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哲勝券在握,顧卓笙還在為自己拿回顧氏沾沾自喜。在每月一次的董事會上,顧卓笙儒雅的坐在上位,笑著和神色不明的董事們打了聲招呼,特別是看見那位族叔的時候,熱情的站起來,說:“族老這幾日辛苦,我顧卓笙不才我們家的產業(yè)還是我在我們家人手里比較好。”
那料那族老冷哼一聲,指著顧卓笙就說:“你個忤逆子,顧家的名聲遲早敗在你手里?!?br/>
顧卓笙一哽,怒極反笑:“我看族叔是老糊涂了。保安,把族老請出去,好好讓他清醒清醒。”
他這一說,就有早就守在門口的保鏢進來架起族老就走。這一下激怒了會議室里其他幾位族老:“顧卓笙你這是看不起我們這些老骨頭了嗎?造反啊,你這是!”
“不敢當,幾位要是看我不順眼可以離開,我顧某絕不阻攔?!鳖欁矿厦蛄艘豢谧郎系臒岵瑁朴频拈_口。
幾位族老氣的,面色漲紅,抖著手指著顧卓笙罵不出話來。有幾位已是兩眼一翻,昏過去。顧卓笙很配合地叫了救護車。這一鬧騰,董事會也沒開成。
第二天,顧氏很多資金宣布撤出。顧卓笙讓自稱出差剛回來,實則哪也沒去的江德拿著他陸陸續(xù)續(xù)賺回來地錢洗白,在填補空缺。這一來一補,偌大的顧氏好懸沒出什么叉子。
江德這幾天回來,聽了一些事情。不止一次的感慨,顧卓笙真是運氣好,就他這個玩法顧氏遲早那天被他玩兒死了。
顧哲聽到江德的匯報,沒有表示。鬧吧,只要顧氏沒事。至于那些族老,被請下去也好,省的一天天的倚老賣老,沒事瞎蹦跶。只讓江德盯緊顧卓笙的行動,隨時匯報。
“現(xiàn)在,我們就等東風了。”顧哲靠在椅背里,撐著下巴說。
在醫(yī)院,溫謹找顧哲快找瘋了。雖然霍青南跟她一再保證顧哲沒有事,但還是抵不住溫謹一天天的找。兩三天了,霍青南終于看不下去,給顧哲打了一個電話。其實他是有私心的,他一聽溫謹說顧哲失蹤了,就想著借此機會讓溫謹忘了顧哲。誰知道顧哲已經在溫謹心里有這么大位子。
“顧哲你在哪呢,溫謹找你快找瘋了。你最好現(xiàn)在就回醫(yī)院?!被羟嗄显陬櫿芎蜏刂斶@事上一向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顧哲一聽,想起來自己已經出來三四天了。溫謹這得急成什么樣子,急忙應了一聲,拿起車鑰匙一路往醫(yī)院奔。走一半又覺得不對,自己現(xiàn)在還是抑郁癥患者。想到這一茬,顧哲方向盤一轉又去了陸慕工作室。
“陸叔,你送我去醫(yī)院。不能讓溫謹懷疑我?!边€沒下車,顧哲就大喊大叫。
陸慕憤怒的推開門,就看見急烘烘的顧哲來回踱步。半響,認命的換上衣服,開車送顧哲回醫(yī)院。
“不是我說你,你既然已經決定跟人家好好過,就該坦誠了。這要是哪天火葬場了,別怪叔沒提醒你?!?br/>
“我明白了?!鳖櫿苁芙痰馈?br/>
兩人回到醫(yī)院就看見溫謹坐在馬路邊的長椅上,急切地看著過往的車輛。陸慕看看車里這個,又看看車外那個,無語的搖搖頭。搖下車窗,對溫謹說:“小溫你坐著干嘛呢?找顧哲是吧?顧哲被我接回去了。這會兒正在車上呢,你先回病房,我們一會兒就上去。”
“……好?!睖刂斞劭艏t扣扣的,她啞著嗓子應道。
顧哲透過車窗看著溫謹,心里頭不是滋味。陸慕邊開車邊開玩笑:“這么惦記,早干嘛去了?!?br/>
顧哲沒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回去見一見?!标懩酵:密?,對顧哲說。
病房里。
溫謹坐在病床邊上,看見推門進來的陸慕和顧哲勉強的笑了一下。陸慕看著牙根有點酸,他想著趕緊撤退:“那個,顧哲我也送回來了。就交給你了,那個勞務合同效力有效,你不用自責。”
說完,陸慕擺擺手就走了。房間里安靜下來,好像空氣都是停滯的。
好一會兒,溫謹很溫柔的問顧哲:“這幾天開心嗎?”
這一刻,顧哲險些以為溫謹都知道了,可看溫謹神色知道,這只是單純的關心自己。顧哲安奈下心里的蠢蠢欲動,不說話。
溫謹顯然也沒想著他能回答,又說:“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買?!?br/>
顧哲看著她,溫謹摸了摸他的腦袋,起身出去了。一出門就背靠著緊閉的房門壓抑的哭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收拾好情緒,出去買晚飯去了。
她不知道,就在她哭的時候,顧哲就沉默的站在門后,他聽著心空的厲害,卻半步不離開,像是故意折磨自己。兩個人,一門之隔,卻好像隔了深淵巨海。
晚上,溫謹照常伺候顧哲睡下,就走了。好像這一次莫名的不告而別沒有發(fā)生過。