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fā)少年靜坐在空間里的一個暗黑色特制傳送陣邊。手指敲打著膝蓋,感受寂靜。
他是器靈,無需睡眠。顯而易見,他現(xiàn)在也不想修煉。
時間一點點流逝,讓人琢磨不透他想干什么。他驀地抬頭!一股氣流波動,盤旋在傳送陣上方,形成詭異的圖案!
“你來了?!?br/>
男子戴著玉制面具,修長的身子在月光下顯的單薄。頷首應道。“嗯?!?br/>
神修澤起身,似嘲諷的勾唇?!坝洃浀绞至??”不等他回答,神修澤猛的揮手!男子急速后退幾步,衣袍被刮的“嘩嘩”做響,“砰”的一聲,面具掃落在地。
“代價是這張臉?”他挑眉,“哈”的輕笑了聲。無視了男子冷若冰霜的視線。
帝陌修——男子抬手碰了碰自己坑坑洼洼的臉,“幼稚?!?br/>
“罵你自己?”
“別忘了,即使你是器靈,也可以感覺到痛?!笔窒蛱摽找蛔?,玉制面具碎成無數(shù)尖銳的刺瘋狂涌向神修澤。
少年以進為退,袖袍將碎片掃了回去。“還你如何?”見他躲開,又是一腳掃了過去!
“嘖?!鳖D時,兩人在空中斗了起來。
最終結(jié)果是,兩敗俱傷。
少年面色扭曲,撫著自己原本如花似玉的面孔。那什么,平添了兩塊青紫。男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如果忽略他被硬生生劃裂的衣服。這一局應當是他勝。
天要破曉,少年臉上掛回了溫潤的笑。嘴上說著:“你死定了,打我?!?br/>
帝陌修冷哼,動手把衣服撕的更碎,把胸上那個紫色五指印露的恰到好處。
神修澤溫和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帝陌修繼續(xù)面癱,指了指毀容的臉:“這就夠了?!?br/>
兩人為爭寵開始窮出不多使法子。顯然,有帝陌修這張臉在,神修澤贏不了的。
比誰慘?who怕who哦!
“過幾天就好了,裝什么?”
“呵!”
剛走出門的某女:“……”
六目相對,帝陌修和神修澤默契的同時拿出面具,“啪”的給自己蓋上。
有些東西說說就好,臉還是要的。
神琦面無表情的往回走,她一定是夢游了,對!一定是!!不然怎么會看到兩個幼稚的男人拿自殘針鋒相對?她申請再來一遍,換一個出場方式。
等下,自殘?
神琦猛的睜開她那雙涼薄的眸子,目光跟X射線一樣掃過兩男,看得人毛骨悚然。
神修澤風度翩翩的站在地上,旁邊帝陌修文質(zhì)彬彬的搭在他的肩,兩個人跟好哥們一樣。
神琦冷笑,“摘面具?!?br/>
。。。。。。。。
解釋了自己臉上的傷是一不小心撞到樹上的,神修澤就施施然走人了。神琦也就看在帝陌修那張更嚴重的臉上放過了他。撞樹上?她還不知道空間里那棵樹那么厲害!
樹:瑟瑟發(fā)抖。
帝陌修戴回了面具,抱著神琦。將頭擱在她頭上,冷冽的聲音笑意彌漫。
相比神修澤,他這個“和二皇子等人斗智斗勇一不小心受傷了”的理由顯然更有說服力。就連神琦提了那個預言時,他照樣面不改色的開始忽悠人。
狐貍!神琦哭笑不得,掐他腰間軟肉。
“嘶——謀殺親夫?嗯?”
神琦馬上松了手,還下意識的替他揉了揉。
“……”習慣害人不淺?。?!
神琦在他身上換了個姿勢坐,看著面具不順眼,又一把扯掉了?!八麧娏蛩崃??”神琦的小爪子撫上他的臉,就像月球表面般,一座座環(huán)形山,坑坑洼洼,還涂著黑白黃紫幾種顏色。不得不說,太丑了。
小爪子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興趣濃濃。一寸寸摸了過來,判斷傷口的成因。隨口這么一說,她的眼睛又仔細的觀察著。心中隱約有了判斷,也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真相,輕輕的將唇貼在他臉上。
帝陌修下意識要推開,小家伙已經(jīng)伸出靈巧的舌頭舔了又舔,極其憐惜。他像是被電觸了一般,一動不動!
“……別鬧?!?br/>
“有木都。”又沒毒。
她反而越發(fā)放肆了,動作卻始終溫柔如水。他緊緊抓著她的腰,聲音暗?。骸拔铱粗紣盒?。”
“誰允許你惡心了?”她用鼻子貼著他的鼻子,二人呼吸交錯著,嘴唇近乎貼在一塊。
“我是你的,所以你也只能是我的?!彼M乎霸道的宣誓主權(quán)。眸對著他,望入他眼底。
神琦伸手覆著他的額頭,語氣虔誠而鄭重。
“只有我能說你惡心?!?br/>
“而我,不允許我說你?!?br/>
……
本月更新至下月25日,日1500~2500字。因為我終于放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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