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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美女叩頭 喝尿吃屎 導(dǎo)讀美色誤我夏岱川是個強勢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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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dǎo)讀:美色誤我!

    夏岱川是個強勢的行動派,一頓飯吃完,他便定下了前往A市的完整計劃:夏岱川和顧長安在連玉珂家里借宿一晚上以作休整,連玉珂則趁著有時間去尋找她的好友,把B市的真相告訴他們,拜托他們暗中引導(dǎo)輿論讓B市住民警惕起來。明天一大早想辦法補充點物資之后——整裝往A市出發(fā)!

    夏岱川和顧長安兩人結(jié)伴從C市到達(dá)B市一共花了七天時間,其實對夏岱川來說,多了要照看顧長安的的負(fù)擔(dān),兩人的旅途其實比他單獨一人旅行的更累。顧長安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這七天的時間里,他拼命適應(yīng)充滿冒險的旅途,努力地跟上夏岱川的步伐,他的成長速度連夏岱川都感到驚艷。

    總之在這個兩人團隊不斷磨合成長的七天里,讓夏岱川和顧長安都累得夠嗆,吃過午餐之后,兩人簡單地把自己和積累了幾天換下的衣褲都清洗了一遍之后,便鋪了兩床棉被倒頭大睡起來,柔軟的被窩,真是奢侈的享受……

    兩人睡起覺來就像是死人一樣,身體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微弱得難以辨明,徒留一室的安靜。這種夏岱川原創(chuàng)的高超睡眠技能,總有一天也會列入連玉珂的技能列表中。這一廳一房的單身公寓之所以會這么安靜,是因為連玉珂已經(jīng)出門去尋找她的朋友們了,而那兩只聒噪的玩偶是連玉珂洗澡上廁所都要跟著的牛皮糖,連玉珂出門它們怎么可能不跟著。

    連玉珂原本以為夏岱川交給她的任務(wù)很輕松就能夠完成的,但她錯了,連玉珂那些關(guān)系非常要好的朋友們,在連玉珂開口說起B(yǎng)市的隱患時,會說話的就巧妙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嘴笨的則直接拒絕聽連玉珂洗腦,更過分的是有幾個平日處得不錯的朋友竟然直接表示要友盡。

    其實這也并不怪他們,怪只怪那些在夏岱川和顧長安之前逃難到B市的人,以及他們兩人出現(xiàn)的時機不對。十五日戰(zhàn)爭的前十天,陸續(xù)有難民們死里逃生來到B市,其中部分難民對B市來說是非常不友好的存在,他們野蠻、強橫,在B市鬧出很大的動靜,最后都鬧出人命來了。是B市市長領(lǐng)著新組建起來的自衛(wèi)隊清洗了那群鬧事的人,才讓B市恢復(fù)了暫時的寧靜。

    在十五日戰(zhàn)爭的第十一天到夏岱川和顧長安到達(dá)B市的這段時間,逃難到B市的人從成千上萬銳減到十個手指頭都能數(shù)過來的數(shù)量,其中就有那么兩三個是為了刺探B市的情報、給B市制造恐慌而來的。外來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B市最不受待見的存在,而且他們對陌生人的敏感程度更甚以往,夏岱川和顧長安一出現(xiàn),大家就立刻知道他們外來者的身份。

    愛屋及烏這詞所言不假,相反而言也是說得通的,不待見夏岱川和顧長安,所以不待見被他們‘洗腦’的連玉珂也是人之常情。

    就在連玉珂把所有朋友都找了一遍,卻沒一個人愿意認(rèn)真聽她說完B市的隱患,心灰意冷地想要回家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主動找到了她。是連玉珂暗戀了兩年的學(xué)長傅勛,他有著養(yǎng)眼的俊顏和壞壞的笑容,突變成金發(fā)碧眼的模樣讓他的容貌更勝當(dāng)初。自從災(zāi)難日之后,連玉珂就再沒見過傅勛,不過短短一月的時間,連玉珂卻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連玉珂剛喊出“學(xué)長”的稱呼便沉默了下來,她雖然暗戀傅勛兩年時間,可是和傅勛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算上說過的話每個字和標(biāo)點符號,也不過兩百字左右。沒錯,她就是個悶騷,有什么意見么?!

