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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動交歡囡 先生不知他現(xiàn)在在

    “先生,不知他現(xiàn)在在哪?”

    系統(tǒng)提示一過,七子就迫不及待的向華佗問道。

    “在哪?老夫也想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br/>
    華佗幽幽的道:“早知道會有今天,老夫前一陣子就不放他走了?!?br/>
    七子立即問道:“他這是干什么去了?”

    能別提這事嗎?

    華佗幽怨的看了七子一眼,悶悶的道:“老夫讓他找七節(jié)七葉草去了?!?br/>
    “……”

    七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您不是說它已經(jīng)絕跡了嗎?”

    華佗:“是啊?!?br/>
    “那你還……”

    說到一半,七子突然醒悟,華佗是要推卸責(zé)任,不想攬上治死人的稱號。

    雖然華佗這么做無可厚非,但七子總感覺自己心中的神醫(yī)形象正在迅速崩塌。

    “他有說什么時候回來找你嗎?”

    找我?

    回來找我干嘛?

    華佗幽幽地嘆了口氣,道:“他說找到了就回來?!?br/>
    “那你還說把他推薦給我!”七子真是被氣笑了。這不是坑我嗎?如果黃忠不出現(xiàn),那我找七節(jié)七葉草干嘛?嫌自己過得太安逸了,找個sss級武將來玩躲貓貓?

    “哼!”

    華佗不滿的拂了一下袖子,正色道:“你們異世界的人不都神通廣大的嗎?找個人對你們來說很容易的吧!”

    很容易

    七子無語了。

    如果很容易,你還能過得這么安逸?早就被無數(shù)人煩死了吧!

    強(qiáng)忍住吐槽華佗的沖動,七子詢問道:“元化先生,他臨走之前有跟你說他去哪了嗎?或者你也可以告訴我,他是往哪個方向走的?”

    “這個老夫倒是知曉?!?br/>
    華佗捋著胡子道:“老夫讓他找去神農(nóng)架試試運氣,這會想必他已經(jīng)在荊州了?!?br/>
    “神農(nóng)架?!?br/>
    七子輕輕一嘆。

    神農(nóng)架自古以來就十分神秘,華佗讓黃忠去神農(nóng)架試試運氣倒也沒有錯,只是苦了自己,既要花時間找七節(jié)七葉草,又要分配出時間去尋找黃忠,如果其中一項沒完成,那到時候真是日了狗了!被一個sss級武將惦記的日子,想想都刺激!

    不過現(xiàn)在擔(dān)心再多也沒用,一切都還等這個插入劇情結(jié)束了再做考慮吧。

    七子將招攬黃忠一事放到一邊,對華佗道:“先生,您醫(yī)術(shù)高明,卻為何住在這等地方?”

    聽到這個問題,華佗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醫(yī)術(shù)高明又如何?出名又如何?終逃不過醫(yī)生這一行業(yè)是賤業(yè)的桎梏,還想讓別人以禮相待不成?

    不過這些話他是不會對七子說的,好不容易遇到個發(fā)自內(nèi)心對他尊敬的人,怎能讓他誤入歧途。

    于是他道:“這兵荒馬亂的,有個藏身的地方就不錯了,怎敢奢望太多?!?br/>
    七子奇怪道:“但現(xiàn)在傷員這么多,難道他們不需要您去幫手嗎?”

    “不需要。”

    華佗懨懨的,很明顯不想在這話題上糾纏下去了。

    “好吧?!?br/>
    七子點點頭,很識趣的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轉(zhuǎn)而看著大喬小喬道:“她們什么時候能醒?”

    “最多兩天!”

    華佗自信道:“至于最快有多快,那就看她們的造化了?!?br/>
    “兩天?!?br/>
    七子沉默了下,然后問道:“先生,這兩天我能將她們托付給您照顧嗎?”

    華佗爽快道:“可以,不過你得付錢?!?br/>
    付錢?

    這是應(yīng)該的。

    七子點點頭,問道:“需要多少?”

    “一天一百金幣!”

    華佗伸出一個手指頭,然后又伸出一個:“加上她們的醫(yī)療費,總共是兩千零五十個金幣??茨阃毒墸皇漳銉汕?。怎么樣?夠意思吧!”

    兩千。

    有點難。

    看來要去做城主府的任務(wù)了。

    七子點點頭,回道:“多謝先生!不過現(xiàn)在我沒帶那么多錢,緩兩天可以嗎?”

    見七子沒有打算討價還價甚至是賴賬,華佗松了一口氣,道:“沒問題。不過,你得寫張欠條。”

    說完不等七子反對,華佗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張桌子面前,將桌上的瓶瓶罐罐挪開,剛好空出一張紙的大小,然后拿出一張白紙鋪開,又從一旁的箱子里拿出石硯和毛筆,朝著七子示意了一下。

    七子也不廢話,反正他也沒有賴賬的打算,寫欠條就寫欠條唄。

    他走到凳子旁邊坐下,然后接過華佗遞來的毛筆,就要沾染墨汁,卻發(fā)現(xiàn)石硯里干巴巴的,好似從來沒有用過,大感意外。

    “哦!”

    華佗訕訕一笑,連忙磨起墨來。

    不多久,華佗就磨好了墨,七子蘸了蘸毛筆,提筆就寫下欠條二字。

    接著,他洋洋灑灑的寫下幾十個字,隨后將筆一收,自戀的欣賞了一番后,就要將筆交給華佗,卻發(fā)現(xiàn)白紙上的字出現(xiàn)了變化。

    上面的不再是自己剛寫下的白話文,而是正規(guī)的古漢語!

    怎么會這樣?

    七子帶著疑惑,再次端詳了一下紙面上的字,發(fā)現(xiàn)這些字竟然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竟是好像這就是自己寫下的一樣。

    這系統(tǒng)也太強(qiáng)大了吧!

    七子不由得心驚。

    當(dāng)想到他與田疇,黃蓋和華佗等人說話都是簡單易懂的白話的時候,他忍不住生出疑惑,是不是系統(tǒng)將他們說的話也換了?其實他說的是白話,而他們聽到的卻是古漢語。他們說的是古漢語,而他聽到的卻是白話。

    “你這自戀的本事果然超凡脫俗!自我欣賞竟然欣賞出疑惑來了,真是不簡單!”

    華佗抓過欠條,檢查了一番后,忍不住對還在迷茫的七子打趣道。

    七子甩了甩頭,將猜測放到一邊,對華佗問道:“先生,您不是有讀心術(shù)嗎?怎么這次沒讀準(zhǔn)了?”

    讀心術(shù)又不是萬能的,還能一直使用不成?

    華佗撇撇嘴,敷衍道:“你不是不許老夫窺視你的隱私嗎?老夫是個實誠人,你不讓做,老夫當(dāng)然不會強(qiáng)行窺視嘍?!?br/>
    “是嗎?”

    七子疑惑的想了想,想到華佗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聲明他沒有再用讀心術(shù),不由得相信了他的話,于是彎腰道歉道:“先生,看來之前是我誤會了您,還請您諒解?!?br/>
    “沒問題?!?br/>
    華佗拂了拂袖子,不在意的道:“些許小事,早已不放在老夫的心上?!?br/>
    七子:“多謝您能諒解?!?br/>
    “不謝不謝!”

    華佗將欠條疊整齊放在貼胸位置后,驅(qū)趕道:“好了,你出去吧,老夫要配藥了。”

    “哦?!?br/>
    七子最后看了大喬小喬一眼,拜別道:“先生,告辭?!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