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你說咱們真的就這樣,當個兩面派為條子辦事?”首爾地區(qū)一處昏暗的巷里,呆瓜正坐在一間潮濕到滴著水的屋子里擦拭著他的短刀。而在他的旁邊,坐著正背著一桿米黃色的ar15半自動步槍的黑頭。不僅如此,現(xiàn)在在龍口會大也算是個人物的他,腰間還插著一把從很久以前用到現(xiàn)在的1911手槍。
這條巷道里面現(xiàn)在幾乎全部都是龍口會的地盤,包括龍口會的賭場、臺球廳以及倉庫車庫包括人員住的地方,全部都像膠囊似的擠在著見不得光的地方。
“為條子辦事?你以為我想啊。”黑頭哼了一聲,“別看人條子到現(xiàn)在跟咱唯一的聯(lián)系就是派個聯(lián)絡員讓咱定期給人送情報,但實際上這幫家伙精明著呢?!?br/>
呆瓜往前挪了挪身子,表現(xiàn)出一副很想聽的模樣。黑頭見狀便瞟了瞟確定四周無人,然后便繼續(xù)給呆瓜說下去:
“要說以這幫條子的本事,和我們的實力一對比肯定是懸殊巨大。他們要是想抄家,還要把我們一直養(yǎng)到現(xiàn)在?別逗了呆瓜,咱們就二十幾個人,其中有槍的人數(shù)還不到一半,再看看人家條子的火力,呵呵?!?br/>
“那之前條子為什么要讓我們和鄭副會長交好?難道是想給我們找個傍身?”
“要不說你怎么就是個呆瓜,你覺得條子可能會這么善良?要我說,這個鄭副會長不是個空降兵嗎?八成那幫家伙就是想順著鄭副會長這條細藤順藤摸瓜,最后會摸到哪里暫時沒有人知道?!?br/>
“嘶!”一旁的呆瓜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那到時候抓捕的時候他們難道可以特意把鄭副會長放過?”
“我說你怎么就那么笨呢?!焙陬^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呆瓜的腦袋,“抓捕行動是條子主導的,想在我們的二十幾個人里邊刻意漏掉那么一兩個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緊接著黑頭似乎是陷入了什么沉思,讓呆瓜等了半天才繼續(xù)開口說道:“想想這些年當匪當?shù)靡膊畈欢嗔?,以前想要收手但就是收不回來,現(xiàn)在有機會了那還啰嗦什么玩意兒?我還指望以后弄個份的產(chǎn)業(yè)娶個媳婦在家好好過日子呢。”
······
和保羅繼續(xù)在會議室里談論了一陣案情,劉易斯和博比這才起身回到警車,然后重新將車開會了巡邏區(qū)域。
“佩羅01,我是博比,我們回來了?,F(xiàn)已恢復既定路線巡邏,感謝你們的幫忙。”
“10-4沒關系?!?br/>
似乎是這一片區(qū)域上午已經(jīng)鬧夠了的原因,今天下午佩羅地區(qū)竟離奇地連個什么糾紛案件都沒接到,甚至路上的車輛行人即使在博比的這一雙毒眼睛看來也是一切正常——雖然一天過去劉易斯迄今對博比的眼神好還沒有一個直觀而又準確的認識。但總之概括一句話,今天下午很太平。除了攔檢過一輛在紅燈路口壓線的摩托車并作出警告外,其他的時候似乎就是坐在警車上繞來繞去。
不過借此機會,劉易斯也在博比的幫助下進一步的熟悉了轄區(qū)的各條道路,以及一些可以從這個路口通向其他路口的巷子。
就像博比所說的,等到真正開始追捕的時候,這些巷子可能會被嫌疑人借道,但也是一個抄近道的明智選擇。
“啊······”劉易斯昏昏欲睡地倒在警車的椅子上打了個打哈欠。
“伙子,不要讓你的睡眠蟲在空氣中四處擴散,要是我受到了你的影響我們就要車毀人亡了?!辈┍入m然嘴上開著玩笑,但眼睛在緊盯路面的同時也不忘往路的兩邊左右張望,“再堅持一下,還有半個時我們就可以交班了。今天晚上的夜班應該不是我們。話說我真不知道你當初在地鐵站是怎么熬過來的。”
不過劉易斯這時候顯然無心回答博比的這個問題。或許是因為平時都不怎么坐車的緣故,這會兒乍一在車上坐了一整天,總是感到有那么點兒別扭的感覺。
警車轉(zhuǎn)過一個帶有弧度的紅綠燈街角,路邊唯一的一棵矮樹下站著一個衣服太厚看不清身材,但面部明顯有些嶙峋的男子。
“嗯?”就是這個一個雖然有些異樣、但丟到人群中也不會太過引人注目的家伙引起了博比的注意。
“你要干什么?”眼見博比十分自然地將車子停到了路邊已經(jīng)劃好了的停車線內(nèi),正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睡著了的劉易斯有氣無力地道。
“發(fā)現(xiàn)一個有意思的家伙,快點給我起來,我有預感遇到他我們今天肯定不能準時下班。”博比從兩個座位中間放霰彈槍的位置下拿出了自己的警帽戴在頭上,把武裝帶微微扶正就推開門下了警車,“佩羅0發(fā)現(xiàn)一名可疑男子,現(xiàn)正在下車盤查。”
還沒等劉易斯說出“不能準時下班你還查他干嘛”這種扯淡的話,博比就已經(jīng)托著槍套走到了警車后面。劉易斯沒辦法,只好強打精神也戴上警帽跟著下了警車。
“先生,今天過的還好嗎?”博比托著槍走到了這位老年男子跟前。
“你有什么事嗎警官?”可以看出這名男子雖然努力地想要使自己保持鎮(zhèn)定,但是他所作出的動作卻在下意識地與走到跟前的博比保持著距離。
“嘿,嘿,放輕松,只是一場輕松的路邊攔查而已。放心,只要你檢查之后沒問題,我們就會放你走的?!辈┍纫贿厬?,一邊用眼神從頭到腳地觀察了一下這名可疑的男子。
這人走近了看之后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像在一副空空的骨架上強行給他黏上了一塊皮肉,整張臉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生命力。以博比從警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種瘦弱的感覺是他所見過的最貧窮的人身上都不具備的。
況且人美利堅的窮人由于買不起那些高檔的“養(yǎng)生”食物,只能去買一些低廉的垃圾食品,這樣一來反倒把窮人吃得比富人更胖。
再者,雖然洛圣都的警察在洛圣都的名聲這幾年一直不是很好,但是大部分的民眾還是很樂意和大部分的警察打成一片的。再者更何況大多數(shù)美利堅民眾心氣都比較高,一般情況下見到警察只要人家不拿槍指著你你也沒犯什么事幾乎連慌都不帶慌一下。偏偏,這個家伙慌張的表現(xiàn)是如此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