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a大是不是還是午夜十一點熄燈鎖門,我站在校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環(huán)顧四周,還是熟悉的模樣啊。威嚴大氣的校門已經(jīng)在黑夜中只能看見被射燈照亮的a大校名,門衛(wèi)師傅的房間還亮著微黃的燈,師傅的制服已經(jīng)換了制式,師傅坐在椅子上打著盹,那時晚歸的學生會厚著臉皮求著師傅開門放行,然后再無所不用其極地想進各種辦法央求宿舍阿姨為他們打開宿舍大門。十年過去了,再一次站在a大的校門口,內(nèi)心油然而起一股淡淡的憂傷。
秋冬的風可勁的涼,我一身棉麻長裙雖然還算厚實,但也寬松得有些鉆風,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該回酒店了,明兒還有活動,轉(zhuǎn)身往回走的路上基本已經(jīng)沒有了行人,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聲音在夜里顯得特別的清脆,路邊還有些小店沒有關(guān)門,霓虹閃亮的樣子讓我想起多年前寒假獨自留在學校補考的樣子,似是而非的夜,不同往昔的人。
“文彤!”隱約覺得身后有人喊我,轉(zhuǎn)身一看,遠處有個熟悉高大的身影正快步向我走來。
是洛紹謙。
他快步趕上我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他換了一身行頭,沒有了西裝革履,而是換上了應季的休閑服,不過這一身的黑色我仍舊不是很習慣,顯得太過于老沉,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已不是十年前的我們了,30歲了,是該成熟些了。
“怎么不睡,這么晚?!彼淮┪鞣臅r候,距離感一下就沒有那么強了。
“睡不著,就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你呢,怎么這么晚還在外面轉(zhuǎn)悠,還一身穿戴整齊?!甭褰B謙不緊不慢地站在我旁邊,如若不是幾個小時之前那場尷尬的飯局,我倒是挺享受這樣老友一樣的散步。
“朋友請我去看演唱會,剛剛才結(jié)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步,再怎么裝也裝不出那種自然。
“哪個朋友?我認識麼?那么晚約你出門,要注意安全。”洛紹謙似乎也不在看我,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互相接著話茬。
“你認識,不過不熟,就是上次和我一起被打的醫(yī)生,凡帆。”洛紹謙應該不認識凡帆,但他似乎也并不喜歡凡帆,大概是因為我執(zhí)意要去愛爾蘭,而凡帆是始作俑者的原因吧。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作聰明吧,如若洛紹謙真的喜歡我的話,大概就是吃醋了吧。
“凡醫(yī)生是喜歡上你了麼?”洛紹謙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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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身看他,心里有些氣憤,怎么什么和我有關(guān)的男孩子要么就是我喜歡人家,要么就是人家喜歡我,在洛紹謙眼里,我就不能有些正經(jīng)朋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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