電話,現(xiàn)在趕緊將文件放下,然后站起身問:“你說什么?小末不是去盛家了嗎?怎么會是去jasson家?”
“盛家?”蕭淺也糊涂了。
“哎呀,先掛了,跟你說不清楚,我給小末打電話!”方奕霖察覺出事情有不妥,忙掛斷蕭淺的電話。
他將電話撥到安小末那兒去,誰知,安小末一看見是方奕霖的電話,知道事情泄露了——如果他以為自己在家,準會打家里的電話。
如今,他知道自己在外頭,那自己肯定是不能去見吳一帆了。
一想起吳一帆都已經(jīng)等自己那么久了,安小末狠下心,將方奕霖的電話掛斷,再將手機關機,回家之后大不了認個錯,方奕霖也不會真拿自己怎樣。
安小末的電話突然斷了,再打過去就是關機,方奕霖急了,腦子里想的都是些驚悚的畫面,他丟下手頭的工作,一邊打電話問盛父具體的情況,一邊開車欲向jasson那兒趕。
“奕霖,你別急,我給司機打電話問問。”盛父說。
“怎么能不急?小末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付得起責嗎?”方奕霖怒吼著,因為擔心,他也顧不上對方是自己的長輩。
“奕霖,你要相信小末的處事能力,而且,jasson也不會將小末怎么樣?!笔⒏竸裰?。
“總之,小末沒事最好!”方奕霖氣沖沖的將電話掛斷。
他緊握著方向盤,恨不得將它當安小末一樣捏碎。
安小末,你敢關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多擔心?
盛父打電話給司機的時候,安小末已經(jīng)下車了,得知安小末準備去找吳一帆,盛父將情況轉(zhuǎn)告給方奕霖,方奕霖的心不由地一顫。
“那小末在哪兒下的車?”方奕霖忙問。
“**?!笔⒏复?。
方奕霖掛掉電話,又怕吳一帆會將安小末帶到別的地方去,趕緊又打給蕭淺,吼道:“快!查查小末現(xiàn)在在哪兒,她現(xiàn)在和吳一帆待在一起,我總覺得吳一帆這次的回國不對勁,我怕小末出事!”
“好!你等著,我馬上派人打聽!”蕭淺也急了,對吳一帆,也是不放心。
方奕霖掛了電話,這短暫幾分鐘的世界與他來說是度秒如年的難熬,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趕緊接,一聽,才知是自己爸爸的聲音。
“你個不孝子!你是要將你媽氣死你才甘心!”方家父親罵咧著。
“怎么了?”方奕霖鎖眉問。
“你媽媽現(xiàn)在在醫(yī)院,她被一大群記者擠暈了!”方家父親說著,話里的意思,是責怪著方奕霖。若不是方奕霖鬧出這么多事出來,方家哪里會遇到這么大的難題?
“我現(xiàn)在……”
“你來不來隨便你!”說完,方家父親就掛斷電話。
方奕霖遲疑著,一邊是在醫(yī)院的媽媽,一邊是擔心她出事的妻子,他真不知自己現(xiàn)在該去哪兒。在這個時候,蕭淺的電話打來了:“地址查到了,在,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你也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