    “連玉珂?!备祫走@時的臉上并沒有掛著他那招牌式的讓妹子們心跳加速的壞笑,臉上的每個部位都呈現(xiàn)出最自然的狀態(tài),學(xué)名面無表情,俗稱面癱。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肯定發(fā)生了什么讓他變成這樣的事情?!奥犝f你到處和人說B市存在著隱患,你這樣做很危險的,知道么?”

    連玉珂總是悄悄地站在遠(yuǎn)處凝視傅勛,她從未見過傅勛這么嚴(yán)厲的模樣,她心跳如雷:“為什么會危……”話沒說完,傅勛便握著她的手腕,甩下霸道的“跟我來”三字就把連玉珂在B市的街道里七拐八拐,最后在她快繞暈的時候把她帶到了一個建在地下的簡陋酒吧里。

    酒吧里的照明設(shè)施是幾盞煤油燈,光線非常昏暗,等連玉珂的雙眼適應(yīng)地下酒吧的黑暗之后,才看到酒吧里或站或坐著許多人,影影幢幢的影子和看不清楚表情的臉讓她覺得心里毛毛的。但并沒有發(fā)生正在連玉珂腦海中瘋狂刷屏的血腥事件,負(fù)責(zé)把她帶來酒吧的傅勛開口問道:“說吧,關(guān)于B市的隱患,你知道些什么?”

    連玉珂愣神了好一會,這才把B市的隱患詳細(xì)告知了在座的人。相對的,她也知道了許多事情:

    比如B市市長用鐵血手腕掌控著B市的言論,在座的人都被視為對B市有害的存在而被秘密追殺中。連玉珂四處宣揚B市存在著隱患的行為也讓她的處境很危險,所以傅勛才會生那么大的氣。

    又比如地下酒吧的成員都身負(fù)黑塔帶來的不幸,他們不能忍受B市的人自欺欺人地裝作一切如常,把黑塔帶來的不幸全部忽略,他們想要讓B市緊張起來,不再是麻木的模樣。

    在成員們激烈地討論著B市的隱患時,兩只一直被裝在連玉珂斜挎著的背包里的玩偶們不樂意了,為了讓它們出來透透氣,連玉珂悄悄離席,在黑獸和白獸確認(rèn)四周圍沒有監(jiān)視地下酒吧之后才離開了酒吧。

    傅勛其實并沒有太投入到討論當(dāng)中,當(dāng)他注意到連玉珂離開的時候,便悄悄地跟了上來。看著學(xué)妹蹲在地上雙手抱在膝蓋上和兩只外形非??蓯鄣膬深^身玩偶說著什么,呈現(xiàn)出一幅溫馨的畫面,傅勛一直積郁于心的煩躁稍稍減退了幾分。

    不知是皎潔月光讓氣氛太好,傅勛竟然對連玉珂說起了自己組建起酒吧團的理由。傅勛和連玉珂同在一所二流大學(xué)讀書,并不是因為傅勛成績不好,相反,他的高考成績能讓他在全國名校里任挑一所大學(xué)。他留在B市的原因是他的父母在他高二的時候遭遇車禍,父親當(dāng)場身亡,母親則一直處于植物人的狀態(tài),五年的植物人狀態(tài)讓她已經(jīng)離不開精密的醫(yī)療機械了。

    黑塔一夜之間奪走了傅勛母親賴以生存的科技,當(dāng)傅勛從趴睡在母親病床邊的狀態(tài)醒來的時候,母親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人世,最后連尸體也消失了——傅勛因此而徹底黑化了。

    傅勛想要毀掉黑塔,可是他并沒有得到戰(zhàn)斗的特殊能力,他獲得的是大腦強化的能力,原本開發(fā)區(qū)很小的大腦一下子開發(fā)到60%,聽起來是很棒的能力,卻沒有辦法讓他親手報仇。這已經(jīng)夠抑郁的了,結(jié)果B市竟然成為了不受怪物侵犯的圣地,B市的市長又采取一種自私得讓人惱火至極的管理方式。

    爆炸吧!這是一黑再黑的傅勛的深深惡意。他開始暗中召集和他有著相同遭遇的人們,和B市市長反抗,在互相扶持的過程中,傅勛從一個優(yōu)秀的大學(xué)生變成了刀鋒舔血的地下酒吧頭領(lǐng)。后來他接觸的人越多,看到的犧牲越多,他開始不斷地思考。其實他要報復(fù)的對象并不是那些對外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B市住民,而是黑塔。他走偏了許多……

    現(xiàn)在站在連玉珂面前的傅勛,他率領(lǐng)的組織是為了敲醒還在做白日夢的B市住民,讓他們明白自己的處境,并反抗被黑塔吞噬的命運。至于和B市市長結(jié)下的梁子,他們也不會就此罷休,戰(zhàn)斗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連玉珂呆呆地看著傅勛,許久之后才露出一個微笑來:“雖然最開始的時候以為學(xué)長變了,但是學(xué)長果然是沒有變的,真是太好了?!边€是一樣的善良、執(zhí)著。這句直白夸獎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的,不過她說出的話也足夠讓她害羞了,她把黑獸和白獸塞回了背包,“天也晚了,我該回家了?!?br/>
    “誰說過我有打算讓你走了?”傅勛攔住了連玉珂,“比起B(yǎng)市的住民,你帶回來的那兩個外來者更讓人無法放心?!?br/>
    于是連玉珂就這么被軟禁了,如果最后讓她說一句話,那就是:美色誤我!

    ***

    連玉珂半推半就地在傅勛的地盤上住了一晚上之后,傅勛依舊沒有放她離開的打算,她這才開始捉急起來。就在她好說歹說,說得口干舌燥,傅勛都不為所動的時候,一個用聲之傳送魔法傳遍B市每個角落的聲音響了起來:“連玉珂,我們該向A市出發(fā)了,我們在昨天相遇的地方集合,十五分鐘之后出發(fā)?!?br/>
    聲之傳送魔法的聲音并不是以大音量傳遞,也不受阻隔物的阻擋,位于地下的傅勛和連玉珂聽得清清楚楚,這聲音真切得就像是夏岱川就站在他們身邊說話一樣。

    傅勛狹長的丹鳳眼瞪大了幾分:“你要去A市?”他們重逢這么長時間,總是他在說,連玉珂幾乎沒提起自己的事情。

    ‘我想要去A市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讓可可恢復(fù)健康,順便見一下我的父母’這句話在連玉珂嘴邊盤繞了幾圈,最后還是咽了下肚子里。

    連玉珂微笑著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但是我打算努力一把加入勇者的冒險隊?!彪m然無法用絕對的黑與白來區(qū)分你們的行為,但是看到你們的努力,我覺得自己不該總是心安理得得等待著被認(rèn)證就,我也想要做點什么。

    當(dāng)連玉珂拜別傅勛,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就立刻趕到出城的高速路出口時,已經(jīng)超過夏岱川約定的時間十分鐘——在B市安全區(qū)域和外界的危險區(qū)域一線之隔的地方,停著一輛由兩匹羊駝拉著的鐵皮加頂?shù)能嚰?,夏岱川正斜倚在車夫的位置,朝連玉珂的方向看過來,他的語氣非??隙ǎ骸澳銇砹??!?br/>
    聽到夏岱川的話,顧長安從車廂里探出頭來:“我們已經(jīng)幫你把行李給收拾好了,上車吧?!?br/>
    連玉珂驚奇地靠近車架,伸手撫摸著鐵皮的外殼:“這個東西你們是怎么弄來的?”

    夏岱川懶懶地說道:“用我們在路上獵到的怪物晶核,以及晶核能量使用的方法交換來的。而且只要一說我們是去A市找勇者的,大家都變得很熱情?!?br/>
    連玉珂表示很驚奇,明明她的朋友們昨天對她非常戒備來著,為什么夏岱川一陌生人能獲得大家的親近,就算說是要去A市也可能撒謊的啊。親愛的B市同胞們,你們的智商呢!

    讀出連玉珂浮于言表的吐槽,過來人的顧長安了然于心?!俺顺匀说墓治镆酝?,我就沒見過對夏岱川懷有戒備心的人和動物。而且你不用太擔(dān)心B市的情況,當(dāng)他們嘗到晶核的甜頭之后,他們會主動去找怪物們的麻煩的。萬一哪天B市安全區(qū)域被破,大家也不會猝不及防。”

    連玉珂目光灼灼地看著昨天揚言“什么都不會做”的夏岱川,你分明是把能做到的全部都給做了吧!夏岱川,你才是最大的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